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顶楼天台,暮色如浓稠的墨汁,沉甸甸地压下来,将刘喆豪高大却落寞的身影裹在其中。
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肆意拉扯他的衣衫,衣角在空中乱舞,露出的腰线在这昏黄黯淡的光线里,绷得笔直,仿若一张拉满了的弓,蓄满了不甘与挣扎。
这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大四环境工程专业男生,此刻却像一株在暴风雨中被无情折断的梧桐,往昔的挺拔自信已荡然无存,徒留满心的挫败与迷茫。
他的手中紧握着手机,屏幕上的考研成绩报告单泛着白光,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分数栏里那醒目的“248”分,此刻却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深深刺入他的心窝,将他所有的憧憬与希望戳得千疮百孔。
“学了一整年,数学却过不了国家线……一点书没看省考笔试第二?”
刘喆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抬手猛地扯开被汗水浸湿的运动发带,几缕凌乱的碎发狼狈地耷拉在前额。
左眼睑那道浅疤在余晖的映照下,微微闪烁,似在无声诉说着七岁那年,他在父亲军营里因好奇摆弄战术匕首,不小心留下的莽撞印记。
手机不合时宜地嗡嗡震动,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刘喆豪麻木地低头,屏幕上第 3封拒信映入眼帘,来自某研究所的冰冷文字毫不留情:“刘同学你的文化考试成绩不达标,核废水资源化有些异想天开,我们没有理由不会因为一个天马行空的设想,一个都开不了头的项目录取你的”。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无光,仿佛有一层阴霾笼罩。
远处芭蕾舞教室隐隐传来的钢琴声,此刻却如针般刺入耳膜,他的眼前恍惚间浮现出母亲林雪薇优雅的身姿,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酒红色练功服,轻盈地在落地镜前旋转,轻声念叨着:“小豪这双长腿不跳舞,真是可惜了。”
“要闭馆了。”
保安的高声催促如同一记凌厉的鞭挞,将恍惚中的刘喆豪狠狠敲醒。
他下意识地摸向背包侧袋,手指习惯性地寻找哮喘喷雾,却意外触到三片冰凉刺骨的翡翠羽毛。
他猛地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位身着藏青唐装的神秘老人不知何时鬼魅般出现在栏杆旁。
老人手中的桃木杖有节奏地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每一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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