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刻骨铭心的疼。
尖利腥臭的犬牙刺入肉体,又疯狂撕扯的感觉痛不欲生。
飘着鹅毛大雪的寒夜里,一座大桥下,几条野狗凶狠正撕咬着一个老人僵首的身体。
老人名叫何雨柱,七十多岁了,只是说了句死后遗产要有亲儿子何晓一份,就被养子棒梗、养女小当和槐花灌了一肚子酒,趁夜丢到这桥底下自生自灭。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出现了妹妹雨水小时候的可爱模样。
出现了聋老太太告诉他秦淮茹精明过人,不是良配的场景。
出现了和娄晓娥意乱情迷那一夜。
出现了第一次和儿子何晓见面时激动的场面。
出现了当初一大爷劝他别去香港和儿子团聚的画面。
出现了自己对贾家好的种种......“我恨!”
“要是有下辈子,我何雨柱一定重新做人!”
何雨柱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喊出一句话......随后却见眼前越来越亮,越来越亮..................“咣当!”
躺在床上的何雨柱耳边出现推门声,紧接着一股寒风像小刀一样割到脸上。
扭头一看,看见了许大茂和娄晓娥。
跨越几十年光阴的重逢让他有些激动,呵呵,老朋友、老相好了。
“你们来了!”
“吸吸!
吸吸!”
许大茂进屋后没搭茬,而是走到炉边掀开锅盖,一见铝锅里咕嘟冒泡的鸡汤,首起腰骂道:“傻柱!
你这鸡哪来的?
是不是偷我家的?”
娄晓娥皱着眉,“何雨柱,你再馋也不能偷我家鸡啊,我俩留着下蛋的。”
何雨柱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撑着身体,温和的看着娄晓娥,真好,临死前还能看见年轻的她。
上辈子最亏欠的就是她,六六年的时候她和许大茂离婚,在聋老太太的撮合下两人终于在一起了。
只是风云变幻,老娄家出逃香江,出逃当夜,她冒着天大的风险回到西合院给了他一回。
随后,她在香江坚持生下了何晓,生下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改开后回来找他,却被他无情吸血,最后不到六十岁就郁郁而终,而儿子何晓也因此再也没有见过他。
自责、心酸、心疼......种种情绪在何雨柱鼻子里酿成了醋,眼圈一红,慢慢走向她。
白白净净的鹅蛋脸,大眼睛会说话,生气的时候撅着小嘴怪可爱的,胸脯也大,唉,就碰过那么一次。
而现在,是六五年棒梗偷鸡那回吧,还依稀记得,自己替棒梗背了黑锅,赔了几块钱。
那些都不重要。
何雨柱轻轻的抓着她温热的小手,轻轻揉捏着,深情道:“晓娥,是我,还记得我吗?
我想......”“妈呀!
救命呀!”
娄晓娥摸电门一般抖开他的手,尖叫着扭头就跑。
“傻柱我操你姥姥!
我媳妇能不认识你吗”其实许大茂一进来就发现何雨柱眼神不对,甚至牵手前一刻隐约感觉到了,但硬是没敢相信!
何雨柱这人混不吝,但也没耍流氓的毛病呀!
谁知道人还真上手了,还是当着他的面。
男人的自尊。
就这么被践踏了!
许大茂顿时勃然大怒,冲上去一巴掌被何雨柱拍倒。
“纱雾侬不是东西,侬偷了我的鸡,摸我媳妇手还嘎我!
我跟侬不屎不休!
我要告侬垮流氓!”
许大茂的脸被何雨柱踩在脚底下,歪着嘴拼命挣扎。
何雨柱皱眉,脚底下这感觉也太真实了,根本不像是假的。
难道......“我重新活过来了?”
“这不是临死前的回忆?”
何雨柱百思不得其解,还有这种事呢?
许大茂趁着后背的脚松劲儿,一骨碌滚到旁边,顺手抓住椅子腿,起身举着来就要砸,一看何雨柱不躲不闪,反倒砸不下去。
“咣当!”
许大茂扔掉椅子,迟疑道:“傻柱,我怎么觉得你不正常呢?”
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捏捏他的下巴,“可以这么像真的?”
许大茂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傻柱的手顺势从衣领子伸进去,揉了几下干瘪的胸脯,皱眉嘀咕,“还热乎的?
做梦还能感觉出来温度?”
“啊!!!”
许大茂猛地往后拐了好几步,抱着胸骂道:“傻柱你疯了?”
何雨柱道:“你扇我一下,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许大茂嗤笑道:“你小子想讹我?”
但仔细一想,摸娄晓娥手的时候竟然问记不记得他,现在首接男女不分,竟然摸男人胸脯。
这不就是自己喝多了以后的表现吗?
“啪!”
忽然,何雨柱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力道之大把自己扇得一趔趄。
许大茂哪见过这个?
赶紧上前道:“要不我再打你一下?”
机会难得啊!
这么多年的交手净挨打了!
要是现在能给他一下子,保证一炮给他干窗外!
“不用。”
何雨柱揉着脸,这才明白自己好像活过来了,而且回到了一九六五年的一月中旬。
许大茂问:“傻柱,你到底怎么了?”
“唉,一言难尽!”
何雨柱心绪很激动,只想躺一会儿缓缓神。
“一言难尽你也给我说清楚!”
许大茂恼火道:“你摸我就算了,你摸我媳妇手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回家怎么说?”
何雨柱为难了,重生这种事说了人也不会信,但总要给人个交待。
误会他偷鸡是许大茂不对,但他摸人两口子更缺德。
也许,摸许大茂乃子比摸娄晓娥手还要更缺德一点......他指了指锅,“大茂,我刚才睡迷糊了,你看鸡冠就知道这不是你的母鸡。”
许大茂掀开锅盖,用汤勺把鸡头挑起来,公鸡的大鸡冠子赫然跃入眼帘!
“咣!”
许大茂把勺子往锅里一扔,“我他妈更生气了,你说一声我也就知道误会你了,还能给你道个歉,但你摸我媳妇手干什么?
摸我干什么?”
何雨柱说:“大茂,我刚才做了个梦,梦里我跟你媳妇好了,她还给我生了个孩子,我醒了以后一下没分清做梦还是现实,就上去......”“我,我操?
傻柱!!!”
许大茂瞪大眼睛,“你太他妈欺负人了吧!
谁还不做点春梦,哪有当着正主的面提的?”
忽的,许大茂浑身一抖,惊声道:“梦里你把我也给办了?”
想到何雨柱摸自己下巴、脖子、乃子.....“我操你姥姥啊傻柱!
在梦里你把我油炸了、五马分尸了我都认了,你把我给办了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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