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说!
你把钱都藏哪了?”
一个女人正被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狠狠地打到地上。
割完猪草回家的少年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连忙丢下背篓挡在女人身前。
“坏人,不要打我妈妈!
你这个坏人,为什么还不去死。”
“臭小子,你敢诅咒你老子,不想活了?”
原本挥在女人身上的拳头转而挥在了少年身上,一下又一下。
女人挡在少年身前:“别打了别打了,我把钱给你,别打了。”
说完从柜子的最深处里掏出了八百块钱,递给了男人。
这是儿子下个学期的学费,她本来想着就算打死她也不能拿出来,但是看着男人一下一下挥在少年身上的样子,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哼,早拿出来不就好了。”
男人拿起钱在手上点了点,冷哼着离开了家。
“小言,你怎么样了?”
女人赶忙拉起少年,检查起他身上的伤口。
“我没事,妈,你怎么把钱都给他了?”
“不给他今天是没完了,他不知道是从哪听说的我手里有钱。”
“肯定是叔公,他最见不得别人好,肯定是他把你前段时间上工的事情告诉他了。”
叶文言恨恨地说,转而又垂下眼帘,“对不起妈妈,都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我你离开了这里肯定会过得更好。”
“别瞎说,小言对妈妈来说才不是拖累,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活不下去了。”
母子俩抱在一起,无声地抽泣着。
翌日清晨,一群鸟从山林中飞了出来,仿佛受了惊吓般四处逃窜。
仍在下着雨的林中湿度很高,穿着雨靴的少年出现在林间小道上,溅起一地泥泞。
小小的少年背着半人高的猪草艰难地行走着,尽管山路崎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松软的棉花上,少年的双腿灌了铅般沉重,可他依旧咬牙坚持。
肩头的背篓勒得肩膀生疼,那粗糙的麻绳仿佛要嵌入皮肉,可他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究竟是天上的雨,还是他额头上的汗。
少年的眼神却无比坚定,那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对让妈妈不再受苦的执着。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今天多割些猪草,就能多卖些钱,离凑齐学费又近了一步。
突然,脚下一滑,少年整个人向前扑去,猪草散落一地。
他顾不上膝盖和手掌传来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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