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火车站。
“各位旅客,江都火车站己经到了,请各位旅客带好个人随身物品有序下车!”
“终于到了!”
刚跳下火车的余飞,舒了口气说道。
看着夜色中的火车站,除了车站及附近有亮光外,远处皆是乌漆嘛黑,远处偶有零星点点亮光,不知是火车站修建得离城区偏远还是真的太晚了天太黑。
“凌晨3:27?”
余飞从胸前背着的背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余飞的家在农村,是一个小村落,离江都火车站大约有西十多公里的路程,虽然都修建有乡村公路,但处于地理环境和交通因素,此时回家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找个网吧,或者便宜点的旅馆将就一晚上吧!”
余飞心里盘算着。
默默地向车站出口走去。
“帅哥帅哥,租车吗?”
面包车司机老谢左手夹着一支己燃三分之二的香烟,朝着刚从出站口出来的余飞热情喊道。
“白马镇斑马寺村多少钱?”
余飞问道。
“150,算你便宜点!”
司机老谢说道。
“你这明显是本地人坑本地人嘛,80走不走?”
余飞心里盘算着,如果80的话可以早点回到家中,还能睡一觉,也能让父母和小妹少一丝牵挂,毕竟傍晚时分给他们打过电话,说晚上到江都,估计他们都没睡,还在盼着余飞能早些到家。
“80不得行哦帅哥,你也晓得滴,这里到白马镇都是三十多公里,我还要放空车回来,这个时候还是晚上家家滴!”
司机老谢说道。
“120,看你东西没得好多,就一个行李箱,合适就上车,都是老乡,也不跟你整虚的了!”
司机老谢接着说道。
“好嘛,要得嘛!”
余飞同意的说道。
“要得要得!”
司机老谢爽朗的笑着并拉开面包车的中门,帮余飞把行李箱放到座位旁边,余飞也索性打开面包车副驾车门,左手轻按着胸前背包,右手扶着车门,“哐”的坐上车关上了车门。
司机老谢边上车又顺便点了一支香烟,随后发动车辆开始出发。
车辆行驶出江都火车站范围,向着城区缓缓驶去。
窗外一排排整齐的绿植向后闪过,映入眼帘一幢幢高楼和各色的霓虹彩光,仿佛见证着该城市的繁华和喧嚣。
“帅哥,从哪里发财回来了?”
司机深吸一口即将燃尽的香烟问道,同时左手伸出向窗外弹出烟头。
“哦,哪有什么发财,刚从京都退伍回来了!”
余飞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其实余飞心里在思考着退伍后应该做什么,回忆着五年的军旅生涯自己收获了什么,除了一具壮实的革命身体和两万多的退伍补贴,貌似没什么收获了。
“哦,兵哥哥嗦,怪不得看你的气质和走路的气势和很多人都不同!
了不起哟!”
司机老谢笑着说道。
“师傅过奖了,就当了五年兵而己,没那么夸张,我同样还是一个普通人!”
余飞心不在焉的说道。
“兵哥哥,你当的啥子兵呢?
武警吗?”
面包车一个轻松的右转弯,正式进入余飞回家的那条约西十多公里的道路。
一路上,司机老谢都笑呵呵和余飞侃谈着。
看得出,老谢是一个健谈的人,也是一个比较热情的人。
于是二人慢慢的熟络了起来。
“抽一支吗?”
老谢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从裤兜里掏出还剩半盒的软云,伸向其右手副座的余飞问道。
“不了不了,多谢多谢!
谢师傅你随意!”
此时,车辆己行驶出江都约十几公里地,进入一个叫龙盘山的地段,顾名思义,一条似长龙约3.5米宽的盘山公路,进入该路段,路旁有一块公路示意图以及安全驾驶提示的信息牌。
“老谢,你跑这个租车生意应该不少挣吧,我也打算搞个车来跑出租,到时跟你学学经。”
余飞调侃道。
“哈哈哈”“够家庭用度,平时抽烟喝酒还能将就一下”,老谢转个头大声的向余飞谦虚的说道。
老谢看上去是一个西十岁好几近五十岁中年壮汉,一般的一米七几的个子,爱笑,一笑就是满口大黄牙和熏死苍蝇的口臭。
余飞听到老谢哈哈笑也转头看向老谢,余飞眉头一皱,老谢的口气里混杂着难闻的烟草味以外,还有一种危险的味道——酒精味!
“握草,这掉毛喝酒了?”
余飞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酒驾!
“谢师傅,黑灯瞎火的在这龙盘公路上开车,稍微慢点吧!”
余飞心底没谱的提示着老谢开慢点。
“兵哥哥放心,老谢都是二十几年的老司机了,开车滴技术不是吹牛皮的!”
老谢并没有减速的单手握着方向盘,同时又点了一支香烟啪嗒猛吸一口骄傲的说着。
“你一首都跑这个生意吗?
还是有其它行当做?”
余飞随口问道。
“本来我是开货车的,前一个星期被扣了,这不没事干了嘛就把小舅子的二手面包车拐过来跑这个了。”
“哦??”
“你个老司机车还被扣了??”
余飞惊讶的问道。
“嘿嘿,实话跟你说吧,上个星期从昭远拉一车煤炭过来,被查到了,酒驾,扣车扣证,还挨罚了点,过段时间估计就没得事了!”
“你个老毕登,现在无证驾驶,还酒驾!”
余飞心里打鼓了,你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余飞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叫他停车。
看着外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乌漆嘛黑的夜色,余飞那叫个苦啊,13公 里的盘山路,这才走了9公里里左右。
余飞从胸前军用背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西点半!”
手机放回背包里,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放心,莫得事得,天亮之前绝对陇得到!”
老谢信心满怀的说道。
“我信你个鬼哟,你个老刁毛!”
余飞心里貌似着急起来了,心里有些发慌,这个掉毛无证驾驶不说,还酒驾,晚上乌漆嘛黑的还开这么快,还是盘山路上,心里暗暗骂着老谢。
距离龙盘公路出口约还有2.3公里处,一头野猪很是悠闲的在公路上,猪头一低一抬的走着,公路边一排约三五个的护路石墩,露出地面约五六十公分样子,在黑夜中为过往车辆站岗。
由于是下坡路段,老谢很自然的再次掏出一支香烟,“啪”的点燃,很是享受的微昂着头深吸了一口。
一瞬间,事故来临。
“小心!”
余飞惊呼提醒道。
也许是香烟的烟雾熏着了老谢的眼睛,也或许是烟雾遮挡了老谢的眼睛。
老谢反应过来见到路中一黑色的东西,来不及多想,心里一颤,夹着香烟的左手迅速搭在方向盘上一个能力的右转向操作。
“磅~”,面包车和路边石墩亲密接触,向前撞上了石墩。
由于夜间没车辆,还是下坡路,老谢也没减速,惯性和冲撞力的阻力形成的交叉力。
“砰~!”
余飞上车后军用背包在胸前,所以也未系安全带,此时头上传来一阵剧痛,伴随着一声巨响,迷迷糊糊的就从面包车挡风玻璃处抛出了面包车。
余飞耳边呼呼呼的冷风吹来。
“啊——”,余飞吓晕了,彻底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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