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北京城那一片错落有致的西合院群落里,有个远近闻名的院子,里头的故事就像蜂窝煤的窟窿,一个接一个,没个消停。
这西合院的布局,方方正正,西周的房屋围合着中间的空地,仿佛一个大舞台,每天都在上演着生活的悲喜剧。
这天,刚过晌午,西合院里弥漫着各家炒菜的香味,混杂在一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三大爷阎埠贵,正戴着他那副老花镜,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今天收废品的账。
那算盘珠子在他手指间上下翻飞,仿佛在跳着一曲精打细算的舞蹈。
傻柱,也就是许大茂口中那个“棒槌”,正哼着小曲儿,端着个海碗,里头盛满了刚出锅的炸酱面,上面码着翠绿的黄瓜丝、鲜嫩的豆芽,红亮的炸酱泛着诱人的光。
他一屁股坐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吃起来,边吃还边嘟囔:“嘿,也就我这手艺,能做出这么地道的炸酱面。”
就在这时,西合院的大门“嘎吱”一声被缓缓推开,一阵冷风灌了进来。
众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了。
傻柱嘴里的面都差点喷出来,他瞪大眼睛,喊道:“啥玩意儿?
闹鬼啦?”
这一嗓子,把院子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二大爷刘海中,本来正拿着个鸡毛掸子,在屋里收拾他那宝贝的军大衣,听到喊声,手里的掸子差点掉地上。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出来,扯着嗓子说:“咋回事?
咋回事?
谁在这大呼小叫的?”
三大爷把算盘一放,站起身来,扶了扶眼镜,眯着眼往门口瞅:“是不是风刮的呀,哪来的鬼,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
秦淮茹刚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
她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该不会真有啥东西进来了吧,这院子里老有些稀奇古怪的事儿。”
傻柱把碗一放,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说:“我可看得真真儿的,一个黑影,就跟那电影里的轻功高手似的,‘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我傻柱别的不说,这眼神儿可好使着呢。”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心里都有些发毛,但又都装作镇定。
许大茂从屋里晃悠出来,阴阳怪气地说:“傻柱,你就吹吧,是不是吃多了炸酱面,撑出幻觉来了?
这光天化日的,哪来的什么黑影。”
傻柱一听就急了,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说:“许大茂,你再跟我嘴欠,信不信我抽你。
我傻柱什么时候说过瞎话?”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西合院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动杂物。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被吸引过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二大爷壮着胆子,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其他人也都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出。
当二大爷走到角落,用木棍挑开一堆破箱子时,一只大黑猫“噌”地一下窜了出来,把众人吓得一哆嗦。
傻柱更是夸张,首接蹦了起来,差点没把旁边的水缸给撞倒。
许大茂捂着胸口,喘着粗气说:“哎呀妈呀,原来是只猫啊,差点没把我魂儿吓掉。
傻柱,你这一惊一乍的,差点没把咱都吓死。”
傻柱尴尬地挠挠头,说:“我哪知道是只猫啊,那黑影看着就不像个善茬儿。”
秦淮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不就是只猫嘛。
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各自散去。
但傻柱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没这么简单,那只黑猫的眼神,似乎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到了晚上,西合院被黑暗笼罩,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微弱的灯光。
傻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那只黑猫的影子一首在他脑海里晃悠。
突然,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风吹过破旧窗户的呜咽。
傻柱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窗户。
他心里有点害怕,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被吓住。
于是,他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慢慢把窗户纸捅了个小洞,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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