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血色婚礼雕花红烛在鎏金喜字前投下摇曳的阴影,林晚攥着盖头边缘的手沁出冷汗。
绣着并蒂莲的绸缎被指甲勾出细密的褶皱,她盯着堂前与妹妹交拜的新郎官,耳边的喜乐声突然变得遥远。
三个月前,沈砚之还在城郊桃林将她的发丝绕在指尖,说要为她簪一朵新开的并蒂桃。
此刻他腰间玉佩折射的冷光,与昨夜密信上那抹暗红血迹重叠——泛黄的宣纸上只有一行小楷:“慎入沈家,此乃骗局。”
“姐姐可是悔婚了?”
林霜掀开盖头的瞬间,鎏金步摇撞出清脆声响。
她眼尾泛红,指尖轻抚沈砚之的衣角,“砚之哥哥说你自愿让贤,毕竟姐姐不过是商户之女,哪配得上状元郎?”
宾客席间传来窃笑,林晚忽然想起今早梳妆时,镜中映出的陌生面容。
这具身体的原主分明是林府嫡长女,却在及笄之年被庶妹设计毁容,如今顶着张新换的面皮,被迫替嫁沈家。
“妹妹说笑了。”
林晚抬眸,目光扫过沈砚之腰间玉佩。
那羊脂白玉的纹理与桃林夜话时他所佩之物分毫不差,只是如今系着的红绳,隐约透出干涸的褐色痕迹。
司仪高喊“夫妻对拜”的刹那,沈砚之突然踉跄半步。
林晚嗅到若有若无的血腥气,瞳孔骤缩——新郎官的袖口,分明沾着半片染血的玫瑰花瓣。
“吉时已到,新人入洞房!”
喜婆尖细的嗓音划破凝滞的空气。
林晚被推入新房时,瞥见廊下站着个戴斗笠的灰衣女子。
女子腰间挂着个青铜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直指婚房方向。
红纱帐内,沈砚之的呼吸急促得异乎寻常。
林晚假意醉酒倒在喜床上,余光瞥见他从靴中抽出匕首,刀刃映出扭曲的面容。
“莫怪我心狠。”
沈砚之逼近时,衣摆掠过妆台,青瓷瓶中并蒂莲应声而落。
花瓣触地的瞬间,林晚忽然看清花茎上缠绕的细银丝——那是现代特种部队专用的爆破引线。
窗外骤起狂风,吹灭案头红烛。
林晚借着月光翻身滚向床底,听见匕首刺入被褥的闷响。
她摸到藏在鞋底的微型摄像头,这是法医穿越前最后的依仗。
“你不该回来。”
沈砚之的声音带着癫狂,“那些蠢女人以为攀上高枝,不过是给我洗钱的工具罢了。”
他突然扯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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