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的腿……”
“没事。”她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条腿，“车祸是真，瘫了是假。”
我靠在门上，后背抵着冰凉的木门，脑子飞快地转。
“他知不知道？”
“知道的话，他还会跪着去求你？”她扯了扯嘴角，走回窗边，重新坐进轮椅里，“坐在这儿太久了，起来走走，腿都僵了。”
我看着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刻意的表演痕迹。
“为什么要装？”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他？”她反问，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我没说话。
她笑了，这一次笑得比刚才大声一点，但声音还是很轻，像气声：“姜晚，五年了，你以为我认不出你？”
我盯着她。
“当年他追我的时候，给我看过你们的照片，”她说，“说你是前女友，纠缠他，烦得很。后来你来找他那天，我在楼上看着。”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
“你被推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楼梯拐角，”她说，“你滚下去，躺在地上，血流得到处都是。他跑下来抱着我，说你发疯自己摔的。我什么都没说。”
“你那时候就知道。”
“知道。”她点头，“所以这些年我一直琢磨，他今天能推你，明天会不会推我？”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灯光亮起来，城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她坐在轮椅上，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他打我，”她忽然说，“第一次是结婚半年，因为我问他为什么不让我碰他的手机。他把我从床上拽下来，用脚踹，踹完又跪着求我原谅。第二次是因为我不肯跟他去应酬，他把烟灰缸砸在我头上，缝了三针。第三次，第四次……记不清了。”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后来我就学乖了，不问了，不反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可他还是会打，只是打得少了。一直到那场车祸。”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那天我们在车上吵架，我说要离婚，他踩了油门。车子撞上护栏的时候，我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她看着我，嘴角挂着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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