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议室里，空气像被冻住。
许清澜继续，甚至比刚才更稳：“我们再回到核心变量。若按周总的实际数据做调整，我们可以下调首年入住率至65%，并在折现率上增加50bp，得出的IRR仍——”
周既白忽然开口：“你折现率加50bp就想把风险解释完？”
许清澜微笑，眼底却冷得清亮：“那周总建议加多少？加到能把你当年那句‘我会回来’也折现成零吗？”
“……”
会议室安静得像能听见投影机的风扇声。
主持人手里的笔“啪”一下掉在桌上。
有人差点没忍住笑，又憋回去，脸憋红。
周既白盯着她，眸色深得看不出情绪。几秒后，他忽然低笑了一声。
“许清澜，”他低声说，“你还是这么狠。”
“谢谢。”她把翻页笔重新拿起，“我也觉得这是一种竞争力。”
会议散场时，大家都走得很快，像怕被留下来做证词。
许清澜收拾电脑，指尖却一直在颤。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切正常——像她从没在投委会上，被前任把旧伤口当成风控条款翻出来。
门口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周既白站在那儿，单手插兜。
“你现在在哪家？”他问。
“跟你无关。”她说。
周既白点点头，像接受这个答案，又像根本没接受。他靠近一步，压低声音：“今晚有空吗？”
许清澜抬眼：“周总这是要约我吃饭，还是要约我修模型？”
周既白看着她，淡淡道：“修你。”
许清澜一瞬间觉得自己应该把咖啡泼在他脸上。
可她只是笑：“抱歉。我只修数据，不修前任。”
说完，她拎起包，擦着他的肩走出去。
走廊灯光白得刺眼。
她听见他在背后说了一句，像随口，又像早就准备好——
“那就明天。”
“我们要一起修的，不止模型。”
第二章
许清澜回到工位，手机就震了一下。
唐糖：你在哪？！！ 唐糖：我刚刷到你们公司投委会的群消息，说今天项目方来的是周既白？？？？ 唐糖：救命！你俩这是“资本市场再遇前任”吗？太短剧了吧！！！
许清澜盯着屏幕，忍不住想：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前任，是闺蜜的信息渠道。
她回：别嚷。
唐糖秒回： 唐糖：我不嚷？我不嚷你的人生谁来配BGM！ 唐糖：你现在人在哪里？我去接你下班！我要围观你“当众打脸”的名场面！
许清澜刚想回“不要”，电梯口就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周既白从拐角走来，身后跟着助理。助理手里拿着文件袋，一脸“我不该活在这个场景里”的表情。
许清澜瞬间把手机扣在桌上，像扣住一段不该被看见的情绪。
她站起来，准备绕开。
“许清澜。”周既白叫她。
她没回头，继续走。
“我不是来找你麻烦。”他说。
许清澜停下，转身，笑得极其职业：“你今天已经完成了年度KPI。”
周既白也笑：“你把那句‘折现成零’说出来的时候，挺帅。”
“谢谢，我一直很帅。”
两人对视，空气里像有两把无形的剑，碰一下就火花四溅。
正好电梯“叮”一声到了。
许清澜抬脚进电梯，周既白也跟着进来。
助理尴尬地站在门口，眼神询问：我也进吗？
周既白没看他，只淡淡说：“你走楼梯。”
助理：“……”
电梯门合上。
狭小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许清澜盯着电梯数字跳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看股指。
周既白忽然开口：“你现在在做什么方向？”
“跟你无关。”
“你以前不是这样。”他声音低，“你以前会把所有东西都讲清楚。”
许清澜笑了一下：“以前我还会相信人说的话。”
周既白沉默了两秒：“你还在为当年的事生气。”
“我没有。”她说，“我只是——调整了风险偏好。”
周既白侧过头看她，眼神像被这四个字轻轻刺了一下。
“你现在的风险偏好，”他慢慢地说，“比以前激进。”
许清澜转头，冷冷看他：“你觉得我激进？”
周既白点头：“以前你不会在投委会上当众——”
“当众什么？”许清澜打断，“当众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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