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午,音华殿里种着的海棠花开得艳丽 ,偶然随风落下些娇弱的花瓣。
银画扇着扇子散去了些热意,将海棠花折了几枝下来装饰着寝殿的窗边。
“银画 。”
寝殿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大人有什么吩咐?
莫非是这闷热天气扰了您的清梦?”
银画轻推开门扉,踏入寝殿之中,目光落在正端坐于贵妃榻上、紧闭双眸假寐的女人身上。
几缕阳光透过窗棂,如轻纱般洒落在女人的面庞,更衬得她的面容清冷妩媚,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蓉。
不,芙蓉都不及面前女人的美。
银画这样想着。
“香竹那丫头呢?”
应霜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海棠景色。
正屏蔽着脑海里聒噪的声音。
气运之子马上就要回京城了 !
到时候就是你悲惨的开始!
你不过是一个炮灰,迟早都得死的!
不对,像你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就应该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应霜被吵烦了,揉了揉眉头。
你给我闭嘴!
再吵我就把你撕成碎片!
这下,那道烦人的声音终于消失了。
应霜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这个奇怪的声音也是近一个月才出现在她脑海里的,而且十分聒噪。
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看起来很期待她死。
经过这一个月,应霜理顺了一些它说的事情。
这个在她脑海里说话的东西叫系统,是专门帮助所谓的气运之子。
而她应霜,则是气运之子登阶的垫脚石,美其名曰炮灰人士。
至于本该出现在气运之子身上的系统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她这里,谁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而那气运之子,便是谢尚书家今日刚从庄子上接回府的谢家二小姐谢芷晴。
一个不起眼的尚书庶女,也配替代她?
应霜眸里浮现些许冰霜,手上玩弄着扇子。
谢芷晴最好别闹什么幺蛾子,不然她不介意手上多出一条人命。
“大人,您早上刚让她去近水阁,估计一会才回来。”
银画回答着。
“嗯……”应霜应声。
银画和香竹自小陪在她身边,两人的武功甚至比宫里老皇帝养的那些暗卫还厉害,所以应霜也不曾担忧过她们,将她们二人培养为心腹。
所以应霜还是近水阁阁主蓉娘的事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音华殿的人口也简单。
除去银画和香竹两个贴身伺候的之外,就只有西个丫鬟还有一些守在殿门口的侍卫。
自然,除了银画和香竹其他人是不曾见过她的样貌的,这样倒也方便了她做事。
“传信给香竹,让她别急着回来,我一会要去一趟近水阁。”
应霜起身移步到梳妆台,将头上随意带着的血玉簪摘下。
“是。”
银画应着,站在应霜身后熟练的给她梳发。
“手艺愈发精湛了。”
应霜对这个发型甚是满意。
那如瀑布般垂落的长发被编成了一条行动便捷却又不失温婉的辫子,犹如一条灵动的小蛇,发上点缀着的曼陀罗样式的琉璃簪,恰似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再戴上坠着白玉的狐狸面具,她此刻便成了京城第一乐坊近水阁的阁主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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