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溃烂，散发着恶臭。
他低着头，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
仿佛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了任何期待。
“福安。”我轻声唤他。
福安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
“王妃，您走吧。”
“我已经是个废人了，帮不了您什么。”
“王府这个地方，我看透了，谁也不值得效忠，谁也靠不住。”
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忠心护主，却被打残双腿，发配冷院，受尽欺凌。
换做是谁，都会心灰意冷。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拿出草药。
“我知道你委屈，知道你绝望。”
“可你别忘了，你是沈家的旧部，是原主的亲信，是被苏怜儿陷害的。”
“当年，打残你腿的那个恶奴，是苏怜儿的人。”
“她就是要打残你，就是要让你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帮我的下场。”
福安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缓缓抬起头。
“你……你说什么？”
“打残我腿的人，是苏怜儿的人？”
“是。”我点了点头，“福安，我已经查到了，那个恶奴，是苏怜儿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报复你。”
“我向你保证，我会治好你的腿，我会帮你报仇，我会护你周全，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拿起草药，小心翼翼地，为福安处理腿上的伤口。
他的伤口，比青禾的还要严重。
腐烂的皮肉，散发着恶臭，连骨头，都隐约可见。
可他却只是紧紧咬着牙，没有哼一声。
眼泪却无声地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的委屈，这么多年的绝望。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小姐，”福安哽咽着，“我信您。”
“我福安这辈子，只效忠您。”
“只要能报仇，只要能护您周全，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好。”我点了点头，“有你们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是苏怜儿派来监视的恶奴。
“里面是谁？！”
“是不是沈知微？！”
我眼神一沉。
来得正好。
“福安，配合我。”我低声道。
福安立刻擦干眼泪，靠在墙角，装作依旧绝望的样子。
我则故意提高声音，装作在安慰福安。
“福安，你别绝望，我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恶奴推开门看到我脸色一变。
“沈知微！你果然在这里！”
“胆子不小，竟敢私自带草药来见这废人，还敢密谋报仇！”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这就去告诉苏侧妃，让她好好教训你！”
说着，恶奴转身就要走。
“拦住他！”我大喝一声。
福安虽然腿残，但力气还在。
他猛地扑过去，抱住恶奴的腿。
青禾也强撑着身体，从柴房赶来，死死按住恶奴的胳膊。
恶奴挣扎着，嘶吼道：“你们敢拦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苏侧妃的人，你们敢动我，苏侧妃不会放过你们的！”
“苏侧妃？”我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把揪住恶奴的衣领，“你以为，苏怜儿现在还能护着你吗？”
“你私自监视正妃，欺压王府旧部，还帮苏怜儿作恶，打残福安，你以为，王爷会饶了你？”
我故意把声音提高。
吸引了周围下人的注意。
很快，就有不少下人围了过来。
看着眼前的一幕，议论纷纷。
“原来是苏侧妃的人，难怪这么嚣张。”
“竟然敢私自强压福安，还监视正妃，胆子也太大了。”
“现在苏侧妃失势了，他也该倒霉了。”
恶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我松开手，看着围过来的下人。
“今日，我就替王爷，清理王府的恶奴！”
“这个恶奴，依附苏怜儿，作恶多端，欺压同僚，打残忠仆，罪该万死！”
“来人，把他绑起来，带到王爷面前，当众处置！”
下人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将恶奴绑了起来。
恶奴拼命求饶，可没有人理会他。
我看着被拖走的恶奴，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欺压我们的下场。
随后，我带着青禾和福安回到了碎玉轩。
“你们好好养伤，”我看着他们，“等你们伤好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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