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兔子还快。
俺鲁大夯说话算话，输了就是输了，俺跟你进京办事。”
萧念彩跳下马，走到他跟前，伸手拍了拍他那比磨盘还宽的肩膀：“大夯啊，这京城可不比你们少林寺。
这里的人，心眼子比筛子还多。你跟着我，得听我的。这叫‘约法三章’，懂吗？”
鲁大夯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懂。俺师父说了，出门在外，听漂亮女人的话，能活得久点。”
萧念彩扑哧一笑：“你师父倒是个明白人。”
她带着鲁大夯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刚安顿好，窗户根底下就传来三长两短的叩击声。
萧念彩面色一沉，示意鲁大夯噤声。她推开窗，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单膝跪地：“姑娘，宫里出事了。
喜儿那丫头，反了。”
萧念彩听了，脸上没见半点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了？
我供她吃，供她穿，还帮她照看宫外的老娘。她拿什么反我？”
“回姑娘，是皇后那边的人。他们抓了喜儿的亲弟弟，说是要在岁考之后，送他去当太监。
喜儿吓破了胆，已经答应在明儿个的早朝上，指认您私通藩王，倒卖军机。”
萧念彩冷哼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音，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上。
“指认我？好啊。我这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正是藩王谋反的铁证。
她若说我私通，那这证据可就成了‘投名状’了。这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皇后这局棋，走得太臭。”
鲁大夯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插嘴道：“那咱们现在去把那喜儿抓出来，打她个满地找牙不就结了？”
萧念彩斜了他一眼：“打？大夯，这叫‘打草惊蛇’。咱们得让她演，演得越真越好。
等她把戏唱到了高潮，咱们再给她来个‘釜底抽薪’。”
她转过头，对那黑影吩咐道：“去，告诉咱们的人，把喜儿弟弟接出来，送到鲁大夯这儿。
大夯，你明儿个的任务，就是看好那个小崽子。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那根齐眉棍劈了当柴烧。”
鲁大夯一缩脖子：“俺办事，你放心。俺这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萧念彩看着窗外的月色，心里冷笑：喜儿啊喜儿，你既然想玩，姑奶奶就陪你玩场大的。
这京城的戏台子，也该换个主角了。
3
翌日，金銮殿上。
气氛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连空气里都透着股子火药味。
萧念彩跪在汉白玉的地砖上，脊背挺得笔直。
她身上那件驿卒服还没换，带着一路的风尘和血腥气，在这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扎眼。
“萧念彩，你可知罪？”主位上，皇后娘娘凤袍加身，眼神冷得像冰。
萧念彩磕了个头，声音清脆：“微臣不知。微臣日夜兼程，送回西北急报，何罪之有？”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皇后一挥手，“带证人！”
喜儿被两个太监架了上来，一进殿就瘫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皇上，娘娘！奴婢有罪，奴婢不该替萧驿卒隐瞒啊！
她……她怀里那个竹筒，根本不是什么急报，是她写给西北藩王的情书！
她还收了藩王三千两黄金，说是要里应外合，取了京城的城防图啊！”
喜儿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纸，双手呈上。
大殿里顿时炸了锅。那些个文臣武将，一个个交头接耳，看萧念彩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
“萧念彩，你还有何话说？”皇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萧念彩抬起头，看着喜儿，眼神里没恨，倒有几分怜悯。
“喜儿，你这戏演得真不错。这叫‘声情并茂’，若是去那梨园行，定能当个头牌。”
“你……你别胡说！我这是‘大义灭亲’！”喜儿尖叫道。
萧念彩转过身，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拱了拱手：“皇上，既然喜儿姑娘说微臣私通藩王，那微臣请皇上当众拆开那漆金竹筒。
若是情书，微臣甘愿受那‘凌迟处死’之刑；若不是……微臣请皇上准许，让微臣跟喜儿姑娘玩个小游戏。”
皇帝面色阴沉，点了点头：“准。”
大太监小心翼翼地接过竹筒，当众拆开。
里面没有情书，只有一张薄薄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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