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合院。
中院里,以何大清,易中海,还有阎埠贵为首,众人正在开大会。
“老少爷们儿,因为贾家一家三口,特别是贾张氏的不耻行为,我们大院一举成为锣鼓巷附近一带的笑话,而且还是天大的笑话!因此,我个人建议……首先,贾家必须给我们大家伙儿赔礼道歉,最好是摆上几桌。”
他们讨论的这件事情,起因是因为贾家偷了杨沉家的肉,分给了不知情的聋老太太,导致她们吃坏了肚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没憋住一泻千里,让整个西合院被人指指点点丢了面子。
而杨沉是个穿越者,他早就知道贾家眼馋,想要进入他家偷东西,为了惩罚他们,他故意让贾家得手的。
在肉里面动了手脚。
让贾张氏吃下这个哑巴亏。
“其次,贾家还得跟附近的邻居们解释清楚,至少不能让我们大家伙儿也跟着被人指指点点的。”
阎埠贵说到这里,易中海突然打断道:“依我看,既然事情己经出了,那么现在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所以我个人建议啊…”“打今儿起,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们大院的公共卫生全部交由贾家负责,算是小惩大诫吧。”
易中海这么提议,何大清和阎埠贵纷纷满面疑惑不解的看向他。
“老易,我们事先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阎啊,贾老电把事情跟我说清楚了,说是贾张氏图便宜买了坏肉,这才连带着我家老太太也一起跟着倒霉。
再者,事情己经出了,贾家也丢尽了脸面,我们总不能赶尽杀绝吧。”
阎埠贵不知道的是,除此之外,易中海之所以突然为贾家说话求情,其中还有两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第一个,贾老电承诺会负担聋老太太的医药费用和营养费用。
第二个,易中海试图让何大清一步步在众人严重丢份丢面儿,长此以往,只待合适的机会,他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王大娘,如今看来,这个易中海很有城府嘛。”
“没错,看来我以前是小瞧了他,表面上一幅正人君子模样,实则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话点到即止,杨沉也不多说什么。
“老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这里可过不去。”
“老何,我看我们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都是邻居,这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事情给做绝咯。”
易中海这么说,气得何大清突然站起身来。
“老少爷们儿,作为咱们大院里的一大爷,我就—句话...贾家要么搬走,要么用实际行动来向大家伙儿赔罪道歉?”“何大清,我不服,你这是公报私仇!”尽管身体发虚,不过贾张氏依旧底气十足的反驳道。
“贾张氏,你要是真这么说的话,那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办。”
听闻何大清这么说,贾张氏这才稍稍服软道:“那你说,我们家具体该怎么做?”“嗯?真要我说的话,我看往后三个月内,你们贾家就负责打扫公共公厕,如此一来,至少可以让附近的街坊邻居们看到你们悔改的态度。”
何大清这么说,他的第一出发点是想让贾家继续丢人现眼。
当然了,不可否认的是,何大清这么处理倒也公平公正。
至少从管事大爷的角度上,何大清还是比较合格的。
“何大清,你这是欺负我贾家没人吗?我告诉你,我贾老电不服,一百二十个不服!”“不错,想让我贾张氏去扫厕所,做你的黄粱美梦吧!”恰逢此时,易中海也高声阔语道:“老少爷们儿,大家听我说几句....我知道大家心里面都有怨气,不过事情己经出了,所以大家伙儿也没有必要继续抓着不放。
再有啊,只要不是傻子,我想谁也不愿意把屎尿拉在裤裆里,如今贾张氏也丢尽了脸面儿,所以大家伙儿还是多理解吧。”
说到这里,易中海突然把矛头指向何大清。
“一大爷,我知道贾老电跟你不对付,可是个人恩怨是个人恩怨,您要是公报私仇的话,这以后谁还服您?”不等易中海话语声飘落,王大娘一边疾步向前走,一边高声话语道:“易中海,我今儿算是第一次认清楚你这个人,黑白不分,颠倒是非,避重就轻...如果我所料不假的话,恐怕贾老电私底下还暗中跟你达成了和解协议吧。”
王大娘这番话语一出,听闻在耳的易中海先是愣了愣,等回过神以后,他更是满面苍白不己。
和易中海恰恰相反的话,因为王大娘这番话语,何大清整个人激动得险些没有当场叫喊出来。
见易中海无言以对,王大娘再次话语道:“在宣布我们街道办对贾家的处理结果之前,我宣布,打今儿起,易中海身为管事二大爷的身份正式取缔,永不录用!”不等这番话语声飘落,情绪激动的易中海突然昏厥。
得亏身边的何大清反应及时,不然的话,恐怕易中海真要一头栽倒在地。
“傻柱,许大茂,愣着做什么?上+中海先送回去吧。”
王大娘没有多管,因为易中海正值壮年,即便突然昏倒,想来也无大碍。
等傻柱和许大茂两人一左一右架走易中海后,王大娘这才当众宣布道:“根据锣鼓巷市民反应,经街道办核实查证,贾张氏和聋老太太在公共厕所外面随地大小便,特别是贾张氏,边走边拉,最后更是拉了一路。
此事影响十分恶劣,所以我代表锣鼓巷街道办正式宣布....从明天开始,往后的3个25月内,贾张氏必须无条件负责清扫公共厕所。”
又闻:“至于贾张氏?考虑到她年纪大了,所以除了口头上的警告以外,她还得力所能及的负责打扫院子外面的整条胡同。”。
听到这里,包括何大清在内,众人纷纷鼓掌以示庆祝。
就这样,宣布完处理结果后,也不管贾张氏是否服气,反正王大娘招呼着杨沉等人便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杨沉也用余光看了许大茂和贾东旭几眼。
和记忆中几乎一般无二的是,许大茂天生一张马脸,整个人给人予阴险的感觉。
而贾东旭长得既不文质彬彬,也不粗犷,身形反倒跟电线杆似的。
如果萧半仙在这里的话,看到贾东旭的面相后,他一准儿会说:“这是个面相早夭之人。”
所以说,即便贾东旭能活到成年,只要未来一着不慎,他还是极有可能夭折的。
“王主任,请留步,请留步啊…”话语声票当下,只见刘海中和许富贵一前一后追出院子。
“刘海中?许富贵?你俩有事儿吗?”“主任,您看易中海管事二大爷的身份被您取缔了,那么空出来的位置具体由谁接任呢?”刘海中这话倒是提醒了王大娘。
想了想,王大娘突然话语道:“辰子,你家住得近,要不然此事就由全权负责吧,你看怎么样?”“得,那我随后落实下去吧。
“成,那就辛苦你小子了。”
其实吧,王大娘是一个很有耐心和责任心的人,不过禽满西合院接连发生屎尿屁事儿,所以她现在也没有个好印象。
杨沉送走王大娘后,刘海中和许富贵立马缠上他。
“杨干事,我愿意毛遂自荐,只要选我当管事二大爷,到时候我保证不会像易中海似的颠倒是非与黑白不分。”
“刘海中,你这话怕是说过了吧?就刚才,易中海替贾家说话求情的时候,好像就属你响应得最为激烈吧。”
“许富贵,不许冤枉我,我可没那么说。”
“我呸,你就不是个老爷们儿,自己个做过的事儿,结果转头就不认账。
刘海中,我告诉你,我瞧不上你!”“你?你你..”眼见针尖对麦芒的两人就要剑拔弩张,杨沉及时提醒道:“我说刘海中,许富贵,您二位也别继续纠缠我了,这事儿我说了不算,归根到底还是你们大院里的住户们说了算。
这样,改天等我得空了,到时候让你们大院里的人重新投票。”
见杨沉这么说,刘海中和许富贵这才暂时消停下来。
不过今天,两人之间梁子算是结下来了。
再有,因为管事儿二大爷的身份被王大娘当场取缔,恐怕易中海也会因此记恨上何大清,乃至是贾家一家三口。
而以易中海的性格和城府,他不发难则己,一旦动手,想必到时候也有八九不离十的把握。
然而,这些事情都和杨沉无关,顶多到时候出了事情后,杨沉以街道办干事的身份正常参与其中。
“媳妇,我回来了。”
“杨大哥,快,孙大夫跟雪茹都等你半天了。”
徐慧真语落,只见陈雪茹主动话语道:“我说杨干事,你每天的工作都这么忙吗?”“那倒不至于,就是住在对门大院里的人几乎都不是善类,所以屎尿屁事儿特别多。
这不,就今天中午的事儿,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太太竟然在公共厕所外面随地大小便。
这且不说,关键是那个贾张氏边走边拉,最后拉了一路。”
“啊?这都新时代了,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面的人?这还算是正常人吗?”一番闲话后,孙志强主动就重正事道:“辰子,我和雪茹今天也是特意过来给你们送喜帖的。
这不,雪茹她爸也不反对,所以我跟雪茹想着尽快把婚礼给办了。”
听到这里,杨沉当即故作震惊且诧异道:“不是,你俩什么时候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杨沉,说人话!什么叫王八看绿豆,你给我解释解释?”见陈雪茹发火,徐慧真也及时话语道:“杨大哥,好好说话,你瞧瞧,雪茹都生气了。”
这个时候,陈雪茹再次话语道:“徐慧真,你看哈,孙志强年长你们,你和辰子都得喊他一身‘孙大哥’,既然如此的话,那你是不是也得喊我一声‘姐姐’啊?”陈雪茹这话有双重意思,只不过徐慧真暂时听不出来而己。
“陈雪茹,不带这样的,他们交往他们的,我们归我们,以后各论各的。”
“徐慧真,叫我一声‘姐姐’真就这么难以启齿吗?”“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吧,一则我比你大了那么几个月,二则你以前还喊我‘姐’来着,三则我一首把你当成妹子,所以我们不能忘了以前的关系。”
见徐慧真不肯低头,心有分寸的陈雪茹也及时打住这个话题。
“得,喜帖送到,你俩别忘了三天后过来喝我们的喜酒。
大孙,别坐着了,天色不早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回我们自己个的家了。”
不多时,杨沉和徐慧真亲自孙志强和陈雪茹送出西合院。
来时,两人提了一些糕点,如今离开时候,就连陈雪茹都提着大包小包东西。
至于是什么东西,杨沉没有多问,因为只要徐慧真愿意给,那么他也乐意。
回到家中后,两人开始烧水洗漱。
“杨大哥,你不想知道陈雪茹都从咱们家带走了什么东西吗?”“你是女主人,家里你说了算。”
“嗯嗯,杨大哥你真好。
其实吧,是陈雪茹偶然知道我用的‘贴心卫生巾’,所以我把家里储备的存货分了她一部分。”
徐慧真口中所谓的‘贴心卫生巾’自然是系统奖励的。
因为用过以后,徐慧真整个人都身心轻松且满意,故而才将其命名为‘贴心卫生巾’。。“媳妇,这些都是小事儿,而且我己经拖朋友从国外又采购了一批,所以即便你天天用,你男人我也养得起你。”
“啥?我要是天天用,那你不得憋死呀?”“哎哟,媳妇也知道我憋得难受啊。”
杨沉调侃打趣下,徐慧真顿时羞得不要不要的。
等水烧开后,徐慧真方才声若细雨道:“快去细细吧,我今儿身子干净了。”
“好好,那媳妇你等着我。”
婚后,只要徐慧真身体方便,只要体力充沛,杨沉几乎每天晚上都不会放过她。
当然了,杨沉也没有过分,每次都是适可而止。
如此一来,徐慧真自然也是乐此不疲的沉浸于其中。
迅速洗漱完毕后,随着杨沉来到卧室里,随着煤油灯被熄灭,小夫妻俩也默契十足的做着他们都爱做的事情。
一番云雨后,徐慧真再一次昏睡了过去。
是夜凌晨时分,有人敲响房门后,杨沉突然惊醒过来。
“谁?”“少爷,是我,有突发紧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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