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景旭在一起三年后,他堂而皇之的睡了刚毕业的小助理。
包厢外,兼职的我端着果盘,听见正在聚会的陈景旭兄弟们调侃:“旭哥,你跟小梦在一起了,那桑桑怎么办?”
陈景旭轻蔑一笑,充满了自信。
“当年我为了追她假装不要命,她现在赶都赶不走。”
“再说,谁会娶一个抑郁症?”
我被钉在原地,重度抑郁躯体化发作,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费了好大劲,我才拨通了医生的电话:“我同意出国电击治疗。”
“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吧。”
1“太好了,你终于决定要出国治疗了。”
我的主治医生见我终于同意,由衷的替我高兴。
她已经说了很多次,我的抑郁症不能再拖下去。
要赶紧出国进行最先进的电击治疗。
“可是,这会让你忘了很多事,哪怕是这样你也愿意吗?”
我的主治医生有点担心,毕竟他之前每次让我出国治疗,我都因为害怕忘记和陈景旭的点点滴滴而犹豫不决,一拖再拖。
所以我一直靠药物控制的我越来越严重,甚至不久前出现了躯体化症状。
我没有办法去做一个正常的工作,只能在夜场兼职。
没想到,那些可笑的记忆只有我一个人在守着。
也许,陈景旭并不需要电击就早就忘记了。
“我愿意,我不想抑郁症发作起来再像一个疯子。”
我眼角划过一滴泪,这次真的该放下了。
“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我帮你约住院时间。”
对了,要告诉景旭让他和你一起去吗?”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不用告诉他了,我想自己去。”
时间,就定在三天后吧。”
2我因为躯体化发作,挂了电话后,站在门口动弹不得。
恰巧陈景旭的朋友赵泽要去洗手间,一开门,正好看到了狼狈的我。
来人看见是我,眼里闪过惊恐:“嫂......嫂子?
你怎么在这?”
但在看见我手中端着的果盘时,眼里的鄙夷又一闪而过。
众人见赵泽站在门口不动,也跟着起身看了过来。
但在看到是我时,大家都呆愣在原地。
因为此时的包厢里,陈景旭正在跟他新招的助理小梦玩撕纸游戏。
陈景旭的朋友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包厢外的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整个人也变得轻飘飘的,好像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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