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腊月,北风如刀。
赵府内灯火通明,第七个女儿的啼哭声划破夜空。
赵将军站在产房外,脸色阴沉如铁。
当稳婆抱着襁褓中的女婴出来报喜时,他一把推开稳婆,大步走进内室。
"又是女儿!
"赵将军一拳砸在桌上,茶盏震落在地,碎瓷片四溅。
"七年了,七个女儿!
我赵家难道要绝后不成?
"床上的赵夫人面色苍白,虚弱地啜泣:"老爷,妾身无用..."三日后,城中来了位号称"铁口直断"的算命先生。
赵将军亲自将人请进府中,奉上重金求问子嗣之事。
算命先生掐指半晌,忽然睁眼:"将军命中本有七女一子,但因阴气过盛,阳子受阻。
需舍一女,方可迎来麟儿。
""舍一女?
"赵将军眉头紧锁。
"正是。
第七女命格特殊,克父克弟。
若留她在府,不仅无子,更有血光之灾。
"算命先生压低声音,"需将她送得越远越好,最好是北方极寒之地,以寒制克。
"当夜,赵将军命心腹将出生仅七日的七女儿裹在粗布中,趁着风雪送往北方。
心腹行至百里外的雪原,将婴儿弃于一处荒庙,取走襁褓上绣着"青言"二字的锦帕回府复命。
寒风呼啸,婴儿的哭声渐渐微弱。
十八年后,北疆军营。
"报——凌将军!
北渊侯的先锋部队已越过黑水河!
"凌青言从沙盘前抬头,眉目如刀。
她不过二十出头,却已是北疆最年轻的将领。
一身玄甲映着帐外雪光,衬得她肤色如瓷,唯有左颊一道寸余长的疤痕昭示着这不是养尊处优的闺阁女子。
"传令,第三营埋伏鹰嘴崖,第五营沿河设障。
"她声音清冷,"我亲率轻骑截其后路。
"副将犹豫:"将军,北渊侯狡诈多端,恐有埋伏...""正合我意。
"凌青言唇角微扬,"他若不来,我如何取他首级?
"三日后捷报传回京城。
北渊侯主力溃败,凌青言亲手斩下北渊侯世子头颅,北疆大定。
庆功宴上,凌青言独坐帐外饮酒。
好友苏沐走来递上一封信:"青言,岭南来的消息。
"凌青言展开信笺,冷笑一声:"赵承业?
就是那个靠父亲关系当上岭南将军的纨绔?
""正是你血缘上的弟弟。
"苏沐叹气,"据说在岭南横行霸道,强占民田,百姓敢怒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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