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签离婚协议时,林婉儿正用新做的水晶甲叩击财务报表,任宇的工资流水突然在我视网膜上扭曲成血色藤蔓——商业洞察力的副作用又来了。
"姐姐别逞强了。
"她笑着推过财产分割书,却不知道我眩晕中看见的,是三个月后她代购的医美器械将在海关被扣的关税代码。
罗悦跪在木地板上擦最后一道缝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她看到照片的瞬间,脑海里像放电影般闪过任宇最近总是加班的借口,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照片,照片里任宇搂着穿吊带裙的姑娘,那姑娘的吊带裙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背景是公司年会那天他说要加班的希尔顿酒店,酒店那金碧辉煌的装饰在照片里显得格外刺眼。
“叮”地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指纹锁开了。
“我们离婚吧。”
任宇扯松领带,领带从他的手指间滑落,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公文包带起一阵浓郁刺鼻的香风,那香气像针一样钻进罗悦的鼻子。
罗悦盯着他衬衫领口蹭到的珊瑚色唇膏,那唇膏的颜色红得像血,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刚擦净的地板缝,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罗悦正沉浸在与任宇对峙的紧张气氛中,室内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息,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门铃在清晨六点炸响,这尖锐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划破了室内的寂静,她的心脏猛地一缩,仿佛预感到有更糟糕的事情即将发生。
林婉儿扶着五个月孕肚,羊皮靴尖碾过罗悦亲手绣的玄关地毯,那地毯上精美的花纹在靴子的碾压下变得扭曲,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宇哥说这房子要过户给我儿子。”
任母从保温杯里啐出枸杞,那枸杞带着一丝温热,“噗”地一声落在地上,“不下蛋的母鸡还好意思占着窝?”
罗悦耳膜嗡嗡作响,耳朵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忽然看见墙上的婚纱照。
二十三岁的自己穿着租来的蕾丝婚纱,那蕾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任宇搂着她腰的手现在正护着别人的肚子。
“啪!”
一声脆响,相框玻璃在任母脚边炸开,玻璃碎片飞溅开来,发出细碎的“叮叮”声,老太太吓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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