女儿食物中毒死在我面前,身为医生的前夫却认定是我这个当妈的故意毒杀。
他恨我入骨,在我们的离婚纪念日,竟联合他的家人将我绑进手术室,要取我一颗肾,给他患尿毒症的白月光续命。
他猩红着眼对我说:“絮央,你这种毒妇不配活,你的器官该给更善良的人用。”
可就在麻醉针扎进我皮肤的前一秒,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法医告诉他,女儿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她在中毒前,长期服用着一种特殊的精神类药物。
而那种药的最后一笔开药记录,就签着他的名字。
01
“絮央,你这种毒妇不配活,你的器官该给更善良的人用。”
裴烬的声音冷的要命,每个字都扎着我。
无影灯的光很白,照的我睁不开眼。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绑带勒的我很疼。
我的前夫,国内顶尖的心外科医生裴烬,现在穿着手术服,眼睛里全是恨。
他旁边站着他妈跟他妹,她们按住我,脸上的表情跟他一样,都恨不得我死。
今天是我们的离婚纪念日,也是我女儿安安的头七。
一个星期前,我五岁的女儿安安,食物中毒,在我怀里没了气。
裴烬,这个救了无数人的医生,却救不了自己的女儿。
所以他把所有错都推我身上,觉得是我这个亲妈,毒死了安安。
他恨我,恨到要亲手打开我的身体,拿走我一颗肾。
就为了救他那个躺在隔壁病房,得了尿毒症的白月光——温可晴。
“裴烬,你会后悔的。”我的声音又干又哑,跟破锣一样。
“后悔?”他冷笑,拿起手术刀,那凉飕飕的刀尖贴着我的皮肉,“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让你生下安安,然后又被你亲手害死!让可晴用你的肾活下去,是你这辈子唯一的价值。”
他身后的婆婆,那个以前对我挺好的女人,现在往我身上啐了一口:“一个连自己孩子都害的贱人,挖你一颗肾都是便宜你了!就该让你给她陪葬!”
绝望把我整个人都淹没了。
我闭上眼,安安那张发白的小脸就在我眼前晃。
我的心被一只手攥着,疼的喘不上气。
护士拿着麻醉针过来了,针头马上就要扎进我的肉里。
突然,一个手机响了。
是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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