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过去三年在国外的所有资料,特别是感情史,和资金往来。”
陈默眯起眼:“你怀疑……”
“我不怀疑。”我站起身,踩灭烟头,“我要证据。”
晚上八点,我回到婚房。
其实也不算婚房,是我和林清月一起买的三居室,首付我爸妈出了大半,贷款我在还,装修花了四十万,我出的。
房产证上,是两个人的名字。
当时她说:“这样才有家的感觉。”
现在想想,家的感觉,可能就是有一天离婚时,要掰扯清楚每一块砖是谁的。
屋里还保持着昨天布置婚房的样子。
大红喜字,彩色气球,婚纱照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上,她穿着白纱靠在我怀里,笑得像个天使。
我走过去,把相框摘下来,面朝下扣在茶几上。
手机一直在震。
林清月打了十二个电话,发了二十多条微信。
从最初的解释,到委屈,到愤怒,到最后近乎崩溃的质问。
“沈清辞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都说了我和墨轩只是朋友!”
“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
“好,离婚就离婚!你别后悔!”
我点开对话框,打字。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带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
发送。
然后把她拉黑。
世界清静了。
我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开始收拾她的东西。
衣帽间里,一半是我的西装衬衫,一半是她的裙子包包。
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
首饰盒里,有我们订婚时我送她的钻戒,有恋爱周年纪念的项链,有去年生日我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手镯。
我合上盖子,把她的东西一件件装进纸箱。
衣服,鞋子,化妆品,日用品。
装了七个大纸箱,堆在客厅。
然后我给搬家公司打电话,预约了明天上午十点的车。
“送到哪里?”客服问。
我想了想。
“送到这个地址。”
我报了林清月父母家的住址。
“需要等收货人签收吗?”
“不用,放门口就行。”
挂断电话,我坐在空了一半的衣帽间地板上,点了根烟。
这次没人说恶心了。
凌晨两点,陈默发来一封邮件。
标题是:许墨轩初步调查报告。
我点开。
许墨轩,男,28岁,和林清月是高中同学,大学毕业后出国读研,在澳大利亚待了三年,两个月前回国。
感情史丰富,在澳大利亚至少有过三任女友,最后一位是华裔富家女,两人同居半年,分手原因不明。
资金方面,他在澳洲账户近半年有大额资金转入转出记录,但来源不明。
回国后,他没有找工作,但住在市中心高档小区,开一辆租来的奔驰。
最近一周,他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显示,他在珠宝店买了一枚钻戒,价格六万八。
邮件最后,陈默加了一句:
“这小子不简单,我托澳洲的朋友继续挖了。另外,有个有趣的事——他回国后联系的第一个国内朋友,不是你老婆,是苏晚晚。”
我看着最后那句话,烟雾缭绕中,眯起眼。
苏晚晚。
婚礼上“良心发现”的闺蜜。
原来如此。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沈先生吗?我是市刑侦支队的王警官。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有起案件需要您协助调查。”
我坐直身体:“什么案件?”
“关于您父母今天下午发生的车祸。”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车祸?什么车祸?我父母怎么了?”
“您别急,您父母现在在医院,没有生命危险,但……”
王警官顿了顿。
“这起车祸,可能不是意外。”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
凌晨的走廊惨白空旷,脚步声被吸音地面吞掉大半。
我冲进病房时,我妈头上缠着纱布,半靠在床上,我爸手臂打着石膏,脸上有擦伤。
“爸,妈……”
喉咙发紧,后面的话卡住了。
“清辞来了?”我妈勉强笑了笑,想抬手,又牵动了输液管。
“怎么回事?”我走到床边,声音有点抖。
“没什么大事,就蹭了一下。”我爸故作轻松,但眼神躲闪。
“王警官在电话里说,不是意外。”
病房里静了几秒。
我妈眼圈红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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