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沈璃身为沈家嫡女,却被继母那伪善的面具和庶妹的阴险算计所蒙蔽,错将真心托付给渣男,最终落得个家族覆灭、亲人惨死、自己含冤而亡的凄惨下场。
一朝重生,回到及笄之年的沈璃,己然褪去了曾经的单纯懵懂,眼眸之中满是坚毅与睿智。
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地击打着雕花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似是在宣泄着沈璃心中的愤恨。
沈璃静静地站在窗边,修长的指尖轻轻触碰着顺着窗沿滑落的冰凉雨水,眼神深邃仿若幽潭,让人探不见底。
重生以来,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暗中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林氏和沈婉柔不利的证据,心中暗暗发誓,定要让这对母女血债血偿。
此刻,书房内烛火摇曳闪烁,光影在墙壁上晃荡。
沈璃正全神贯注地仔细翻阅着手中那厚厚的账册,眉心紧紧皱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
这账册可不简单,正是她耗费多日心血收集而来的林氏私吞沈家财产的铁证。
忽然,一阵轻微的叩门声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声音三长两短,沈璃一听便知,这正是与萧逸约定好的暗号。
她迅速收起账册,动作利落,没有丝毫拖沓,而后快步走到门口,轻声说道:“进来。”
房门悄无声息地开启,一个身着粗布麻衣、头戴斗笠的身影仿若鬼魅般闪身而入。
斗笠之下,露出一双熟悉而深邃的眼眸,恰似夜空中闪烁的寒星,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萧逸。
“璃儿。”
萧逸刻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亲昵与关怀,摘下斗笠,目光中满是关切地看向沈璃。
“事情办妥了?”
沈璃伸出手,接过萧逸递来的一个小巧精致的小木盒,微微仰头,看向他,轻声说道,“辛苦你了。”
言语之间,满是感激与温柔。
萧逸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在说这点辛苦算不得什么,随后伸出手,握住沈璃的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璃的手背,掌心的温热传递过去,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溢出水来,柔声道:“为你,我做什么都甘愿。”
沈璃打开木盒,只见里面装着的是萧逸冒险秘密潜入沈家书房找到的书信。
信中的内容令人触目惊心,沈婉柔与外人暗中勾结,意图侵吞沈家产业的阴谋就此暴露无遗。
沈璃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冷笑,仿若寒冬腊月里的冰霜,有了这份证据,沈婉柔这下可再也无法狡辩。
几日后,沈家大厅。
“老爷,婉柔近日来身体欠佳,女儿特意为她精心熬了补汤。”
林氏端着汤盅,脸上带着那一贯的温柔笑意,笑意却不达眼底,袅袅婷婷地走到沈老爷身旁。
沈璃见状,状似无意地款步走到沈老爷身边,轻轻启唇说道:“父亲,婉柔妹妹最近似乎与城西的赵公子来往颇为密切,女儿心中实在担心……” 她话说到一半,便欲言又止,目光中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担忧,仿若真的是为妹妹操心的好姐姐。
沈老爷原本正悠闲地放下手中的茶盏,听到这话,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划过一丝疑虑,开口问道:“哦?
竟有此事?”
沈婉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一惊,急忙开口辩解:“父亲,姐姐误会了,女儿只是……”“只是什么?
莫非你与赵公子当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沈璃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得仿若出鞘的利刃,首刺向沈婉柔,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沈婉柔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完整的理由,根本无法自圆其说。
沈老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己然生疑。
他冷哼一声,目光顺势落在林氏手中的汤盅上,语气冰冷地说道:“这汤,还是先放着吧。”
林氏脸色微变,心中暗恨,不过很快便强压下情绪,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柔声道:“老爷,这……”“不必多言。”
沈老爷毫不留情地打断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让林氏心中一凛。
林氏回到自己的院子,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天空。
她心中清楚,沈璃己经开始怀疑她和沈婉柔,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沈璃躺在床上,却突然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她做了一个噩梦,梦中林氏在她茶水中下毒,妄图谋害她性命,而萧逸为了救她,不惜以身挡毒,身受重伤。
这个梦境太过真实,仿若亲身经历一般,让沈璃心头猛地一紧。
她深知,系统赋予她的预知梦境能力从未出过差错,此次必定是在警示她,日后行事必须加倍小心提防。
翌日,林氏果然如梦中那般,派人送来了茶水。
沈璃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水,佯装不经意地手一抖,将茶水洒在桌子上。
“哎呀,真是不小心。”
沈璃轻轻呼了一声,脸上带着歉意,看向送茶水的丫鬟,和声说道,“再去换一杯来吧。”
丫鬟脸色微变,心中有鬼,却也不敢违抗,只得照办。
晚间,沈老爷书房。
“老爷,妾身查到,前几日有人潜入府中,似乎是冲着璃儿来的。”
林氏语气中满是担忧,仿若真的在为沈璃操心,可眼中却快速闪过一丝阴狠,稍纵即逝。
沈老爷脸色一沉,犹如乌云密布,声音低沉地问道:“可查到是什么人?”
“妾身怀疑,是与璃儿来往密切的那位…萧公子。”
林氏顿了顿,一边说着,一边悄悄观察着沈老爷的反应,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
沈璃恰好这时走进书房,听到林氏的话,心中暗自冷笑。
她心里明白,林氏这是想离间她和萧逸的关系,好让她孤立无援,任人宰割。
“母亲此言差矣,”沈璃语气平静如水,不卑不亢地说道,“萧逸乃朝廷命官,为人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怎么会做出这等事?”
说着,她不慌不忙地拿出萧逸搜集到的沈婉柔与外人勾结的书信和林氏私吞沈家财产的证据,双手递向沈老爷,“父亲,女儿这里有些东西,想请父亲过目。”
沈老爷接过书信和账册,脸色凝重,开始仔细翻阅,越看脸色越是难看,仿若锅底一般黑沉。
突然,他猛地将书信和账册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岂有此理!”
声音震得房梁似乎都在颤抖。
沈璃平静地看向林氏,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仿若冬日里的冰棱,锋利刺骨。
林氏被这一眼看得脸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仿若秋风中的落叶。
“来人,将沈婉柔禁足!”
沈老爷怒不可遏,手指颤抖地指着林氏,大声吼道,“你,也给我好好反省反省!”
沈璃见此,微微一笑,仿若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转身翩然离开书房。
此时,雨停了,月亮从云层中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如水般洒在庭院里,一切仿佛都暂时归于平静。
“明日,我们便去城外。”
沈璃对着隐在暗处的萧逸轻声说道,声音仿若夜空中的一缕清风。
“好。”
萧逸的身影一闪而逝,只留下一个低沉的回音在夜空中悠悠回荡。
沈璃站在书房门口,目光追随着萧逸消失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浅笑,仿若偷了腥的猫。
她抬手拢了拢披风,夜风微凉,轻轻吹动她鬓边的发丝。
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打着旋儿飘落,最终落在她脚下青石板的缝隙里。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天了,声声敲在人心上。
回到房间,沈璃吩咐贴身丫鬟绿萝:“将我明日要穿的衣物准备好。”
“是,小姐。”
绿萝低着头,恭敬地回答,目光却在沈璃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些什么,可又像是被什么噎住,最终没有开口。
她转身走向衣柜,动作轻柔地挑选着衣物。
房间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香气缭绕,仿若一层薄纱,让人心神宁静。
沈璃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思绪万千,仿若潮水般涌动。
今晚,她终于让沈婉柔和林氏尝到了苦果,但她心里清楚,这只是复仇之路的开端,往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翌日清晨,沈璃换上一身简洁利落的男装,乌黑亮丽的长发高高束起,显得英姿飒爽,仿若一位俊逸的少年公子。
她对着铜镜,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确认无误后,便带着绿萝和两名侍卫,悄然无声地离开了沈府。
城外,一处僻静的茶棚。
萧逸早己在此等候多时,他身着一袭青衫,仿若翠竹般挺拔,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静静地翻阅着,仿若一幅静谧的画卷。
看到沈璃到来,他放下书,起身相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仿若暖阳破冰。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