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小城雾港,向来以终年不散的浓雾闻名。
清晨时分,码头在浓稠的雾气中若隐若现,海鸥的啼鸣声在雾气中回荡,给这座小城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一艘渔船缓缓靠岸,船员们像往常一样准备卸货,可当他们走向船头,准备解缆绳时,一个船员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快来看!
这……这是什么!”
他声音颤抖,手指着码头边的水域。
其他船员闻声赶来,只见一具尸体漂浮在水面上,随着波浪轻轻晃动。
尸体身着黑色夹克,因浸泡肿胀的脸显得格外狰狞,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尸体胸前被刻上了一个船锚图腾,伤口处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周围的海水被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不仅如此,从尸体微微张开的口中,不断有腐烂的鱼鳞往外涌出,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消息迅速传开,雾港警察局很快接到报案。
警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警车一辆接一辆驶向码头。
负责此次案件的是副局长张峰,他带着一队警员迅速封锁现场,法医和技术人员也随即展开勘查工作。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快速驶来,停在警戒线外。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左脸有道断眉疤痕的男人,正是刑警队长陆铮。
陆铮快步走向警戒线,试图进入现场,却被警员拦住。
“陆队,您现在……”警员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陆铮皱了皱眉,他明白警员的意思。
不久前,在一次抓捕行动中,他因暴力执法遭到投诉,目前正处于停职审查阶段。
但对案件的敏锐首觉和强烈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对这起离奇案件坐视不理。
“让我进去,这案子我必须参与。”
陆铮语气坚定,目光如炬。
警员面露犹豫,看向不远处的张峰。
张峰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快步走了过来。
“陆铮,你现在是停职状态,没有权限参与案件调查。”
张峰严肃地说道。
陆铮紧握着拳头,内心焦急万分:“张局,这案子不简单,我有经验,能帮上忙。”
张峰叹了口气,语气稍缓:“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规定就是规定。
你先回去,等审查结果出来再说。”
陆铮无奈,只能站在警戒线外,看着现场忙碌的身影。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具尸体,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船锚图腾和腐烂鱼鳞代表着什么?
凶手为什么要用如此残忍的手段作案?
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些疑问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愈发渴望参与到案件调查中。
尽管被拒之门外,陆铮并没有放弃。
他开始在码头附近走访,询问周围的渔民和居民,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然而,大多数人对案件一无所知,只是对尸体的出现感到恐惧和震惊。
就在陆铮有些失望时,一位老渔民悄悄把他拉到一边。
“年轻人,我听说这尸体上的船锚图腾,和二十年前的‘海神祭’有关。”
老渔民压低声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陆铮心中一凛,“海神祭”这个词他并不陌生。
二十年前,雾港曾举行过一场盛大的“海神祭”,但后来发生了惨案,一百零八名孩童被献祭,这起事件成为了雾港居民心中永远的痛。
“老人家,您能详细说说吗?”
陆铮急切地问道。
老渔民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当年的祭祀仪式很神秘,后来出了事,就再也没人敢提了。
你要是想了解,或许可以去问问林瞎子,他当年参与过祭祀。”
陆铮记下老渔民的话,决定去找林瞎子一探究竟。
与此同时,雾港警局内,张峰正组织警员召开案件分析会。
法医和技术人员汇报了初步的勘查结果:死者身份尚未确定,死亡时间在凌晨两点到西点之间,死因是溺水。
胸前的船锚图腾是死后刻上去的,伤口边缘整齐,凶器应该是一把锋利的刀具。
至于那些腐烂的鱼鳞,经过初步检测,属于多种海洋鱼类,且己经腐烂了很长时间。
听完汇报,张峰眉头紧锁,这起案件疑点重重,船锚图腾和腐烂鱼鳞究竟有什么寓意?
凶手的作案动机又是什么?
他决定加大调查力度,尽快查明死者身份,同时对二十年前的“海神祭”展开调查。
而此时的陆铮,己经踏上了寻找林瞎子的路途。
他知道,要想揭开这起案件的真相,就必须从“海神祭”入手。
但他没想到,这起案件背后隐藏的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可怕,而他与凶手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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