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二、1954年生、礼城市人。
当日凌晨1点在家突然逝世。
凌二身体素质很好,去年夏天还被礼城市一家游泳馆聘为游泳教练。
凌二平时爱喝酒、抽烟。
爱结交,朋友义气重。
攸川机械厂濒临改制前南下广东拼搏,起起伏伏20余载,南下发财梦竟成一场噩梦,穷困潦倒返回老家礼城,心中憋屈地过着养老生活。
十天前,听人说老厂同事阮汉青已逝世,我极不愿相信,因我与阮阮汉青在上世纪70、80年代曾一个车间同事多年,双方各自离开老厂30多年后,在我们沙市又相互有了联系,还偶而聚会吃饭并在微信中时常互致问侯。
闻阮汉青走了我怎能信!
毕竟他给我微中发的都是他打乒乓球、打羽毛球、在泰国和人妖合影的生龙活虎状况。
我想打他电话证实,被老婆制止。
老婆说:"老厂几个同事都说他走了三个月了,你还给他打电话?”
我哑然,但心里仍有些不信,直至看阮汉青的微信10多天,再无新的信息后心里才相信了。
凌二逝世的第二上午,见到老厂微信群欧丽发在群里一幅灵堂棺前凌二的遗像图片,我竟不相信这位老厂同事又像阮汉青一样说走就走了,凌二的身体素质比阮汉青好了很多的啊!
在微信中,就只昨天早上不见他的问侯,怎么今天就见到他的遗像呢?
见到欧丽发的信息,在沙市的几位平时与凌二走得很近玩得很好的老同事都很震惊,当即商量明天由上午我开车,刘丽云、任清瑶、胡雪梅、彭沙沙几人代表沙市的老厂同事前往礼城慰问亲属。
清晨的薄雾已经散尽,一行人已坐上我的7座轿车。
刘丽云抱着连夜买的白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装纸;任清瑶反复核对手机里欧丽发来的地址,鬓角的白发在晨光中颤动;后座的胡雪梅和彭沙沙紧挨着,膝盖上堆满从批发市场挑的苹果与香梨,塑料筐随车身晃动发出细碎声响。
开车走高速到礼城约一个半小时,驶出礼城高速出口进入礼城市时,彭沙沙突然指着窗外:"去年我们来礼城游玩凌二哥还在这片油菜花地给我们拍照..."话音未落就被胡雪梅掐住手腕,车内顿时只剩空调的嘶嘶声。
刘丽云掏一包纸巾,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