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骨本就该还给龙族正统血脉……"
"你算哪门子正统？"
阿昭的嘴角僵了一瞬。
江寒的声音冷冷插进来："沈酌，你交出来的龙珠有问题。"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纹丝不动。
"什么问题？"
"阿昭服下龙珠后，修为确实稳固了。"他盯着我的空洞的眼眶，像是要从一具白骨上看出破绽，"但她说夜里总是做噩梦，梦见火海和尸山。"
"龙珠本就带着龙族的远古记忆。"我不紧不慢地编着，"我们龙族开天辟地时，与混沌恶兽交战无数，梦见些血腥场面不奇怪。"
阿昭抓着江寒的手臂，声音发颤："可是帝君，我还长了……"
"阿昭。"江寒忽然打断她。
她立刻闭嘴了，但我看见她下意识地把左手藏进了袖子里。
有意思。
"长了什么？"我问。
"与你无关。"江寒说。
我笑了笑，骨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海底听起来格外瘆人。
阿昭往后退了半步，脸色发白："帝君，我不想在这里待了，她好可怕。"
"沈酌。"江寒走近一步，"我再问你一次，你交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不是龙珠？"
"是。"我回答得很干脆。
"若事后查出不是——"
"那你就再来钉我几根透骨钉。"我盯着他的眼睛，"反正我一具白骨，还能被你折腾成什么样？再碎一点？磨成粉？"
他的眼神闪了闪。
我知道这种话对他有用。他是帝君，全仙界最体面的人，最见不得别人把他的残忍摊开来讲。
"走吧。"他转身对阿昭说。
阿昭如蒙大赦，急匆匆踏上莲花台，走时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恐惧，有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
心虚。
她知道自己偷了什么，也隐约感觉到那颗珠子不对劲。
但她舍不得吐出来。
龙珠带给她的修为提升太大了，从一个凡骨废物一跃成为仙界帝后，谁舍得把到嘴的肉吐出来？
"阿昭。"我在他们即将离开时忽然出声。
她浑身一僵。
"你左手藏的那个东西，"我的语气轻飘飘的，"是不是黑色的鳞片？"
海底瞬间安静了。
阿昭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惊恐。
江寒也停住了脚步。
"我猜对了。"我看着阿昭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那不是龙鳞，阿昭，龙鳞是金色的。"
"闭嘴。"江寒厉声道。
他拉着阿昭快步离开，金光冲破海面，消失不见。
海底重归黑暗。
我独自悬在骨架上，听着远处鬼群兴奋的低吟。
"黑色鳞片……"我喃喃自语。
比我预想的快。
魔神的心脏正在改造她的身体，那些黑色鳞片，是魔化的第一个征兆。
用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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