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门,拉上病床周围的帘子。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站在床边,闭上眼睛,像是在感知什么。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眉头微蹙:“浓度比我想的高……有持续注入的源头。”
她拿出那截黑木头和一枚古钱币,古钱币用红绳系着,她将其悬在张伟眉心上方寸许,手指轻轻捻动红绳。钱币开始极其缓慢地自行旋转,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而是一种稳定的、逆时针的自转。
陈默屏住呼吸,眼睛瞪大。这违背物理常识!没有外力,没有磁力,一枚铜钱在自己转?
方晴另一只手握着黑木头,指尖在木头表面几个看似随意的凹痕上拂过。她嘴唇微动,念诵着一种低沉、拗口、完全听不懂的音节,不像任何已知语言。
钱币旋转的速度忽快忽慢。张伟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陈默下意识想上前,被方晴一个眼神制止。
忽然,张伟睁开了眼睛。瞳孔是一片浑浊的暗灰色,没有焦点。他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他的嘴巴开合,发出的却不是人声,而是一连串急促、尖锐、完全不似人类的电子合成音般的噪音,夹杂着破碎的数字词汇:“错误……溢出……指令……覆盖……”
病房里的灯光开始闪烁,明明灭灭。陈默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冷了,还带着一股微弱的、像是电器短路后的焦糊味。
方晴脸色一白,但手上动作不停,念诵的音节加快,悬着的古钱币几乎转成了一个小圆圈。她猛地将黑木头点在张伟心口的位置。
“障!”
一声低喝。
张伟身体剧烈抽搐,向后仰倒。同时,病房角落里,那张空白墙壁上,骤然浮现出一片密密麻麻、流动闪烁的黑色数字和乱码,像是投影,但又无比真实,甚至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这些数字乱码只出现了不到两秒,就像信号中断一样,“啪”地消散了。
灯光恢复了稳定。焦糊味和寒意也迅速褪去。
张伟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但脸色却比之前好了一些,皮肤下那些纹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他眼神恢复了清明,虽然还很虚弱,但充满恐惧和迷茫:“陈医生?我……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陈默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他亲眼看见了。那墙上的数字。那非人的声音。还有方晴那套……操作。
科学解释不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的世界观,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
方晴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看起来消耗不小。她收起古钱币和黑木头,对陈默说:“暂时隔绝了。但他体内的‘污染’没有根除,只是被压制了。找到源头,才能彻底解决。而且,我感觉到,那股‘异理’是通过某种有规律的信号传播的,像是……无线信号。”
陈默机械地点点头,还没从震撼中完全回神。他看着方晴,第一次用审视“未知领域专家”而非“疯子”的眼神。“无线信号?传播……‘异理’?”
“只是一种比喻。‘异理’的表现形式会受到时代和环境的影响。在古代,它可能表现为瘟疫、妖物、地气变异。在现代都市,它可能依托于网络、电磁波、甚至特定的信息编码。”方晴解释,“张伟是程序员,长期接触代码。那个‘影子活了’的学生,是美术生,长期接触光影图像。李女士是珠宝设计师,接触矿物晶体。他们的共同点,都是长期、高强度接触某种‘有序信息’,并且,很可能都接触过来源异常的‘样本’或‘设备’。”
“样本?设备?”陈默抓住关键词。
“人为的痕迹很明显。”方晴眼神冷了下来,“这不是自然散逸的‘异理’,像是被精心‘培育’和‘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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