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盯着电梯壁上倒映出的自己。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印着一只小奶狗头像的T恤。
是我最喜欢的表情包。
我的血，瞬间凉了。
天要亡我！
我为什么要穿这件衣服出门！我为什么！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气压，似乎又低了几分。
我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顾衍。
他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那紧绷的下颚线，和微微抿起的嘴唇，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肯定看到了！
他现在肯定觉得我是在故意挑衅他！
他肯定在想：这个女人，不仅用‘小奶狗’当暗号，还把‘小奶狗’穿在身上，她到底想干什么？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
“咳。”
顾衍突然轻咳了一声，打破了死寂。
他转过头，看向我。
“林语。”
“在！”我条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昨晚……睡得好吗？”
他问。
我：“……”
哥，你这是明知故问啊！
拜你所赐，我梦里都在被人公开处刑，你说我睡得好不好？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挺好的，谢谢顾总关心。”
“是吗？”他挑了挑眉，“我看你黑眼圈挺重的。”
“……”我无言以对。
“叮——”
电梯到了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顾衍走了出去。
我刚松了一口气，以为酷刑结束了。
他却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突然回头，说了一句让我差点当场去世的话。
“衣服，很好看。”
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呆在电梯里，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衣服，很好看”。
他什么意思？
他是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救命！谁来给我解读一下霸总的语言艺术！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刚坐下，屁股还没热，特助王哥就踩着小碎步过来了。
王哥是顾衍的心腹，也是公司里为数不多知道我昨晚“接待”了老板的人。
当然，他知道的版本肯定是经过顾衍美化和处理的。
“小林啊，”王哥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辛苦你了。”
我嘴角一抽：“不辛苦，为老板服务。”
“咳咳，”王哥的表情十分精彩，“那个，老板让我来问问你，你……平时都喜欢喝什么？”
我警惕地看着他：“王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老板关心下属嘛。”王哥笑得一脸谄媚，“你看，老板还特意给你准备了这个。”
说着，他从身后变魔术一样，提溜出一袋东西，放在我桌上。
我低头一看。
红枣枸杞养生茶、安神助眠的薰衣草花茶、还有一盒……看起来就很贵的燕窝。
旁边还附带一张小卡片，上面是顾衍龙飞凤舞的字迹：
熬夜伤身，注意保养。
我：“……”
我感觉我的血压，又开始飙升了。
他这是干什么？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觉得我昨晚因为一瓶爽歪歪没睡好，心里过意不去，所以给我送点补偿？
我还没想明白，对面的“绿茶”同事苏雅就飘了过来。
苏雅是我们部门的“交际花”，长得清纯可人，心思却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
她一直对顾衍有意思，平时没少明里暗里地给我使绊子。
“哎呀，林语，这是什么呀？”苏雅捏着嗓子，故作惊讶地指着我桌上的东西，“王特助亲自给你送来的？你跟王特助关系这么好呀？”
她的话，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一圈的同事都听到。
一瞬间，无数道八卦的目光，齐刷刷地向我射来。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
来了来了，她带着她的茶艺走来了。
我还没开口，王哥就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笑呵呵地对苏雅说：
“苏雅啊，这是老板体恤下属，给每个加班的同事都准备了福利。小林昨晚加班到很晚，所以今天特意补给她。”
王哥不愧是跟在顾衍身边的人，这瞎话张口就来，脸不红心不跳。
苏雅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甜美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老板对我们可真好。”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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