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姐姐的死讯匆忙回乡。
还是在老宅莫名陷入危机的时候收到的。
一旁的“母亲”眼神怪异叮嘱我:“若楠,莫要多问,照做就行。”
想着纸条上的警告,我压下疑虑。
可后来,这“母亲”竟露出了真面目。
1我叫柳若楠,是京郊一户小地主家的次女。
自幼随父亲迁往外地读书,家中只剩母亲与姐姐守着那座老宅。
半月前,姐姐柳若芸的死讯传来,说是突发恶疾,面目全非,已在当日上午送入城外火葬场焚化。
母亲怕我伤心,信中只字未提姐姐的死,只催我速归,说家中近来不安稳。
我收拾行囊,连夜雇了马车赶回老宅。
抵达时,天色已昏沉,秋风卷着落叶打在院墙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门口挂着白幡,几个乡邻正低声交谈,见我回来,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却无人上前搭话。
母亲倚在门框上,面色苍白,眼眶红肿。
她一见我,眼泪便止不住地淌下来,颤声道:“若楠,你可算回来了。”
我上前抱住她,只觉她身子瘦得像一把干柴,手冷得像冰。
我强压下心头的酸楚,低声安慰:“娘,我回来了,别哭了。”
母亲抹了把泪,拉我进屋。
屋内的摆设与我记忆中大不相同,墙角多了一尊泥塑的神像,桌上香炉里青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檀香味。
我皱了皱眉,却没敢多问。
母亲忙着招呼前来吊唁的邻人,留下我独自站在堂屋里,手心不知何时已沁出冷汗。
就在这时,袖中的一块玉佩突然震了一下。
那是我离家时姐姐送我的物件,说是能辟邪。
我低头一看,玉佩上刻着的“芸”字泛着幽幽的红光,随即又恢复如常。
我心头一紧,耳边仿佛响起了姐姐的声音,低低地唤我:“若楠,快回家。”
我猛地抬头,四下无人。
那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我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是太累了,可下一刻,玉佩又震了一下,这次更剧烈。
我慌忙掏出来,玉佩竟微微发烫,像是被火烤过一般。
姐姐明明已经死了,怎么会……我不敢往下想,匆匆跑回自己房中,点起油灯,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桌上摆着一封信,不知是何人捎来的,信中只说家中出了些怪事,让我回来商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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