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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我仙骨后,师尊他追疯了云烬谢清辞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大全剜我仙骨后,师尊他追疯了(云烬谢清辞)

梓溪悠扬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剜我仙骨后,师尊他追疯了》男女主角云烬谢清辞,是小说写手梓溪悠扬所写。精彩内容:小说《剜我仙骨后,师尊他追疯了》的主角是谢清辞,云烬,五百年,这是一本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古代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梓溪悠扬”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0 13:44: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剜我仙骨后,师尊他追疯了

主角:云烬,谢清辞   更新:2026-03-10 16: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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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诛仙台雪,剜骨之痛九霄之上,诛仙台终年覆雪。凛冽的寒风卷着碎玉般的雪沫,

刮在肌肤上,如同无数根细针在扎,

可云烬却感觉不到半分疼——比起心口那处被生生撕裂的痛,这点皮肉之苦,

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锁仙链死死缠在她的四肢百骸,冰冷的玄铁嵌进皮肉,渗出血丝,

将她单薄的白衣染得斑驳。她垂着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纤弱的身子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弯下分毫脊背。她的面前,

站着她爱了整整三百年的人。烬月仙尊谢清辞。三界敬仰,万古清冷,

一身月白仙袍纤尘不染,墨发以玉冠高束,眉眼如远山寒雪,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

是九天之上最遥不可及的谪仙,也是她云烬,拼尽一切想要靠近的光。可此刻,这束光,

却成了索她性命、碎她神魂的利刃。“云烬,”他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石,

没有半分温度,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器物,“魔族封印碎裂,

三界浩劫将至,天道示警,祸源乃你混沌邪体。”一字一句,如重锤,狠狠砸在云烬的心上。

她猛地抬头,那双曾经盛满了对他全部爱慕与依赖的杏眼,此刻通红,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师尊,不是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

“我从未引动魔气,从未伤过苍生,封印碎裂与我无关,求您信我次……”三百年前,

她是凡界被弃的孤女,冻饿将死在乱葬岗,是他途经凡界,随手将她带回了烬月宫。

他说她灵根怪异,是世人眼中的废灵根,却还是破例收她为唯一的弟子。三百年里,

她晨起练剑,暮时修法,白日里为他煮茶研墨,夜里守在他殿外,只为他偶尔一句叮嘱。

她把他当成天,当成地,当成此生唯一的信仰,爱得小心翼翼,爱得卑微入骨。

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三百年身心皆系于他一人,从未有过半分旁骛。她以为,

哪怕全世界都不信她,她的师尊,总会信她。可谢清辞只是淡淡垂眸,

指尖捻起一枚褪色的木莲佩——那是她三百年前,亲手为他雕刻的,雕的是他最爱的清莲,

磨破了十指才完成的礼物。他曾随手收下,却从未佩戴过。如今,这枚木莲佩,

成了定她罪责的“证据”。“天道昭昭,岂容你狡辩?”谢清辞的眸底,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对苍生的大义,对三界的责任,“唯有你的混沌仙骨,能重铸封印,平息浩劫。

”云烬的身子,瞬间僵住。混沌仙骨。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本源骨,是她的根,

是她修炼的根本,也是她藏在心底,想要变得足够好,能配站在他身侧的唯一依仗。

他不是来问罪,他是来……取她的仙骨,取她的命。“师尊……”泪水终于决堤,

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诛仙台的积雪上,瞬间消融,“那是我的仙骨,

是我的命啊……我把命给您都可以,可您能不能,信我一次?就一次……”她哭得浑身颤抖,

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兽,绝望地哀求着。她不求他护她,不求他偏爱,只求他信她。

信她从未害过人,信她三百年的痴情,从未有过半分虚假。可谢清辞只是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他是烬月仙尊,身负三界苍生,私情于他而言,

本就是最无用的东西,“事已至此,不必多言。”他抬手,修长的指尖凝聚起纯白的仙力,

那是他独有的烬月仙力,温和却霸道,此刻却化作最锋利的刃,

直直对准了她的心口——对准了她混沌仙骨所在的位置。云烬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动作,心,

彻底死了。原来,三百年的相伴,三百年的痴恋,在苍生面前,在所谓的天道面前,

一文不值。原来,她在他心里,从来都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仙力刺入皮肉的瞬间,

剧痛席卷了全身,比凌迟还要痛苦万倍,那是从神魂深处蔓延开来的疼,

是本源被生生剥离的绝望,谢清辞的指尖,没有半分停顿。他亲手,将她的混沌仙骨,

从她的身体里剜了出来。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的白衣,染红了诛仙台的白雪,

染红了他月白的袍角。云烬疼得浑身抽搐,视线渐渐模糊,可她依旧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

盯着他冷漠绝尘的脸。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出一抹凄厉的笑,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

却字字诛心。“谢清辞……”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我云烬,

以神魂起誓……从此刻起,断情绝爱,焚心忘意,与你……死生不复相见。”话音落,

她猛地催动体内仅剩的一丝残力,挣脱了锁仙链的束缚,纵身一跃,

朝着诛仙台下万丈深渊——无妄深渊,坠了下去。无妄深渊,神魂俱灭,永不轮回,

她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再看他一眼,不愿再与他有半分牵扯。

谢清辞指尖握着那枚温热莹润的混沌仙骨,感受着怀中残留的少女温度,

看着那道决绝坠下的白衣身影,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是他万年仙生,

从未有过的痛感,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抓,却只抓到一把冰冷的风雪。风,更烈了。雪,

更寒了。诛仙台上,只余下他一人,握着她的仙骨,站在漫天风雪里,心头空落落的,

像是被剜走的,不是她的仙骨,而是他自己的一部分。他以为,那是为苍生牺牲的愧疚,

却不知,那是他失去此生唯一挚爱后,最初的预兆。无妄深渊之下,魔气翻涌,

吞噬着云烬残破的神魂。她闭上眼,最后闪过的,是三百年前,乱葬岗上,他俯身看向她时,

那一眼惊鸿的清冷。若有来生,她再也不要遇见他,再也不要,爱他。第二章 真相昭然,

仙尊疯魔云烬坠崖的第三日,谢清辞以混沌仙骨重铸了魔族封印,三界浩劫平息,

仙门上下皆称颂他的大义,无数仙者登门拜贺,烬月宫前香火缭绕,一片盛景。

可他却整日坐在云烬曾经居住的小竹屋里,一言不发。小竹屋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案上摆着她未写完的功法笔记,炉上温着她最爱喝的清花茶,床头放着她缝了一半的护腕,

上面绣着一朵笨拙的莲——和那枚木莲佩,一模一样。这里的每一处,都充斥着她的气息,

那个总是怯生生跟在他身后,喊他“师尊”的小姑娘;那个为了给他摘一株灵草,

摔得满身是伤却还笑着说没事的小姑娘;那个满眼都是他,把他当成全世界的小姑娘。

心口的刺痛,越来越剧烈,他开始坐立难安,开始莫名地烦躁,

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她坠崖前,那双盛满绝望与恨意的眼睛。“师尊,

信我一次……”“谢清辞,死生不复相见……”她的声音,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挥之不去。

终于,他起身,翻出了九天典籍中最古老的一卷——《混沌灵体录》。他曾听长老说过,

混沌灵体分正邪,可他从未细究,指尖拂过泛黄的书页,一行行小字映入眼帘,

谢清辞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最后,毫无血色。混沌灵体,分邪体与救世体,

救世混沌体,天生仙骨,可镇魔气,可安三界,乃天道眷顾之体,绝非祸源。混沌仙骨,

为本命之骨,一离本体,神魂俱裂,坠入无妄深渊者,永不入轮回,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所谓天道示警,乃天道反噬,与混沌灵体无关,乃仙门奸佞,刻意构陷。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将他的神魂凌迟。原来,她不是邪体。原来,

她是万年难遇的救世之体。原来,封印碎裂,从来都与她无关,

是那些忌惮她天赋的仙门长老,联手设下的骗局,而他,亲手成了刺死她的那把刀。他亲手,

剜了她的仙骨,逼得她魂飞魄散。他亲手,

毁了那个满眼都是他、干干净净、只爱他一个人的小姑娘。“轰——”手中的古籍,

轰然碎裂。谢清辞周身的仙力,瞬间暴走,狂暴的仙力席卷了整个小竹屋,将一切碾得粉碎。

他红了眼,万年清冷的仙尊,此刻如同一个走火入魔的疯子,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悔恨与痛苦。

“云烬……”“是我错了……”“是我瞎了眼,是我负了你……”他疯了一般冲出烬月宫,

不顾仙门众人的阻拦,直奔诛仙台,纵身跃入了无妄深渊。深渊之下,魔气滔天,漆黑一片,

到处都是撕裂神魂的戾气。他以仙力护体,踏遍了深渊的每一寸土地,

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云烬!你出来!”“烬烬,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把仙骨还给你,我把命给你,你别死……别离开我……”回应他的,

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呼啸的魔气。没有她的身影,没有她的气息,

只剩下一丝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残魂,带着血与泪,缠绕在他的指尖,写满了刻骨的恨意。

她真的……没了。万年岁月,谢清辞清心寡欲,从不曾动过情,从不曾为谁乱过心。

他以为自己永远不会懂情爱,永远不会被私情牵绊。直到失去她的这一刻,他才明白,

他早已在三百年的相伴里,把那个软糯痴情的小徒弟,刻进了骨血里。他不是不爱,

是不懂爱,是被所谓的大义蒙蔽了心,亲手将自己的光,推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无妄深渊的魔气,侵蚀着他的仙骨,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一遍遍地寻找,一遍遍地忏悔,

直到仙力耗尽,浑身是伤,才被赶来的仙者强行带回。回到烬月宫的谢清辞,彻底疯了,

他遣散了所有仙童,封闭了仙门,日日守在那间破碎的小竹屋里,抱着她穿过的旧衣,

握着那枚她亲手雕的木莲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他自断一臂,以心头血祭天,

以仙骨为引,只求逆天改命,换她一线生机。他踏遍三界六道,寻遍九天十地,逢人便问,

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衣、眼睛很亮、喜欢雕木莲的小姑娘。

曾经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烬月仙尊,如今衣衫褴褛,满身狼狈,眼底只剩疯狂与执念。

他等了一年,十年,百年,五百年。五百年里,三界都知道,烬月仙尊疯了,

疯了一样找一个叫云烬的女子。五百年里,他守着一个不可能的希望,熬尽了岁月,

悔断了仙骨。他不知道的是,无妄深渊之下,那丝被魔气包裹的残魂,并未消散。

而是在魔气的滋养下,涅槃重生,五百年后,魔界诞生了一位新的魔尊。那位魔尊,

黑衣覆身,冷绝狠厉,眼底再无半分温情,名字叫做——云烬。

而这场迟了五百年的追妻火葬场,才刚刚拉开序幕。第三章 魔界重逢,

他跪她面前五百年后,魔界混沌之地。黑沉沉的天幕终年不散,魔气翻涌如浪,

魔宫矗立在万尸之巅,通体由玄骨与黑曜石筑成,冷冽、肃杀,与昔日清净无尘的烬月宫,

是两个极端。仙魔边境战火重燃,仙界联军压境,为首之人,一袭月白仙袍依旧,

却早已没了当年的清冷孤绝。谢清辞站在云头,指尖微微颤抖。五百年了,他找了她五百年,

疯了五百年,念了五百年,恨了自己五百年。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半分痕迹,

却将他那双万古寒潭般的眼眸,熬得布满血丝,只剩刻骨的执念与狼狈。

仙门长老在旁低声进言:“仙尊,新任魔尊残暴狠厉,屡次犯我仙界疆土,

今日定要将其斩杀,以儆效尤!”谢清辞置若罔闻,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座巍峨魔宫深处,

那道让他魂牵梦萦、痛断肝肠的气息。是她。真的是她。她没死。下一秒,

谢清辞不顾所有人阻拦,周身仙力一震,直接冲破魔界结界,朝着魔宫大殿飞身而去,

动作急切,近乎失态,大殿之内,玄黑王座高踞其上。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静静端坐,

女子一身玄黑鎏金长袍,墨发如瀑垂落肩头,额间坠着一枚暗血色魔骨印记,眉眼冷艳凌厉,

昔日清澈柔软的杏眼,如今只剩冰封寒潭,不见半分暖意,更不见半分当年对他的痴恋。

她指尖轻叩扶手,魔气在指缝间流转,慵懒,却又带着睥睨天下的狠绝。正是云烬。

五百年前,她坠入无妄深渊,残魂被魔气包裹,非但未灭,反而因混沌灵体与魔气相融,

涅槃重生,觉醒了真正的力量,一路横扫魔界,登上魔尊之位。心死成灰,断情绝爱。

看见谢清辞闯进来的那一刻,她眸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仙界仙尊,不经通报,擅闯本座魔宫,是不懂规矩,还是活腻了?”她开口,声音清冷,

带着魔气的冷冽,一字一句,都像冰锥扎在谢清辞心上。谢清辞停在殿中,

看着近在咫尺的她,呼吸骤然停滞。她瘦了,眉眼更艳了,可那双曾经只装着他的眼睛,

如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他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只剩下颤抖的两个字:“烬烬……”这一声,沙哑、卑微、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与痛入骨髓的委屈。云烬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笑:“仙尊慎称。

本座名云烬,与仙尊,不熟。”不熟。两个字,狠狠砸在谢清辞心口,

将他五百年的思念与忏悔,砸得粉碎。他再也撑不住那一身仙尊的体面,

在满殿魔将惊骇欲绝的目光里,

在殿外赶来的仙界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三界敬仰、高高在上的烬月仙尊,双膝一弯,

直直跪在了冰冷的魔宫地面上。玄黑地砖寒气刺骨,可他半点不在意。他仰着头,

死死看着王座上的女子,那双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泪水,通红一片,

卑微到了尘埃里。“烬烬,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你恨我,你骂我,打我,杀我都好,

别不认我……”“我找了你五百年,整整五百年……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了,

我差点就随你去了……”他语无伦次,狼狈不堪,仙袍垂落在地,沾满尘埃,

半点仙尊模样都没有。满殿死寂。魔将们惊呆了。仙界众人惊呆了。谁能想到,

那个冷漠孤绝、视万物为刍狗的烬月仙尊,会有朝一日,跪在魔尊面前,

哭得像个走投无路的疯子。云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凉。

“谢清辞,你跪错人了。”她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王座,黑色袍角扫过地面,

带起一阵冷冽的风。她停在他面前,垂眸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字字诛心:“五百年前,诛仙台上,你剜我仙骨,逼我坠崖时,怎么没想过今天?

”“我在无妄深渊被魔气撕裂神魂,痛得求死不能时,你在仙界,受万人朝拜,安稳度日,

怎么没想过今天?”她顿了顿,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道:“我活着,

不是为了原谅你,是为了亲眼看着你,为你做过的一切,痛不欲生。”话音落,她抬手,

一道浓烈的魔气骤然爆发,狠狠击在谢清辞胸口。“噗——”谢清辞一口鲜血喷出,

身体重重摔在地上,仙骨都被震得发麻。可他没有半分怒意,甚至没有起身,只是趴在地上,

伸手,颤抖着想去抓她的衣摆。

“烬烬……我把仙骨还给你……我把命给你……你别这么对我……”云烬收回手,

嫌恶般擦了擦指尖,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你的命?你的仙骨?”她轻笑,

笑声里全是嘲讽,“谢清辞,你有的这些,我早就不稀罕了。

从你亲手剜走我仙骨的那一刻起,这世上,就没有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云烬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魔尊。是你的仇人。”她转身,重新坐回王座,声音冷绝,

不容置喙:“来人,把仙界之人,逐出魔界。若再敢擅闯,杀无赦。”魔将们齐声应和,

煞气冲天,持刀上前。谢清辞被强行拖拽着,目光却始终黏在云烬身上,不肯移开分毫。

他看着她冷漠的侧脸,看着她眼底彻骨的恨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痛得无法呼吸。五百年前,他亲手推开了他的光。五百年后,他跪在尘埃里,

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了。而他知道,这一次,他就算赔上整条性命,

也未必能换她一丝回头。第四章 魔宫长跪,自废仙骨魔界的风,

永远带着刺骨的寒与腥甜的魔气。谢清辞被魔将扔出魔宫的那一刻,没有半分恼怒,

只是撑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从地上爬起,月白仙袍早已沾满尘土与血污,

曾经纤尘不染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万年清冷的仙尊,此刻狼狈得如同街边弃子。

可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玄黑宫门,一步都不肯离开。他知道,她恨他。

恨到极致,恨到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肮脏。可他不能走。五百年的疯寻与忏悔,

好不容易找到她,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她能看见的地方。于是,

三界最荒诞、最震撼的一幕,就此上演。高高在上的烬月仙尊,跪在了魔界魔宫之外,一跪,

便是整整百日。白日里,魔界烈日灼身,魔气蚀骨,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焚烧,

可他纹丝不动;黑夜里,寒风如刀,霜雪覆身,他依旧挺直脊背,守着那扇永不开启的大门。

仙门众人数次前来劝他回去,长老们跪地苦谏:“仙尊!您是三界支柱,怎能如此自轻自贱,

跪在魔宫门前受辱?那魔尊是魔界之人,与您仙魔殊途,您何必为了她毁了自己!

”谢清辞只是垂着眼,指尖紧紧攥着那枚早已褪色的木莲佩,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欠她的,欠了她仙骨,欠了她三百年痴情,欠了她一条命。

就算跪到魂飞魄散,也是我活该。”他谁的话都不听,谁的劝都不接。他的世界里,

只剩下魔宫深处那道黑衣身影,只剩下赎罪二字。百日里,云烬一次都没有出来过。

仿佛宫门外那个疯魔长跪的男人,与她毫无干系。直到第一百零一日。九天之上,

忽然雷云滚动,天劫骤降!目标直指——刚觉醒混沌魔体不久的云烬。天劫轰鸣,

紫雷划破天际,恐怖的威压笼罩整个魔界,连空气都被撕裂得发出刺耳声响。

这是混沌体必渡的生死劫,威力足以碾杀上仙,稍有不慎,便会神魂俱灭。

魔宫宫门轰然打开,云烬一身黑衣立于阶前,仰头望着漫天雷云,眉眼冷冽,没有半分惧色,

只是抬手凝聚魔气,准备硬抗。她早已习惯了独自求生,从无妄深渊爬出来的那一刻,

她就知道,这世上没有人能护她,除了她自己。可就在第一道紫雷劈落的瞬间,

一道月白身影,疯了一般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她的身前。是谢清辞:“不要!

”他嘶吼出声,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紫雷狠狠砸在他的后背,

仙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闷哼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落在云烬的黑袍上,

刺目得惊心。可他依旧死死护着她,用自己的仙躯,硬生生扛下了这道足以毁天灭地的雷劫。

“你疯了?”云烬终于变了脸色,皱眉看着他,“我生死与你无关,你滚开!

”谢清辞转过身,脸色惨白如纸,却依旧笑着,笑得卑微又温柔:“烬烬,

我不能让你有事……”“当年我剜你仙骨,害你差点死在无妄深渊,如今我替你扛劫,

是我应该做的。”话音未落,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威力比之前更盛十倍!

谢清辞没有半分犹豫,将云烬狠狠护在怀中,用自己的后背,硬生生承接所有雷力。

天雷炸响,仙骨寸断。他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抱着她的手,反而越抱越紧。

温热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袍,也浸透了她的黑袍,烫得她指尖发麻。“谢清辞,你放开我!

”云烬挣扎,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恨他,可她从未想过让他死。

可男人只是低头,将脸埋在她的发间,气息微弱,却字字坚定:“我不放……这一次,

我绝不会再放开你了。”雷劫终于散去,谢清辞瘫软在她怀里,浑身是血,仙骨碎了大半,

修为暴跌,曾经通天彻地的仙力,几乎消散殆尽。他抬起沾满鲜血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烬烬……我把你的仙骨……炼回了本命仙元……”他从心口取出一枚莹润的骨珠,

正是五百年前他剜走的混沌仙骨,被他以五百年修为温养,炼回了最纯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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