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我吃完早饭,姐姐说要送我上学。
她带着我走过小区的街道,走到公交站牌旁。
"呼,终于上车了。
"我对姐姐说道。
我和姐姐找到了两个座位,我拿着她的手机,坐到了前排,她则坐到了我的后面,她旁边挨着一个人,我没仔细看,便坐下刷着手机。
车好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我扭头看了看姐姐。
随后目光不自觉转向后排,我发现最后排人的面部和身体有些模糊,揉了揉眼睛,我想:应该是我视力的原因吧,便转过身不去看。
大概过了五分钟,司机不知为什么将公交车开的越来越快,我站起身想跟姐姐说几句话。
可是这让我看见了恐怖的一幕只见坐在最后一排的人的脸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腐烂,可他们就像粘在座椅上一样一动不动,五官随着那几人脸的齐齐腐烂而掉落,眼珠接触地面的一瞬间爆裂开来,随着五官指甲等部位的掉落,他们的脸停止了腐烂。
时间很短,几乎眨眼的功夫!
他们的皮肤瞬间变得光滑如玉,脸变成了一个简单的圆球,血为他们的皮肤染上了颜色,那是刺眼的、吓人的红色。
他们彻底退化成了没有脸的怪物!
不知不觉,我己经愣愣地看了很久了。
我本以为我会因为生理反应而失声尖叫,但事实并非如此,我出奇的平静,只觉得十分惊讶,世上还有这种灵异的事情。
这些坐在后排人的躯体僵首,没有任何动作。
不知为何,我本该因此感到庆幸,但看着他们时,却感觉到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慌乱。
可怕的事情在出乎预料的情况下来临。
只见从这些"无脸"人身后冒一股散发着血腥气的红雾,慢慢漫延至前排的座位,我害怕了,害怕我也变成那种可怕的怪物。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出去,出去就没事了。
我想冲到司机旁边,可车却越开越快。
我好不容易迈着艰难的步子来到司机面前,冲他大喊:"停车!
快停车!
"我几乎用全身所有力气大喊,却在这可怕的环境里捕捉不到一丝我的声音。
我好像发不出声音了,在试着说话的过程中我证实了这一点。
我尝试拍一拍司机,从而让他扭头,但我发现他似乎对外界没有任何回应,身体如钢铁般僵硬。
时间紧迫,血雾正在离我和姐姐的方向越来越近,我跑过去拉拽着她,想用手语告诉她:这里不安全了,快走!
她没有理会我,只是眼睛看着前方,僵首地坐着,似乎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全车人都如被控制了一般,静止不动,迎接死亡的到来。
只有我是清醒的,怎么办?
我想要和姐姐一起活下来。
我近乎是疯狂了,红雾己经蔓延到她座位后了。
我想: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把她带离这个地方!
似乎心中的强烈信念冲破了极限,我终于移动了姐姐所在的位置"嘶咔…"我扶着她腿的位置发出怪响,紧接着她的裤子和皮肉与座椅分开,就像是两张纸粘在一起被强行撕开,腿部连着黏绸拉丝的血和肉块被拽起。
我吓坏了,双手情不自禁地颤抖,使姐姐重新跌到坐椅上。
她看起来就像被人割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我吓得跌坐在地,心里的情绪复杂地交织着:愧疚,愤怒和无尽恐惧。
血雾己经吞没了刚刚我所在的位置,我的双腿被吓得发软,只能用双手移动着位置。
血雾离我更近了,我要死了吗?
一阵耳鸣传来,我突然想起,对了,我没有姐姐。
记忆的恢复只是一瞬,很快,我又回到了现实中。
不断地后退使我己经退到了车门的位置,这片血雾很快将把整辆车吞没。
我看着姐姐的方向,此时她漂亮的脸蛋己经完全被血色吞没,脸跟其他乘客一样,变得模糊。
我想:我很快也会变成这副样子吧,想尽一切办法无果后,我近乎绝望了。
雾气离我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了,而这班通往学校的车仍在缓缓行驶着。
就在我即将被吞噬时,一声提示到站音缓缓响起:"乘客们,静园站到了,有下车需求的乘客请有序下车…"随后,公交车门打开了,我觉得这声音比以往的每次播报都要美妙。
血雾被"锁"在车内,好像这公交车为它施加了某种禁制。
迈出车门的那一刻,我的窒息感消失了。
我成功逃出来了!
我真的回到正常的世界了!
我真的…逃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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