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真话暴走初体验我握紧听诊器的手在发抖,金属圆盘"当啷"一声砸在患者油光发亮的肚皮上。
急诊室的白炽灯管在我头顶滋滋作响,像极了此刻我即将崩溃的神经。
"大夫,我这真就是普通胃疼。
"秃顶男人第三次重复,发黄的牙齿间还沾着中午吃的韭菜。
我盯着他病历本上"持续性腹痛两周"的记录,余光瞥见隔壁诊室张主任正在给实习生示范心肺复苏——那具教学假人的脑袋都快被按进胸腔里了。
"王先生,您确定没吃过特别的东西?
比如..."我扶了扶歪掉的护士帽,突然感觉耳后窜过一阵电流。
这感觉太熟悉了,就像上周在食堂打饭时,李护士长突然揪着打菜师傅的领子吼出"你往肉末茄子里掺皮鞋胶以为我不知道吗"时的那种战栗。
患者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眼睁睁看着他的嘴像提线木偶般自动张开:"其实我昨天把媳妇的维多利亚秘密穿反了,钢圈卡得我肋骨疼!
"诊室陷入死寂。
门外推着轮椅跑过的护工一个急刹车,轮椅上的老大爷颤巍巍举起手机开始录像。
我疯狂按着呼叫铃,听到自己变调的声音在走廊回荡:"保安!
保安!
这里有变态啊!
"还没等我从这场灾难中回神,急诊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四个醉汉架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冲进来,浓烈的酒气熏得我往后踉跄两步。
为首的红脸大汉一嗓子震得输液架都在晃:"大夫!
快瞅瞅我兄弟这脑袋!
"我凑近查看伤口的手猛地僵住。
那个趴在担架床上的男人缓缓转头,左眼还粘着片韭菜叶——正是十分钟前被保安拖走的"维多利亚秘密"先生。
"不是说肋骨疼吗?
"我攥紧酒精棉球。
"嗝..."他打了个酒气冲天的饱嗝,"被媳妇发现后追着打了三条街..."话音未落,那该死的电流感又来了。
我惊恐地看着他忽然挺直腰板,用春晚主持人般的洪亮嗓音宣告:"其实我穿的是她新买的蕾丝吊带袜!
"整个急诊大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笑。
举着吊瓶的大妈笑到输液管打结,实习护士捂着嘴躲进处置室,连心电监护仪都开始发出欢快的滴滴声。
我瘫坐在转椅上,看着闻讯赶来的张主任头顶仅存的三根银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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