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产房钟声“哇——”当手术室传来婴儿清脆的啼哭时,我正紧盯着手机日历上那个醒目的红圈。
那是五年前我们领结婚证的日子,仿佛还在昨天,却又如此遥远。
助产士抱着襁褓笑意盈盈地转过来:“恭喜啊,是个男孩,六斤七两。”
我望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本该激动的心绪却让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个孩子要姓杨,如同我的丈夫杨帆的姓氏。
而上个月刚满周岁的女儿,此刻正在老家由我父母带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她的出生证明上印着“林初夏”,那是我赋予她的名字,承载着我对她满满的爱和期待。
消毒水的气味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格外刺鼻,让我的思绪瞬间飘回到民政局签字的那天。
钢化玻璃柜台折射出七彩的光斑,斑斓的光线恰好落在结婚登记表并排的两个地址栏上,那是我们各自的原生家庭住址。
工作人员递来印泥时,脸上带着犹豫的神情说道:“两头婚的协议,建议还是找律师公证一下会比较好......”“小宁?”
杨帆的声音穿过回忆的迷雾,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出汗,“要不要让护士把大宝抱来?
你妈说在路上了。”
我偏过头看向窗外,那一片片飘落的梧桐叶宛如时光的碎片。
产科大楼的对面就是婚姻登记处,五年前的秋日,二十三岁的我穿着洁白的衬衫,扎着精神的马尾辫,那辫子不时扫在杨帆的肩头。
他总是那么细心,会弯腰帮我别好散落的发卡。
民政局门口的银杏树在微风中簌簌落着金箔般的叶子,像是纷纷扬扬撒在我们发间的祝福,那时的我们满心欢喜,对未来充满了无限的憧憬和期待。
第二章 蝴蝶标本第一次去杨帆家是在大四的那个生机勃勃的春天。
当他母亲端出青团时,瓷盘与玻璃转盘发出了清脆而悦耳的碰撞声。
我下意识地注意到客厅墙上挂着的那本庄重的族谱,烫金的字体从“杨守业”一直绵延到最新添上的“杨帆”,仿佛在诉说着家族的传承与延续。
“我们杨家世代单传。”
杨阿姨微笑着给我添茶,目光中带着几分探寻,“小宁家里几个孩子?”
“就我一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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