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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子,把老妈放在墙头上!》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宗门大师兄”的原创精品作,德厚德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德安,德厚是作者宗门大师兄小说《两个儿子,把老妈放在墙头上!》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05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45:2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两个儿子,把老妈放在墙头上!..
主角:德厚,德安 更新:2026-03-10 12: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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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人都记得,周老太太年轻时那双眼睛。那是一双会笑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
看人的时候总像含着三分暖意,七分怜惜。村里谁家孩子哭了,
她兜里总能摸出一块饴糖;谁家媳妇难产,她在产房外守一整夜,念经念佛。
一九六三年闹饥荒,她自个儿饿得腿肚子打颤,榆树皮磨成粉掺野菜做的糊糊,
愣是分给隔壁孤儿寡母一半。“周婶子,你这是拿命贴补别人啊。”有人这样说。她只是笑,
眼角的皱纹像菊花开:“人活着,不就图个心安?”她这一生,图的心安,都给了两个儿子。
大儿子德厚,生于一九五八年。那年她十九岁,第一次当娘,把孩子抱在怀里,
整整三天舍不得放下。奶水不足,她半夜翻山越岭去邻村讨羊奶,
脚底板被蒺藜扎得鲜血淋漓,回来的时候天都亮了,羊奶还是温的。小儿子德安,
生于一九六二年。生他的时候正赶上饥荒最凶的年头,她躺在土炕上,连口小米粥都喝不上。
月子里的女人,饿得奶水全无,孩子瘦得像只小猫,哭起来都没力气。
她拖着虚弱的身子去地里挖野菜,回来煮了,把野菜汤上面的清汤留给自己,
底下稠的端给两个儿子。德厚六岁那年发高烧,烧得浑身抽搐。丈夫不在家,她一个女人,
背起孩子就往公社卫生院跑。三十里山路,下着大雨,她滑倒了七八回,
膝盖磕得能看见骨头,硬是把孩子背到了。到了卫生院,大夫说再晚一个时辰,
这孩子脑子就烧坏了。德安八岁那年掉进河里,正是开春冰碴子还没化尽的时候。
她想都没想就跳下去,冰水刺骨,棉袄浸透了死沉死沉,她硬是把孩子托上岸,
自己差点没上来。在炕上躺了半个月,落下了老寒腿的病根,每到阴天下雨,
膝盖里头像扎了千万根针。偏心吗?是偏的。德厚老实木讷,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来。
德安嘴甜,会来事儿,小嘴跟抹了蜜似的,一口一个“娘”,叫得她心里头发软。
德厚干活实在,但不会说讨喜的话;德安偷懒耍滑,可只要往她跟前一凑,
喊一声“娘我饿”,她就把留给德厚的那份也端给了他。德厚娶媳妇那年,
她凑了二百块钱彩礼。德安娶媳妇的时候,她借遍了全村,凑了五百块,
又把东边那三间土坯房收拾得齐齐整整给老二当婚房。还把陪嫁的那对银镯子给了小儿媳。
村里人背地里嘀咕:“周婶子这是把心长偏了。”她知道,但改不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那没错,可手背的肉哪有手心厚?她还总想着,等老了,
两个儿子一人养她半年,轮流着来,也不算拖累哪个。
到时候她就帮他们带孩子、做饭、喂鸡,能干啥干啥,绝不叫儿子为难。可她没想到,
人心叵测。更没想到,她疼了一辈子的小儿子,最后会把她放在墙头上。
一九八二年分家那年,老头子还在世。两个儿子都成了家,也该分开过了,分家的时候,
她做主,两个临近院子,大儿子在东边,房子有三间,小儿子在西边,房子有四间。
房子挨着房子,中间就隔了一堵院墙。那堵墙是土坯垒的,五尺来高,
站在自家院子里就能递过去。老宅五间房老两口留着,将来谁养老谁得。
德安分了大房子也不乐意:“娘,我媳妇刚进门,房子得重新拾掇,这钱……”她叹了口气,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包,里头是攒了五年的二百块钱,递给德安:“拿去,拾掇房子。
”德厚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他媳妇王氏扯了扯他袖子,他也没吭声。
周桂兰看着大儿子的脸,心里头酸了一下,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后来老头子走了。
临走前拉着她的手,眼睛盯着她,说不出话,就那么盯着。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别太偏着小的,厚儿也是你生的。她握着他的手,点了头。
可她做不到。老头子走后,她就一个人住。两个儿子偶尔过来看看,带点吃的喝的。
德厚每次都带自家腌的咸菜、晒的干豆角,放下就走,话不多。德安偶尔带半斤猪头肉,
坐下来陪她说说话,说自个儿日子紧巴,说媳妇又跟他吵架了,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她心疼,把老头子留下的那件羊皮袄给了德安,让他冷天干活穿。德厚知道后,啥也没说。
日子就这么过着,一年又一年。她头发白了,背也驼了,腿上的老寒腿越来越厉害,
冬天几乎下不了炕。两个儿子商量着轮流养她,一家半年。头两年还行。在德厚家,
王氏虽然脸子冷,但饭给端到跟前,衣裳给洗,病了给请大夫。在德安家,小儿媳刘氏嘴甜,
一口一个“娘”叫着,最后把老宅哄到手了,从那以后饭食越来越稀,稀得能照见人影。
她不挑。吃啥都行,只要不拖累儿子。八十三岁那年冬天,她在德安家摔了一跤,
胯骨疼得钻心。刘氏给她贴了张膏药,说没事,歇两天就好。她咬着牙躺了三天,
实在疼得受不了,才让德安去请大夫。大夫说是骨裂,得养着。这一养,就再没站起来。
瘫了。从那天起,她的日子,就不是日子了。这天是德厚接人的日子。按照约定,
老太太该从德安家搬回德厚家住三个月。天刚蒙蒙亮,周老太就醒了。不是睡够了,
是冻醒的。她睡的地方,是德安家后院那间驴棚。驴棚原本是放草料的,后来驴卖了,
就空了。去年刘氏说家里房子紧巴,孙子大了要单独住,把这间驴棚收拾出来给她。
棚子没有窗户,门是几块破木板钉的,四处漏风。地上铺一层玉米秸,再铺一条薄褥子,
就是她的床。被子里头硬邦邦的,棉花早就结成了疙瘩,盖多少年都没拆洗过。
她把棉袄也压在被子上,还是冷。冷得骨头缝里都疼。棚外头,西北风呜呜地叫。她侧耳听,
听见正房里热热闹闹的。小儿媳刘氏的大嗓门,
隔着院子都能听见:“今儿个那老不死的该走了吧?赶紧的,让老大来接走!
”德安的声音低些,听不清说什么。然后是孙子孙女的欢笑声,电视机开着,
演的是唱大戏的节目,锣鼓喧天,热闹得很。她闭上眼睛,听了一会儿那热闹,嘴角动了动,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不知道过了多久,门板被人一脚踢开。刘氏站在门口,围裙系着,
手里还拿着锅铲,也不进来,就站在那儿喊:“起来!收拾收拾!一会儿老大来接你!
”她赶紧撑起身子,腿不听使唤,哆嗦了半天才坐起来。刘氏早就不耐烦地走了。
她自己慢慢穿衣裳。棉袄是五年前德厚媳妇给做的,袖口磨得稀烂,棉花都露出来了。
裤子是德安不穿的旧绒裤,屁股上补了两块补丁。鞋是棉鞋,但鞋底磨穿了,
她找了块纸壳子垫在里头。正穿着,听见外头有人说话。是德厚来了。她心里一松,
手底下更快了些。“大嫂来了?”刘氏的声音笑盈盈的,“快进屋坐,喝口热水。
”“不坐了。”这是王氏的声音,不冷不热的,“来接人。”“行行行,在那边呢。
”刘氏往驴棚方向指了指,“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你们来接呢。”门板又被推开。
王氏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没进来,只说了句:“收拾好了没?
”她赶紧点头:“好了好了。”说着,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腿不听使唤,
每走一步都疼得钻心。从驴棚到院门口,不过二十来步,她走了足足一袋烟的工夫。
路过正房的时候,她往里头看了一眼。德安坐在桌前,端着碗喝粥,眼都没抬。
孙子孙女盯着电视机,正笑得前仰后合。她站住了。就那么站着,隔着窗户,看着屋里头。
“走啊。”王氏在前头催。她回过神来,继续往外走。院门口,德厚站在那儿,看见她出来,
喊了一声:“娘。”就这一声,她的眼眶忽然就热了。“哎。”她应着,嗓子发紧。
德厚没再说啥,走过来,扶住她胳膊。他的手粗糙,有力,扶得很稳。
她忽然想起他六岁那年发高烧,她背着他在山路上跑,那时候他也是这样,趴在她背上,
烧得迷迷糊糊,还一直喊“娘、娘”。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五十年了。德厚扶着她,
慢慢往东边走。两家的房子挨着,就隔了一堵墙。从德安家院门出来,走二十来步,
就是德厚家院门。可这二十来步,她走得像一辈子那么长。走到那堵墙跟前的时候,
她忽然停住了。墙头上,放着一只碗。碗是破的,豁了口,里头是半碗黑乎乎的东西,
结着冰碴子。旁边扔着半个窝头,硬得像石头,上头落了一层灰。她认得那只碗。
是德安家的,早上她还在用这只碗喝过稀饭。“这……”她看向德厚。德厚的脸,
忽然变得很难看。“老二!”他忽然喊了一声,声音大得吓人,“这是啥意思?
”德安家的院门开了,德安探出头来,看了看墙头上的碗,笑了笑:“大哥,
这是娘剩下的早饭,我寻思着你家要是没做,就将就着吃呗。”王氏走上前来,
看了那碗一眼,冷笑一声:“老二,你这是恶心谁呢?”“大嫂这话说的。”德安走出来,
往墙上一靠,“我是好心。娘在我们家,吃的就是这些,你要是嫌不好,那你做好的呗。
”“你——”德厚攥紧拳头,往前跨了一步。“德厚!”她忽然开口,拉住他的胳膊。
他低头看她。她摇摇头,声音很轻:“走吧。”德厚站着没动,胸口起伏着。“走吧。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她不敢看那碗。那是她吃了三个月的饭。在德安家,
她的饭永远是这个——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硬得能硌掉牙的窝头,有时候连这都没有,
就是一碗刷锅水,里头漂着几片烂菜叶。刘氏说,人老了,吃不了干的,喝点稀的顺溜。
她不知道说啥。偶尔德安家的狗跑过来,在食盆里舔几口,刘氏看见了,也不撵。狗吃完了,
冲她摇摇尾巴,跑了。她有时候想,狗都比她吃得好。但她啥也不说。说了,惹儿子生气。
生气了,连这碗刷锅水都没了。德厚最终还是扶着她,进了自家院子。正房里生了炉子,
暖和多了。王氏让她坐在炉子旁边,给她倒了碗热水。她双手捧着碗,暖着手心,慢慢喝。
热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烫得她打了个哆嗦。真烫。她已经好久没喝过这么烫的水了。“娘,
你先坐着,我给你做饭去。”王氏说着,进了灶房。她捧着碗,看着炉子里的火苗,
心里头热乎了一阵。可这热乎劲没持续多久,就被外头的吵闹声打断了。
德厚和德安在墙那边吵起来了。隔着一堵墙,话听得清清楚楚。“你那三个月,给她吃的啥?
”德厚的声音。“啥?人吃啥她吃啥。”德安的声音。“放你娘的屁!那碗里的东西,
猪都不吃!”“大哥,你这话说的,咱娘又不是猪。再说了,我们家日子紧巴,比不得你。
你要是有孝心,那往后你养着呗,别推来推去的。”“德安,你还有良心没有?娘咋对你的,
你心里没数?你那房子咋拾掇起来的?娘把陪嫁的镯子都给了你!你小时候偷生产队的瓜,
娘替你挨的打!你都忘了?”“哟,说这些干啥?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提它有意思?
再说了,偏我是她自个儿愿意的,我又没求她。”“你——你个畜生!”“骂谁畜生呢?
大哥,我敬你是我哥,你别给脸不要脸。今儿个我把话撂这儿,娘在你家,爱咋养咋养,
我不管。往后也别轮了,你养着吧,反正她偏心你多?”“放屁!她啥时候偏过我?倒是你,
那年分家,那二百块钱不是你拿的?我呢!我到现在还是那个破土房。”“那我不管,
反正你就得养她,养到死。”“德安,你不是人!吵着吵着,德厚忽然不吭声了。她端着碗,
坐在炉子边,听见外头没了动静,心里头反而更慌了。“德厚?”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放下碗,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挪。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德厚站在那堵墙跟前,
手里攥着一根木棍,浑身哆嗦。德安站在墙那边,离着两三步远,脸上带着笑,
正在系裤腰带。她抬头往墙头上一看,心里头咯噔一下。墙上,放着一床被子。
那是她盖了五年的被子,蓝印花布的面,棉花是她亲手絮的。虽然旧了,但还能盖。
可这会儿,被子湿淋淋的,正往下滴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德安系好裤腰带,冲这边笑了笑:“大哥,这被子太脏了,
我帮你洗洗。用热水洗的,不凉。”德厚的脸,已经看不出是啥颜色了。她站在那儿,
看着墙头上湿透的被子,忽然不知道该说啥。风刮过来,被子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碴子,
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好看得很。“德安。”她忽然开口。德安看了她一眼,
脸上那笑还没收起来:“哟,娘,您还站着呢?赶紧进屋吧,外头冷。被子晒晒就干了,
不急。”她看着他。这是她的小儿子。是她用命换来的小儿子。
是她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小儿子。是她饿着肚子也要喂饱的小儿子。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声音干得像那半块窝头:“德安,娘……娘哪儿对不起你?”德安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没吭声,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德厚说:“大哥,那被子你看着办吧。
反正我不要了。”说完,进了院子,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她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风呼呼地刮,刮得她浑身发抖。墙上那床被子,尿骚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德厚走过来,
扶住她胳膊:“娘,进屋吧。”她没动,看着那堵墙。墙是土坯垒的,五尺来高,
上头晒过玉米,晒过辣椒,晒过红薯干。也晒过她的被子——干干净净的,
带着太阳味儿的被子。现在上头晒的是尿。“娘?”德厚又喊了一声。她慢慢转过头来,
看着他。儿子老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头发也白了,脸上全是褶子。
小时候那虎头虎脑的模样,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德厚,”她声音很轻,“娘对不起你。
”德厚愣了一下,没吭声。她说完,低下头,一步一步往回挪。风还在刮。墙头上那床被子,
结了冰,硬邦邦的,像一块破木板。周桂兰在德厚家住下来。住的是偏厦!一开始还行。
王氏虽然脸子冷,但饭给端到跟前,热汤热水的,一天三顿不落。
有时候还能吃上顿白面馍馍,暄腾腾的,咬一口,甜丝丝的。可没过几天,
王氏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那天她正在屋里坐着,听见外头有人说话。隔着窗户一看,
是刘氏来了。刘氏站在院门口,也不进来,就站那儿跟王氏说话,
王氏才知道老院已经让老太太给了小儿子。刘氏说着说着,递过来一个盆。盆是喂猪的盆,
搪瓷的,磕得坑坑洼洼,边上还豁了个口子。盆里头装着东西,黑乎乎的,看不清是啥。
“大嫂,”刘氏笑盈盈的,“这是我家今天煮的,煮多了,吃不完。我想着扔了怪可惜的,
就给娘端过来。她老人家牙口不好,这煮得烂,正合适。”王氏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
“刘氏,你这是啥意思?”“没啥意思啊。”刘氏还是笑,“大嫂别多想。我是好心,
想着替你们省点粮食。如今粮食多金贵啊,人能吃猪食,猪不能吃人饭,是不是?
”“你——”“大嫂别生气。你要是不愿意给娘吃,那就扔了呗。反正我是好心,你不领情,
我也没法子。”刘氏说完,把盆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走了。王氏站在那儿,
盯着地上那盆猪食,浑身哆嗦。她在屋里看着,啥也没说。过了一会儿,王氏把那盆端进来,
往她跟前一放:“娘,你吃吧。”盆里是煮熟的麸皮和野菜,黑乎乎的,黏糊糊的,
闻着一股酸臭味。猪都不爱吃的那种。她看着那盆,没吭声。“吃啊。”王氏又说,
声音冷冰冰的,“人家好心好意送来的,不吃多可惜。”她抬起头,看着王氏。王氏的脸,
冷得像腊月的冰。“你小儿子送的,”王氏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偏他吗?他送的东西,
你咋不吃?”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王氏转身就走了。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地上那个盆。她坐在那儿,坐了很久。后来,她低下头,把盆端起来。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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