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没有活头的绝症患者,却在一日赶海时,捡了个被大海冲回岸边的少女。
我们的相遇充满了奇幻,但我们的结局却早已注定。
“阮莺,活着。”
我狠狠盯着她,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也是我唯一想刻在她心里的话。
我多想她去看看世界,不为了活而活,只是为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体验。
我也不需要她为了我而活,她所想所愿皆该随了她的欢喜。
(1)夏至,村头老榕树挂满了蝉,整宿叫个不停。
我失眠了一晚后,早早地收拾好背篓,往海边去了。
路过老榕树时,还不禁抱怨一句,“咳咳,你这老家伙,现在就跟个坏了的钟一样,吱吱嗡嗡。”
太阳初升前,海风咸腥灌入鼻腔,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索性光着脚,踩上被海浪轻拍过的滩面,安静平和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舒爽。
沿着小渔村的海岸线走到头,阳光也从海平面荡着波光而来。
我眼神不是很好,有时会有一圈光晕模糊掉眼前的景象,但大都在我用力闭眼睁眼后恢复正常。
这天,我眼前的模糊刚褪去,只见远处浅滩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被浪花次次捶打,远看去像一尾搁浅的鱼。
我曾听过村里人遇上被海浪送回岸上的尸体的事儿,但我没见过。
有次猜想后,我克制着,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尽快步赶了上去。
女孩一袭白色长裙,一头黑发在浪花里,像一朵水母。
我撩开女孩的头发,慢慢将她拖到浪花触及不到的地方放平。
期间歇息了几次,最后穷了力气,随着拉她的惯力坐倒在地上。
看着她苍白的脸,我一边粗喘着,一边颤抖着从口袋里拿了药瓶,撒了几片,又一把囫囵吞了几片。
我竟如此无用。
没那伤春悲秋的时间,察探她竟微微有呼吸。
我是个快三十的男人,而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我迟疑了分秒,但人命关天,我心无旁骛地做着人工呼吸,只盼这女孩能活过来。
虽然没在海上活过,但也靠着海吃饭,一番急救,她呛了口水,有了生机,呼吸仍然微弱。
此刻,我恢复了点力气,抱着她,赤脚走在海滩上,走出这片,应该能迎上早起出海的渔民们。
她比我想象中,轻太多了,若不是紧紧扣住她的腰,我真有种感觉,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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