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祠堂里阴风阵阵,木梁上挂满了泛黄的符纸,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檀香味。
我被绑在正中央的木台上,双手双脚勒在麻绳里,皮肤磨出红痕,渗出血丝。
周围村民的眼睛黑压压一片,盯着我,像一群饿极了的狼。
黎川站在我面前,握着一支朱砂笔,笔尖鲜红的颜料,滴答落在地上。
他低头看我,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他蹲下来,凑近我耳边,低声说:“灼灼,你生得这样好看,合该是献给山神的。”
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刺激的草药味,我胃里一阵翻涌,动弹不得。
他掀开我后背的衣服,冰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朱砂笔落在我背上,笔尖划过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他像是没听见,手下动作不停,一笔一画勾勒着狐狸的轮廓。
村民们低声议论:“山神要活祭才能平息瘟疫。”
有人接话:“这丫头命硬,狐妖转世,非得献出去不可。”
黎川停下笔,打量着我的后背,手指按在刚画好的狐尾上,语气暧昧,让人毛骨悚然:“尾巴还不够逼真,山神喜欢撕狐狸皮,我得再描几笔。”
他又拿起笔,蘸了朱砂,慢条斯理地添几道线条。
我疼得眼前发黑,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来。
他笑了一声:“别动,疼一下就过去了。”
我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嘴里散开。
为什么是他?
黎川,我的养兄,这个从小带我长大的人。
他的手艺娴熟得可怕,朱砂笔在我背上游走。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他也常盯着我的后背看,手指轻轻摩挲。
那时候我不懂,只记得他对我好,可现在,那股熟悉感让我头皮发麻。
麻绳越勒越紧,血痕已经深得能看见肉。
我试着挣扎,扯动绳子,皮肤被磨得火辣辣。
黎川察觉到我的动作,抬手按住我的肩膀,他俯下身,声音低沉道:“别白费力气了,灼灼,你逃不掉的。”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停在狐狸纹身的眼睛上,指腹轻轻一按,我疼得闷哼一声,眼泪差点掉下来。
村民们开始敲鼓,节奏沉重。
祠堂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符纸哗哗作响。
我抬头,看到黎川直起身,扔下笔,拍了拍手上的红粉。
他看向村长,语气平静:“纹身好了,仪式可以开始了。”
村长点头,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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