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饥荒的那年。
我被父亲卖进国舅府当丫鬟。
因面容可怖,我被打发去照顾小公子。
不想小公子是个傻的,天天跟在我的屁股后面,吵着要喝奶。
直到他误中情药,高烧不退。
我颤巍巍地撩开领口,结果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后来,新帝横空出世。
朝拜之际,我偷瞄龙椅。
等等,这不是我的傻相公吗?!
1柳家祖辈三代皆是寒门。
父亲科举无果,凭借私塾谋生。
奈何虞朝正在遭受旱灾。
庄稼枯萎,饿殍遍野。
父亲被雇主毫不留情地赶出来。
教书三年,最后只拿到一百文钱。
彼时,祖母病重,靠药汤续命。
痴儿的阿姊被拐,生死不明。
母亲天天以泪洗面,哭瞎了眼。
回到家的父亲遭受打击,一蹶不振。
无奈之下,我打理好一切。
但情况仍是不容乐观。
面黄肌瘦的老人躺在榻上,奄奄一息。
父亲痛哭流涕:“娘,都怪孩儿无用。”
我不语,默默地收拾好行李。
搀扶失神的父亲离开。
等清醒过来,国舅府近在眼前。
父亲大惊失色:“霜儿,这是为何?”
巷子里游荡着乞讨的难民。
我低声道:“爹,我想进去做丫鬟。”
不仅能拿到三百文钱,还有二两米。
国舅府不缺普通的丫鬟。
倘若不是早年跟祖父学过医术。
管事未必会要我。
父亲不免痛哭,捶胸顿足。
“青天在上,我岂能卖女求财?”
祖母的病容浮现在眼前。
我说:“爹,祖母前些日子还在念叨,想喝一碗稀粥……”倘若撑不过去,这将是老人家生前最后的心愿。
闻言,父亲涕泗横流。
走进国舅府前,我扬声道。
“爹,别担心。
“等有余钱,你再来赎我。”
父亲抹去眼泪,拿着米袋的手微微颤抖。
他重重地点头。
“霜儿,等我。”
2国舅府内气势恢弘。
管事把我带到一个嬷嬷面前。
“这是新来的丫鬟?”
她打量着我,语气傲慢,“抬头。”
我温顺地抬起头。
可怖的疤痕纵横半张脸的面积。
嬷嬷嫌恶地剐了我一眼。
她没好气地说:“张管事,如此不堪入目,怎可侍奉主子?”
显然,嬷嬷的地位不低。
张管事紧张地擦了擦额上的汗。
“这、这会医术的丫鬟寥寥无几。”
我不由得心中一动。
难不成国舅府有人生病了?
空气是一瞬间的寂静。
嬷嬷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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