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失踪三年的萧识檐,是在长公主举办的百花宴上。
他是名满京华的少年将军,战功赫赫,也是我慕容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而此刻,他立于万花丛中,身侧却依偎着我的庶妹,慕容琳。
长公主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对着满座宾客道:“瞧瞧咱们的少年英雄,与慕容二小姐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慕容琳娇羞地低下头,手指却紧紧攥着萧识檐的衣袖,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轻声道:“识檐哥哥三年前征战北疆,重伤濒死,幸得琳儿衣不解带,悉心照料,方才捡回一条性命,这份情谊,天地可鉴。”
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花厅,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狠狠扎进我的心口。
“姐姐,你莫怪识檐哥哥,情之一字,本就由不得人,识檐哥哥说了,他心中唯有我一人。”
慕容琳转向我,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与施舍般的怜悯。
1周围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目光。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我以为他战死沙场,为他设了衣冠冢,日夜祈祷,食不下咽,卧不安寝。
我拒绝了所有上门提亲的贵胄子弟,只为守着一个渺茫的希望。
京中人人都道我慕容雪痴傻,为一个死人蹉跎了年华。
可如今,他回来了。
却带着我最疼爱的妹妹,告诉我,他爱的人是她。
我扶着身旁的侍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能勉强维持着一丝镇定。
喉咙干涩得发疼,像被烈火灼烧过。
慕容琳见我脸色惨白如纸,假惺惺地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姐姐,你身子素来孱弱,可是哪里不适?
快随我到偏殿歇息片刻。”
这三年,为了寻他的一丝踪迹,我派人踏遍了北疆的战场,散尽了我的私产,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甚至在他家人都已接受他阵亡的事实时,只有我,固执地相信他还活着。
多少个寒冷的夜晚,我独自一人徘徊在冰冷的池边,望着水中自己憔悴的倒影,几乎要溺毙在那无边无际的绝望里。
可这一切,在此刻,都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看着手腕上因忧思过度而日渐消瘦留下的青色脉络,我眼眶滚烫,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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