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你在看这个？”
我关掉页面。
“随便看看。”
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站在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脸色越来越沉。
“你搬出来多久了？”
“前天。”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开口。
“公司现在很乱。”
语气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我靠在桌边，没有说话。
她继续说。
“财务系统打不开，账目查不了。”
“供应商那边开始催款。”
“银行那边也在催对账。”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快。
像是在压着情绪。
我听完，只问了一句。
“张宗银呢？”
她脸色微微一变。
“他在处理。”
我笑了一下。
“处理得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她终于把话说出来。
“公司需要你回去。”
语气带着一点命令。
这种语气我太熟悉了。
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话。
我看着她。
“是公司需要，还是你师弟需要？”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点点头。
“那什么时候说？”
她明显有点不耐烦。
“王少丰，公司现在有麻烦。”
“你先回去把系统恢复。”
“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我看着她，没有动。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强。
停了一下，语气缓了一点。
“你设计的系统，只有你最熟。”
“技术部根本搞不明白。”
我依旧没说话。
她盯着我。
“你总不会看着公司出事。”
我轻轻笑了一下。
“公司？”
我看着她的眼睛。
“张宗银不是说，我不适合在那里吗？”
她皱眉。
“那是他的问题。”
我反问。
“不是你的决定？”
她沉默了一秒。
这个停顿已经说明很多事情。
会议室里发生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没有阻止。
我慢慢开口。
“你知道他为什么开我吗？”
她没有回答。
我继续说。
“昨晚有人找我。”
“让我把三千万做进公司账里。”
她眉头一皱。
“什么三千万？”
我盯着她的表情。
她是真的不知道。
这让我有点意外。
我没有立刻解释。
只是问她。
“赵公子，你认识吗？”
她的脸色微微变了。
“听说过。”
我点头。
“那笔钱，就是他的。”
她明显愣住。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几秒后，她开口。
“张宗银跟我说，你最近账目处理有问题。”
“他说财务系统很多地方混乱。”
我差点笑出来。
“所以你相信他？”
她没有回答。
这已经是答案。
我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
“系统不是打不开。”
我说。
“是没人知道怎么用。”
她盯着我。
“什么意思？”
我把杯子放回桌上。
“当初搭系统的时候，底层逻辑只有我写过。”
“别人只能看表面。”
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动过系统？”
我看着她。
“我只是把钥匙拿走了。”
她沉默了很久。
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
“你现在跟我回公司。”
语气又变得强硬。
“把系统恢复。”
我摇了摇头。
她脸色一沉。
“王少丰，你别闹。”
“这不是闹。”
我看着她。
“我已经离职。”
她盯着我。
“你是公司股东之一。”
我笑了。
“原来你还记得。”
她眼神闪了一下。
三年前，公司融资困难。
我拿出全部积蓄投进公司。
那笔钱换来百分之五的股份。
后来公司做大，这点股份变得值钱。
但在管理层会议里，我从来没有话语权。
因为我只是财务。
她站在房间中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只要系统恢复，公司会给你补偿。”
我看着她。
“补偿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
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到现在还认为，这是一个技术问题。
只要我回去修系统，一切就能恢复。
她不知道事情的核心。
我慢慢说。
“系统恢复不难。”
她立刻抬头。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我看着她。
“因为问题不在系统。”
她皱眉。
“那在哪里？”
我停了一秒。
“那三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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