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卫清河年少相识,相看两厌,男婚女嫁,白头偕老。
我们一辈子互相提防,气急了满屋瓷器都遭殃。
他的心上人是朵娇花,而我是凶巴巴的河东狮。
再睁眼,回到了我们还形同陌路的那一年。
这次,我决定让他和娇花相伴到老,了却他心中遗憾。
但他却主动与我搭讪,“在下可曾在哪里见过姑娘?”
我瞪他,“招子放亮点,姑奶奶也是你能见过的?”
前世他最厌恶我粗鲁,这句话足够让他转身离开。
可他还是牛皮糖一样黏上来,“我一见姑娘就心生欢喜。”
我冷笑,“那当然,我要当你嫂嫂了。”
1我乱说的。
谁让他当年嫌弃我。
上一世,他是治下海清河晏的卫远帝,我是军功赫赫的武皇后。
我替卫清河打天下,他尊我为皇后,让我与他共治。
不过我们初相识时,我还是武杳,他还是卫清河。
当年我随着阿爹头回进京,就被这花团锦簇的京城迷花了眼。
我骑着我的小红马阿珠跟在阿爹身后东张西望,冷不防被茶楼二层掉下来的扇子砸了头。
一抬眼,白衣翩翩的公子一手撑着茶楼的折窗,眉眼间带着歉意的笑,“啊哟,对不住。”
他笑得太好看,任谁都要原谅他。
“无、无事。”
我不住地回头,卫清河的白衣在春日里轻盈得发光。
他甚至还对我挥了挥手。
以至于我那一天都晕乎乎的,连面圣的时候都是。
其实我从未见过皇帝和皇后,但是他们对我十分亲切。
因为军权强盛,皇室也要容让三分。
我已经及笄了,帝后与阿爹相谈时难免会提及我的婚事。
我爹只两个女儿,姐姐已经嫁给人,她和阿爹的自幼培养的武骁哥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那么能嫁进皇室的便只有我了。
如今帝后膝下三个皇子都还未成婚,宫里送来了三人的画像。
阿姐问我,“小杳娘,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我还在初见卫清河的冲击里,喃喃说,穿白衣的男子最好看。
阿姐打开三张图,指着最后一张,“只有他穿白衣。”
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与卫清河这条线牵是钱牵上了,就是牵得马虎。
阿姐给我换了京里女子时兴的衣衫,可在宫里婀娜优雅的贵女们的衬托下,我还是显得格格不入。
她们看过来的眼光让我觉得尴尬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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