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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奥德赛凯隐琴女同人》“橙子薰”的作品之一,橙子薰橙子薰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橙子薰的女频衍生,科幻,霸总,病娇全文《奥德赛凯隐琴女同人》小说,由实力作家“橙子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98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1 06:04: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奥德赛凯隐琴女同人
主角:橙子薰 更新:2026-03-11 09: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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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星海为牢,影镰为囚序章 星海为牢,影镰为囚我是娑娜。天生失语,琴是我的声音,
星是我的归途。我漂泊在奥德赛宇宙,住在一艘名叫晨星号的飞船里。
这里有疯子炮手金克丝,有爆破鬼才吉格斯,有风之浪客亚索,有沉默剑客永恩。
他们是我的家人,是我在冰冷星河中唯一的温度。我的琴叫叆华,能共鸣星核,能安抚机甲,
能穿透黑暗。我从不知道,这束干净的琴音,会引来宇宙最疯的掠夺者。他叫凯隐,
暗裔机甲拉亚斯特的宿主,星海通缉榜首的叛逃者。他有着一头深海般的蓝色长发,
一双最妖异的异瞳——左眼冰蓝,右眼赤红,一眼如寒星,一眼如烈焰。
他是一个从灵魂里都写着占有二字的疯子。一场相遇,一见钟情。一场掠夺,终身囚禁。
一场救赎,血染晨星。从此,我被锁在他的影里,成为他唯一的、永远的、无法逃离的琴。
2 晨星号上,暗星降临晨星号驶入破碎星云补给星晶时,整片星空都沉在暗紫色的雾里。
金克丝趴在控制台,两条小辫子晃来晃去,手里捏着火箭筒,
笑得一脸疯癫:“娑娜~弹个响的!不然我把导航仪炸掉哦!”吉格斯从维修舱蹦出来,
手里捏着炸弹遥控器,金属小短腿哒哒响:“同意!同意!安静得我都想炸飞船啦!
”亚索靠在窗边,风之刃在指尖旋转,眼神凝重:“这片星云不安全,奥德赛军团清剿过,
叛逃者的残骸到处都是。”只有永恩,安静站在我身侧,白衣如旧,剑意内敛。
他不用我说话,便能读懂我的不安。别怕,我在。他用意念轻声告诉我。我抱着叆华,
轻轻点头。指尖落下,琴音漫开。柔和、清澈、像星屑落在金属甲板上,抚平了飞船的躁动,
也让这片危险的星云,多了一丝短暂的安宁。我喜欢这样的时刻。没有战争,没有掠夺,
没有冰冷的机甲。只有琴、星光、和家人。可这份平静,碎得猝不及防。——轰!!!
巨响撕裂星空!晨星号护盾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警报声刺耳地响彻整条船舱!“敌袭!!
”金克丝瞬间跳上炮台,火箭筒直指窗外,“是……是暗裔机甲!拉亚斯特!!
”吉格斯吓得炸弹都掉了:“哇啊!是那个通缉犯!那个蓝头发的怪物!
”亚索风刃豁然出鞘:“是凯隐……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永恩一步将我护在身后,
白剑出鞘,剑意冷彻星河:“娑娜,躲在我身后。”我抱紧古琴,心脏狂跳,
透过舷窗望去——那是一台让整个奥德赛宇宙都为之颤抖的机甲。漆黑镰刃,暗紫纹路,
周身缠绕着能吞噬星光的暗影,巨型镰刀一挥,成片陨石直接化为飞灰。驾驶舱开启。
一道身影跃空而下,没有任何缓冲,如同暗影坠落,稳稳落在晨星号断裂的甲板上。
他摘下头盔。一头深海般的蓝色长发倾泻而下,衬得肤色冷白,眉眼锋利如刀刻。
最让人心脏骤停的,是他那双眼睛——左眼冰蓝如寒星,右眼赤红如焰光。一冷一热,
一静一狂,妖异到极致,也危险到极致。他唇角勾起一抹掠夺者的、势在必得的笑。
整个宇宙,在他眼里都不存在。他的目光,越过金克丝的炮口,越过亚索的风暴,
越过永恩的剑,直直、死死、毫无偏差地,落在我身上。那一刻,我浑身血液冻结。
那不是看敌人的眼神。不是看猎物的眼神。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那是一见钟情。
是宿命相撞。是等待了亿万年的黑暗,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束光。他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机甲共鸣的震响,每一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找到你了。”“你们抢了我的东西。
”“我的……娑娜。”金克丝炸毛了,火箭弹直接上膛:“喂!蓝头发的变态!滚出晨星号!
”亚索风暴屏障展开:“凯隐,退去。晨星号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永恩剑指前方,
声音冷而稳:“再前进一步,我便出手。”可凯隐像是听不见。他的世界,只剩下我。
他缓缓迈步,暗影在脚下蔓延,一步、一步,踏过破碎的金属板,踏过硝烟,
踏过所有人的阻拦,走向我。异瞳里的疯狂,渐渐化为近乎病态的痴迷。“你很干净。
”“你的琴音,是我在黑暗里唯一听过的东西。”“我梦见过你。”“梦见你只看着我,
只弹琴给我听。”“现在,梦成真了。”我吓得往后缩,死死抓住永恩的衣摆。
就是这个动作。这个“躲向别人”的动作。彻底点燃了凯隐眼底的戾气。他异瞳骤然一缩,
周身暗影暴涨,镰刃瞬间出现在掌心,语气冷得像星云深处的冰:“你敢躲我?
”“谁敢护着你……”“我就杀了谁。”强制的开端,从此刻,正式降临。3 影之掠夺,
强行烙印“狂妄!”永恩率先出剑。白金色剑意撕裂暗影,直刺凯隐咽喉——他是在护我,
也是晨星号最后的防线。亚索同时出手,风暴龙卷席卷船舱,风刃切割暗影:“凯隐!住手!
”金克丝扣动扳机,火箭弹呼啸而出:“吃我一炮!疯子!
”吉格斯慌忙扔出炸弹:“炸飞你!离我们远点!”晨星号全员围攻。可在凯隐面前,
一切都像纸糊一般脆弱。他甚至没有召唤完整的拉亚斯特机甲,只是随手一挥。
暗影镰刃横扫而出,风暴破碎,剑意溃散,火箭弹在空中引爆,炸弹被暗影吞噬得一干二净。
“蝼蚁。”凯隐嗤笑,异瞳没有半分波澜,“挡我者,死。”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战斗。是我。
身影一闪,瞬移般出现在永恩身后。镰刃架在永恩颈间,却没有立刻落下——他在等。
等我慌,等我哭,等我看向他,等我的眼里,终于只剩下他。我果然慌了。我抱紧叆华,
指尖颤抖,琴音急促而破碎,带着哀求,带着恐惧,
一遍遍地告诉他:放了他……别伤害他……我跟你走……凯隐笑了。
那是得逞的、满足的、偏执到骨子里的笑。“早这样,多好。”他收回镰刃,
一脚将永恩狠狠踹飞。永恩撞在船舱墙壁上,咳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
亚索冲过去扶住他,目眦欲裂:“凯隐!!”金克丝想要冲上来,却被暗影死死缠绕,
动弹不得,只能疯狂尖叫怒骂。吉格斯吓得缩在角落,炸弹都不敢再碰。晨星号,败了。
败得毫无还手之力。凯隐一步步走向我,暗影像冰冷的蛇,缠上我的脚踝、小腿、手腕,
将我牢牢锁在原地,不让我躲,不让我逃,不让我再靠近任何人。我被迫抬头,看着他逼近。
蓝色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冷冽的气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蓝一红两只瞳孔,全都映着我的身影,再无其他。他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尖,
轻轻抚上我的脸颊。触碰的瞬间,我浑身一颤,想偏头躲开,却被暗影固定得纹丝不动。
他的指尖很烫,带着机甲金属的冷意,偏执地描摹着我的轮廓,
眉骨、眼尾、鼻尖、唇角、下颌……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真软。
”“真干净。”“全都是我的。”他俯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错,
气息里满是星云的冷冽与暗裔的狂躁。“娑娜,别反抗我。”“反抗没用。
”“从你被我看见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逃不掉了。”我用力摇头,泪水滑落,
琴音满是抗拒与绝望。我不认识你……放开我……我要留在晨星号……那是我的家……“家?
”凯隐皱眉,眼底戾气骤然暴涨,“晨星号不是你的家。我才是。”“他们只是船员,
只是外人,只是随时可以死掉的垃圾。”“而我,是你的宿命。”“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只能弹给我听,只能看着我,只能属于我。”他抬手,
暗影凝聚成一枚漆黑的、泛着暗紫光芒的印记,轻轻按在我的心口。烙印落下的刹那,
一股滚烫的力量钻入我的灵魂,与我、与収华死死绑定,再也无法剥离。“这是影之烙印。
”凯隐低头,吻了吻我心口的印记,动作温柔得诡异,语气却霸道得令人窒息,
“无论你逃到星海哪一处,我都能瞬间找到你。”“无论谁想救你,烙印都会反噬,
让你痛不欲生。”“你生,我生。你死,我死。你逃,我追。你反抗,我就……锁得更紧。
”他打横将我抱起,手臂收得极紧,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蓝色长发垂落,
将我半笼在他的气息里。暗影包裹住我们两人,
无视身后金克丝的尖叫、亚索的怒吼、永恩痛苦的喘息。他转身,
走向那艘漆黑如深渊的暗裔舰船。我在他怀里挣扎、哭喊、捶打、用琴音抗议。
可他抱得更紧。“别闹,娑娜。”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制,
“我们回家。”回……他的家。那个没有晨星号,没有伙伴,
只有囚禁、暗影、与永无止境的强制爱的……囚笼。4 影噬号上,无声囚笼凯隐的舰船,
叫影噬号。整艘船通体漆黑,由拉亚斯特的暗裔能量驱动,没有光,没有暖,没有声音,
只有冰冷的金属、缠绕的暗影、和无处不在的禁锢。他把我带进主控舱旁的专属房间。很大,
很软,很精致。铺着最柔软的绒毯,全景玻璃能看见整片星海,
琴架上摆着最稀有的星晶琴弦,一切都按照我的喜好布置。可再精致,也是囚笼。门一关上,
暗影锁链自动锁紧,没有钥匙,没有密码,没有任何破解可能。只有凯隐,能开启。
他将我放在床边,蹲在我面前,抬手擦去我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掠夺者。
蓝色长发滑过肩头,一蓝一红的瞳孔静静望着我,妖异而专注。“这里以后是你的房间。
”“琴我给你备好了,想吃什么、想要什么,用琴音告诉我,我全部给你找来。
”“星晶、花瓣、新的琴弦、整个星云的宝藏……只要你要,我都给。”我别过脸,不理他,
抱着叆华缩到床角,琴音冷得像冰。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回去。放我走。
凯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温柔消失,偏执重现。“放你走?”他笑了,笑得冰冷,“娑娜,
你是不是还不明白?”“你现在是我的所有物。”“物品没有‘想回去’的权利。
”“琴没有‘拒绝主人’的资格。”他伸手,强行将我从床角拉回来,扣在怀里,
让我被迫靠着他的胸膛。暗影缠上我的腰,越收越紧,像一道永远摘不掉的锁。
“我给你温柔,你就接着。”“我给你一切,你就收下。”“别再提晨星号,别再提那些人。
”“再提一次……”他顿了顿,异瞳里杀意一闪而过,“我不介意,现在就回去,
把他们全杀了。”我浑身一颤,不敢再出声。我怕他真的会做。他是疯的,是不讲道理的,
是能为了我,毁掉整个宇宙的疯子。从那天起,我成了影噬号上的囚鸟。白天,
他会让我弹琴。只弹给他一个人听。我若是沉默,他便扣紧我腰上的暗影锁,
语气低沉而危险:“弹。”我若是弹得冷淡,
他便低头吻我的琴、吻我的指尖、吻我心口的烙印,低声呢喃:“再温柔点,只给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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