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向我。
有愧疚,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沈知微,”他张了张嘴,“之前……是本王错怪你了。”
我垂着头,没有看他。
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王爷言重了。”
“臣妾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洗清自己的冤屈而已。”
我心里清楚。
这只是开始。
萧景渊的愧疚,不值钱。
我要的,不是他的道歉,是王府的规矩,是所有人的尊重,是复仇的快意。
萧景渊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眼底没有丝毫暖意。
苏怜儿,这只是第一步。
你欠我的,欠原主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锤破苏怜儿的假孕假面后。
碎玉轩的处境,稍微好了一些。
至少,下人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
但我知道,这远远不够。
我孤身一人,在这王府,孤立无援。
想要彻底掀翻王府的规矩,想要复仇,必须有自己的人手。
青禾和福安,是我唯一的选择。
也是原主,最忠心的两个人。
可苏怜儿,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我刚安排福安去查苏怜儿的其他恶行。
就传来消息。
青禾被苏怜儿的人,杖责二十,扔去了柴房。
苏怜儿还放话,谁敢再靠近我,谁敢再帮我,就打断谁的双腿。
至于福安。
被打残了腿,发配到了冷院。
每日受尽欺凌,对王府,早已彻底失望。
任凭谁去劝,都不愿再效忠任何人。
府里的恶奴。
大多依附苏怜儿。
暗中监视着碎玉轩的一举一动。
只要我敢踏出碎玉轩一步,就会立刻被苏怜儿的人盯上。
可我,不会放弃。
入夜。
月色昏暗。
我带着自制的消炎草药,换上一身深色的衣裳。
趁着夜色,悄悄溜出了碎玉轩。
青禾在柴房,我必须先救她。
柴房在王府的西北角,偏僻荒凉。
远远地,就听见柴房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
是青禾。
我放轻脚步,悄悄靠近。
柴房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青禾躺在冰冷的柴草上。
后背血肉模糊,杖伤狰狞,伤口已经开始发炎化脓。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气息微弱。
“青禾。”我轻声唤她。
青禾缓缓睁开眼,看到是我,眼神里满是惊讶。
“小……小姐?”她声音微弱,几乎要听不见,“您怎么来了?”
“这里危险,您快回去,要是被苏侧妃的人发现,您又要受罚了!”
看着她浑身是伤,还在担心我。
我心里一酸,眼眶微微发热。
这就是原主的忠心丫鬟。
哪怕被打成这样,也从未背叛过原主。
“我不会走。”我蹲下身,拿出草药,“我来救你。”
“苏怜儿打你,是因为你帮我,是因为她怕你。”
我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擦拭着青禾后背的伤口。
草药敷上去的瞬间,青禾疼得浑身抽搐,额头渗出冷汗。
可她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小姐,”青禾看着我,眼泪涌了出来,“我不怕疼,我就怕……我就怕帮不了您。”
“我爹娘,是被苏怜儿构陷致死的,她污蔑我爹娘贪赃枉法,把他们处死了,还把我卖进王府为奴。”
“我一直想报仇,可我势单力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我帮你报仇。”我看着她的眼睛,“青禾,我向你保证,苏怜儿欠你的,欠你爹娘的,我一定会让她加倍偿还。”
“这是苏怜儿构陷你爹娘的蛛丝马迹,”我拿出一张纸,递给青禾,“福安已经查了一些线索,只要我们联手,一定能还你爹娘一个清白。”
青禾接过纸,看着上面的线索,眼泪掉得更凶。
她紧紧攥着纸,眼神里燃起了复仇的火焰。
“小姐,我信您!”
“从今以后,我青禾,誓死效忠小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好。”我点了点头,“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掀翻这吃人的王府。”
安抚好青禾,我又悄悄前往冷院。
冷院比柴房,还要荒凉。
四处漏风,杂草丛生,连一盏灯都没有。
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在墙角。
是福安。
他的腿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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