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黄的环保袋,眼眶通红。
“可是以前……你总夸我会过日子,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
“闭嘴!”
他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那是以前!林蔓,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已经跃层了!你这种低贱的习惯,能不能给我改掉?!”
低贱。
这两个字,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当初我为了省钱给他买复习资料,连买包卫生巾都要比价半天,那时候叫贤惠。
现在,叫低贱。
下午,我像个游魂一样走进了高端商场。
我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我掏出了压箱底、攒了整整五年的私房钱,结结巴巴地跟柜姐买下了一套从不敢看的高档护肤品,以及一条极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
孤注一掷。
我想挽回他。
我想告诉他,我也能配得上现在的他。
但我并不知道,这只是我自取其辱的催命符。
3.
周末傍晚。
卧室梳妆台前,我笨拙地看着手机里的美妆视频,用那些昂贵的化妆品在脸上涂抹。
粉底卡在眼角的干纹里,口红涂得有些歪。
我换上了那条紧绷的真丝连衣裙,深吸了一口气。
很滑,很冷。
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周砚辞正准备出门参加部门的高级别聚会。
我局促地走出卧室,走到落地窗前。
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试图挤出一个优雅的笑。
“砚辞……我,我跟你一起去吧。”
周砚辞停下了打领带的手。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没有惊艳。
没有温柔。
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极度的烦躁。
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摆在奢侈品店里的廉价地摊货。
“呵。”
他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
“林蔓,你穿成这样,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丑。”
轰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
“别去了。”他厌烦地移开视线,“别人问起来,我怎么介绍?说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只会做饭拖地?说你这张脸连粉底都吃不进去?”
“我……”
眼泪瞬间决堤,我死死抓着裙角,“我只是……不想给你丢人。”
“你站在这里,就已经够给我丢人了。”
周砚辞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夜里,卫生间。
我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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