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开始前,裴彦的白月光打来电话,说自己快要死了,求他去见她最后一面。
他将我骗到废旧厂房锁起来。
我被他推倒在地上,吐了血。
他却说:“别装了,难不成你也要死了?”
转身又去散播我逃婚的消息。
假借去找我,他坐上了飞往日本的班机。
后来,他的白月光没死,我却要活不成了。
得知我“死讯”的他,也活不长了。
1婚礼开始前,裴彦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他不小心点到外放话筒,女人的哭腔传来:“阿彦,我是思雨。
我快要死了,求求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好吗?”
恰巧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下一刻,他将外放关掉,走到了房间最里面。
我突然就不安起来,电话里的思雨该不会是那个思雨吧?
我想起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裴彦带我去见他的哥们。
那哥们远远见着我,就热情地喊我“思雨”。
我还清楚地记得他对裴彦说:“你小子,终于得偿所愿了啊!”
那时的裴彦紧张地看向我,提醒哥们认错人了。
哥们尴尬地向我道歉,转身又小声对他嘀咕,“裴大医生怎么也玩起了替身文学?”
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见了。
我生气地问裴彦:“我是她的替身吗?”
他急的指天发誓说“不是”。
但很长一段时间,我心里都膈应得难受。
为了证明我不是替身,他在墙上写满了“安好,我只爱你”,再贴满我们的合照,拍成照片,当作微信头像。
大家都说,他爱惨了我。
他还带我去北海道参加樱花祭,樱花树下,他一脸虔诚地祈愿。
我问他求了什么。
他说,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
之后笑着抱起我,高兴地转了一圈又一圈。
他对我体贴入微,关心备至,而那个“思雨”就像从未出现过。
沉浸在幸福中的我,彻底忘了“替身”一事。
在一起六年,我以为,“思雨”永远都不会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
2二十分钟后,裴彦从房间出来。
他笑着说,距离婚礼还有些时间,想先带我去一个地方,言语间并无异常。
我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还埋怨自己不该多想。
六年的甜蜜,又怎么可能会被一个电话瓦解呢?
我以为他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一路开心地用手机拍视频记录。
却不料,他带我进了离家五六公里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