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婆下葬的那天,是清明。
棺木缝隙里渗出来的不是尸臭,而是浓烈的艾草香。
为了查清真相,我冒险跑进青冥山。
撞见灶君的那一刻,蛇形胎记灼热骤起。
我终于记起姨婆的话:“青冥山的诅咒不是杀人,是让该忘的忘不掉,该走的…走不成。”
1“艾烟绕冢成灰篆,篆字浮空咒夜长。”
姨婆下葬那天便是这样的景象。
刚到下葬之地,我就闻到了从棺木缝隙中渗出的浓烈艾草香。
看着周围人和平常一样的面色,这艾草香,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
为了弄清姨婆死亡的真相。
我在村中神婆布满符咒的暗室中,吞下了那碗腥苦的符水。
不过几里脚程,便到达了传说中的邪祟之地—青冥山。
无人祭拜的山神庙早已破败荒凉,周围没有一点生灵的气息。
但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竟然浮现了它香火繁盛的模样。
山神庙中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青铜香炉,不断有血液从炉身中渗透出来。
我想起神婆的话,割破指尖,将带着血珠的手指放在了炉身上。
刚接触的一瞬间,炉鼎就开始疯狂吸食我的血液。
那青铜炉鼎之上的蛇纹像是苏醒了,我看见无数蛇形的残影顺着香炉的花纹,游了过来。
惊悚恐惧从我的背后乍起,而我的手指被香炉死死地黏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我被神婆欺骗了。
绝望之际,我的手指被一根燃着青烟的柴枝轻松挑起。
“偷渡者?”
那柴枝被扔在一旁,化作一缕青烟钻入了来人的衣袖。
“青冥山早没人供奉了,哪里来的黄符破我结界。”
我抬头望去,来人竟然和青铜香炉之上低眼垂眸的神灵长得一模一样。
看来这便是山神庙的神灵,灶君。
和他琥珀色瞳孔对上的那一瞬间。
我感觉后背的蛇形胎记骤然灼起。
炙热的灼烧感太过疼痛,我忍不住匍匐在地。
灶君腰间的铜铃轻响,包中姨婆的遗物突然震颤,半块残缺的灶神像从包中滚落在地。
背后的灼热感更甚。
灶君的指尖蓝光一闪,那半块残缺的灶神像瞬间炸开,连粉尘都不曾留下。
下一秒,我落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我感觉我的身体有些异常疲惫,眼皮沉沉的,好想沉沉地睡上一觉。
此刻,我和这位眉眼悲悯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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