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七年全职主妇,被老公和儿子联手认证为“没用的保姆”。
他们说我不挣钱就是家里的米虫,却不知道公司最大股东的签名,是我苏梅。
当我决定“罢工”自救,前夫竟在年夜饭上,把小三的儿子抱到我面前,笑说:“反正你闲着,先带带他,为我们未来的二胎练练手。”
我笑了,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只是举起了酒杯,对着那个陌生的孩子说:“小朋友,新年快乐,阿姨送你一份大礼。”
1.
今天是除夕,我准备了一整桌的年夜饭。
红烧肉软糯,清蒸鱼鲜美,佛跳墙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我儿子李明睿扒拉着碗里的饭,皱着眉。
“妈,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吗?每年都是这些,吃都吃腻了。”
他今年十二岁,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他爸李威。
我还没开口,婆婆就抢着说:“明睿说得对,苏梅啊,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差了。我们家李威在外面挣钱多辛苦,回家就吃这些?”
小姑子李莉翘着兰花指,捏着一根青菜,满脸嫌弃。
“就是啊嫂子,我哥年薪几百万,你就给他吃这个?说出去都嫌丢人。你看我朋友圈里那些姐妹,她们老公都带她们去迪拜跨年了。”
我沉默地给他们添上米饭。
七年了,这样的话我每天都在听。
我曾经也想过反驳,想告诉他们,李威的公司,启动资金是我拿的婚前财产。公司的最大股东,至今签的都是我苏梅的名字。
可七年的全职主妇生活,磨平了我所有的棱角。
我以为只要我付出,只要我忍耐,总能换来他们的尊重和理解。
直到半个月前,李明睿的家长会。
老师在台上夸他聪明,就是有点看不起人。
他当着全班同学和家长的面,指着我说:“我妈妈就是个没用的保姆,她什么都不会,就知道做饭和打扫卫生。”
那一刻,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看到儿子那张轻蔑的脸,和我丈夫李威在旁边默许的表情。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所以,当李威推开家门,身后还跟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时,我一点都不意外。
女人叫林悦,我知道她。
是李威公司新来的助理,年轻,漂亮,也很有野心。
她怀里的孩子大概三四岁,眉眼间和李威有七分相似。
满屋子的亲戚都安静了下来,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
婆婆的脸上先是惊愕,随即转为狂喜。
“哎哟!这是……这是我们李家的种?”
李威清了清嗓子,一脸的理所当然。
他把那个孩子从林悦怀里接过来,径直抱到我面前。
“苏梅,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李念。林悦身体不好,以后这孩子就先养在家里。”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虚伪的笑容。
“反正你整天闲着没事,就先带带他,给我们未来的二胎练练手。”
一句话,给我判了死刑。
也给他自己,敲响了丧钟。
我看着他,看着他怀里那个怯生生的孩子,又看了看满脸得意的林悦。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畅快的笑。
满屋子的亲戚都看呆了,李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笑什么?疯了?”
我没有理他,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站起身,走到那个叫李念的孩子面前。
我对上他纯真又好奇的眼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小朋友,新年快乐。”
“阿姨送你一份大礼。”
2.
“苏梅!你发什么疯!”
李威一把将孩子护在身后,像是防备着什么洪水猛兽。
婆婆也冲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你想对我的金孙做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跟你拼命!”
小姑子李莉拿出手机,对着我拍。
“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被我哥戳穿了真面目,现在要恼羞成怒伤害孩子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我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份文件。
一份,是“宏远科技”的股权转让书。
另一份,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报警回执。
我将两份文件轻轻放在餐桌上,推到李威面前。
“李总,别紧张。”
我的声音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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