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沈如故是十二岁那年,桂香楼里,他与其他的恩客不同。
他走向向我“跟我走吗?”
他说“以后我叫你阿棠吧”“他教我弄权,谋略,蛊惑人心。
唯独没有教我如何爱人。
我恨他亦爱他。
若无他或许我这一生都是阴暗的。”
---1承明七年,三月。
春天的雨,总是来的急促又吵闹。
夜色将暮,锦城中最出名的销金库桂香楼已是纸醉金迷,人声鼎沸。
七岁的我依靠在窗台边的卧榻上,小小一个又脏又,一到晚上阿娘就将我锁在阁楼,这里很冷灰尘铺满的木板,唯有这个卧榻还算干净就算是落雨天,楼下依旧是十分热闹,月光和雨水透过破旧的窗户,照出我惨白瘦弱的脸,阁楼的房梁年久失修,雨滴渗透过瓦片,一点一点的滴落在我的茶杯里,打出一点点水渍。
从小生活在这烟花之地,每日所见所闻皆是逢场作戏和虚情假意。
我早已习惯了。
我从出生起就在桂香楼的阁楼,阿娘是桂香楼的头牌花魁。
来往恩客不断,明明在桂香楼见惯了喜新厌旧的恩客,她却偏偏痴情不悔,偏要一片痴心给予那薄情寡义的男子,还怀了孕。
桂香楼的柳妈妈恨铁不成钢,但阿娘坚持要生下来,给了柳妈妈一百两和一箱子首饰头面作为补偿,柳妈妈才不计较。
出生那本来柳妈妈是要将她沉塘的,阿娘可劲揽住。
后来阿娘给我取名陈棠,说是一片梨花压海棠的棠。
门外传来脚步声,我还未来的及抬眸去看就听到芙蓉姐姐急促的叫唤声:“棠儿,你娘不行了。”
我握着茶杯的手颤了颤,眼神中透露着不可置信,冲到门前试图推开阁楼的门,被锁住了,她使劲的摇晃,无尽于事,我绝望的哭着缓缓跌落在灰尘里。
那年我才七岁,哭的快昏厥过去了,一度以为自己就要哭死在这阁楼之中,柳妈妈才打开门。
涂着红石榴花汁的手指,掐着我的脸幽幽的说“倒是生得一副美人胚子。”
我一把推开柳妈妈的手,直奔阿娘的房间。
圆溜溜的眼睛一刻也不得闲,阿娘门口站着几位身材壮硕、满脸胡渣的壮汉,是桂香楼的。
这几人神色凝重,眼神里尽是厌恶,但又动作利索的抬着一个担架,一袭白袍紧紧裹着的是她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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