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什么情况,怎么不能动了,特么的,肯定那个娄总那个老女人,给老子下了药了。”
何大柱心里暗骂,全身上下也就意识能转动一下,全身上下那都动不了,连眼皮都睁不开。
“靠!
你这是多饥渴呀。”
何大柱就觉得裤子被人给扒了,裤裆凉飕飕的,接着……。
“不对呀,娄总不是己经结婚多年了嘛,怎么像个少女一样动作生疏。
不管了,反正都这样了,先舒服了再说。”
何大柱想再次睁开眼,就是睁不开。
随后药劲儿上来了,最后的一点意识也没了,彻底成了无意识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觉得有人在推自己,耳边还响起小姑娘的声音:“哥,赶紧起床了,我可是叫你了,你上班迟到可别赖我,我先去上学了。”
何大柱这次魂归本体,脑子刚清醒点,一股记忆涌现在脑子里。
“我擦,我这是穿越了呀,不就是和同事们一起喝了顿酒嘛,虽然把有夫之妇给睡了吧,但也是她给我下的药,这事又不赖我,干嘛把我给弄的这个倒霉蛋身上。
娄小丽你这个女人也太狠了点吧,干嘛给我下那么重的药,现在好了吧,把老子给害得穿越了。
老天爷也是,就算让我穿越,你老人家给我安排个好的身份呀,不要求什么红二代吧,但怎么也不能安排到这个傻柱身上吧。
职业倒是和我相符。
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那边也没什么亲人了。”
原来的何大柱,现在的何雨柱,心里建设半天,才从炕上坐起来。
打量了一下屋子的环境,和电视剧里演的差不多,西合院这部电视剧,何大柱可没少看,开始的时候还觉得不错,后来越琢磨越不对味,这个傻柱就是个冤大头呀!
现在自己成了这个冤大头了!
既然自己过来了,怎么可能再走老路,让她们去死吧。
“咝咝……”怎么这么疼。
坐起来的何大柱低头一看,“我去,昨晚家里闹猫了?
怎么胸前被抓的一道子一道子的,肩膀上怎么也有牙齿咬过的痕迹,这不对呀!
肯定不是猫,明显是人咬的。”
何大柱的前世可不是什么省油灯,以厨师长的身份,可没少霍霍年轻漂亮的服务员。
虽然没结婚吧,那也是情场老手了。
女们谈到何大厨师长,那个不是心花怒放。
浪名在外,就被娄总这个老女人给盯上了,说是老女人,那是和小服务员相比。
说实话,这个娄总也就三十六七,人又会保养,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何大柱也不是不同意,就是想拿一把,趁机要些条件。
哪知这个娄总还是个急性子,一包药把自己给送过来了。
何大柱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
难道是肉体穿越,肯定不对,镜子里的面貌就是何雨柱这个大冤种,以何大柱的经验来看,这身上的伤,分明是女人被送上云端之后,下意识的给挠的。
难道昨晚这个傻柱也被人倒反天罡了?
不对,现在我就是傻柱,特么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才穿越过来就让人给倒反天罡了!
还有没有天理呀!
何大柱赶紧融合傻柱的记忆,希望从这个傻货的记忆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原来这是五西年的夏天,不负责任的老爸早跟白寡妇跑了三年多了。
是后院的聋老太太看着自己兄妹可怜,她和娄半城认识,这样自己才结束了在丰泽园当学徒生涯,去了轧钢厂的大食堂上班。
又当了三年临时工,轧钢厂的临时工,可比在饭店当学徒强多了。
在饭店当学徒,一分钱都没有。
轧钢厂的临时工是有工资可拿的。
这样也就解决了自己兄妹俩的日常开销。
昨天终于转正了,工资也从每个月的十块钱,涨到下月的十五。
现在何雨柱的脑海里可没有什么几级工的概念,也就是学徒工,熟练工,高级工,到了高级工就能带徒弟了。
现在想找个师傅可不容易,现在的人们观点中,还是那种老思想,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何雨柱摇了摇脑袋,和自己的记忆还是有一定的差异的。
又接着往下捋。
贾东旭,一个瘦高,不爱说话的邻家好大哥的形象,出现在脑海里。
是他,对就是他,贾东旭以自己转正为借口,请自己到他家喝酒。
就记得当时很高兴,喝了没两杯就晕菜了。
本主的记忆就到这了。
难道原主也是被人下药了,那么昨晚骑在老子身上的是谁呢?
现在两人的记忆完全融合了,何大柱也就是何雨柱了。
哪怕是何雨柱经验丰富,花中老手,也猜不到昨晚是谁骑在自己身上的。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贾东旭肯定知道,药是他给下的。
他干嘛给自己下药呢?
想不明白呀,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通,干脆就不想了,反正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不吃亏。
上班的时候碰到贾东旭问问,不就清楚了。
看看外面的天,还不算晚,洗漱一番后,不急不忙的去上班。
腿着要走半个点才能到轧钢厂,半路上何雨柱就想了,咱这也不能白穿越一次呀,怎么也得想法把生活质量提升上去呀,对了,我的穿越大礼包呢。
最好给来个签到系统什么的,躺在家里就把钱挣了。
再不济给来个透视眼什么的,有了透视眼就可以到处挖宝了。
何雨柱想的挺美,把全身都摸了个遍,也没发现有什么和以往不同。
一拍大腿:“嗨,我也是笨,系统不都是藏着意识空间嘛,我用脑子想呀!
系统,系统,靠!
这是个什么东东,贼老天爷,你这也太欺负老实人了吧,就这。”
不怪何雨柱骂街,系统,金手指统统没有,就是一个二十米见方的空间。
不用说在里面种粮食了,肉身都进不去。
“鸡肋,比鸡肋还鸡肋!”
骂咧咧的就到了单位大食堂。
“傻柱,恭喜终于转正了!”
“傻柱,别愣着了,赶紧把菜洗了去,洗完菜把土豆削皮,切成块。
那个李翠红,你闲的慌是吧,你们组的面和好了吗?”
这个发号施令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就是轧钢厂第一大食堂的班头,也是第一食堂的大拿,大锅杂烩菜那是一绝。
心眼儿不错,就是嘴有点臭。
才来的时候对何雨柱还是挺照顾的。
何雨柱几年后,说话那么臭,和这个马师傅有很大的关系。
依照以前的何雨柱,既然马师傅让干嘛了,赶紧去干也就是了。
如今的何雨柱并没着急动,而是先带上套袖,用余光扫着马师傅。
马师傅刚坐下,何雨柱就拿着暖瓶过来了。
“师傅,我给你倒上!”
“去!
去!
少给我拍马屁,把活儿干好了,比什么都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把大茶缸子盖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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