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你这个畜生!”
“别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
“这个逆子,死了算是为民除害!”
王安被一瓢冷水泼醒,发现自己穿着新郎官的礼服,双手被麻绳绑着,身子悬挂在房梁上,全身都是鞭痕,脑袋还被人开了瓢,血水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胸前的衣襟。
大量乱七八糟的记忆涌来,王安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掉了——这个世界被称为仙始大陆,上古时期,仙门林立,后来也不知是何原因,修真界爆发了大规模战争,修士死伤殆尽。
此后,天道有缺,新生儿再也无法觉醒灵根,修真传承彻底断绝。
数千年后,仙始大陆出现了很多凡人建立的诸侯国,其中祖龙帝国的龙归心,寻仙问药,获得凡人修真仙方,补缺丹。
服用补缺丹有一定几率觉醒灵根,让凡人再次有了修仙的可能。
龙归心获得仙方后,练十万道兵,灭诸侯国,一统天下。
天下定,龙归心以补缺丹为基础,建立了宗门制管理天下,以皇家的天道宗为首,其下设36个天级宗门,再往下又设有360个地级宗门,3600多个玄级宗门,再往下就是不计其数的黄级宗门。
经过千年的发展,祖龙帝国建立完善的法律和货币制度,仙凡和睦共处,天下一片繁荣。
记忆的主人名叫王安,十六岁,是安贫镇铁匠王实的小儿子,成日里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镇上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是人见人嫌的泼皮无赖。
王铁匠为了让小儿子收心,他刚一成年,就花重金给他娶了一房媳妇,结婚当晚,这小子打了媳妇一顿,抢了媳妇的压袋钱,还偷了家里的传家宝和大主顾预付的定金去赌,最后差点把自己新媳妇给输了……这些记忆和王安原来的记忆交织在一起,他感觉脑子成了一团浆糊。
他也叫王安,来自地球,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不入流大学毕业以后,就光荣成为一名996社畜,加班熬夜到秃顶,忍气吞声到前列腺炎,终于在他的努力下老板成功的住豪宅、开豪车、摸豪乳……而他还要在公司年会上感谢老板的栽培,一杯一杯地敬酒,结果成功把自己送走了。
“逆子,我问过赌场和当铺,你昨晚只拿出了50个银刀币,灵石和傀儡去哪里了?”
见王安醒了过来,王铁匠操起鞭子又是一顿猛抽,他虽然年过五十,但是常年打铁,孔武有力,每一鞭下去王安都是皮开肉绽。
王铁匠身边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书生打扮,个子有些矮小,此人名曰王平,是王安的大哥。
“爹,别打了!”
王平见父亲下手越来越重,只得挡在王安前面,后背也挨了好几下。
“小弟,我把你放下来缓口气,你好好回忆一下,到底把东西弄哪里去了?”
王平试探着说着,见父亲没有阻止,赶紧给王安解绑。
“灵石?
傀儡?”
王安瘫软在地上,总算是可以缓口气,心里暗暗回忆着。
昨晚拜堂以后,父亲和大哥招待宾客喝多了,王安抢了媳妇压袋的50个银刀币,然后在父亲房间的柜子里翻出了一枚灵石和一个瓷娃娃一样的人形傀儡,只有拳头大小,也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的,看着十分精细。
王安把东西揣进怀里,到了赌场以后,发现灵石和傀儡都不见了,他50个银刀币输光以后,这才用自己的媳妇抵押了10个金刀币。
今天一早,王铁匠还了赌场的钱,将王安绑了回来,至于说灵石和傀儡,王安真的不知道去哪里了。
“爹,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赌了!
不过东西我真不知道去哪里了,你可以去问问赌场的人,我昨晚是借钱赌的……”王实有些吃惊,多少年了,自己这个儿子再也没有叫过自己一声爹。
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他这个做父亲也有些于心不忍。
王安母亲死得早,王铁匠是个粗人,儿子犯了错就只知道用拳头解决,打着打着,孩子越来越叛逆,最后父子如仇人。
“哎,都是命啊!”
王实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良久继续开口道:“祖传的傀儡丢了也就丢了吧,反正王家世世代代也没人搞清楚其中的傀儡技术。
乐道宗给杂役弟子铸造兵器的订金,把祖宅和铁匠铺子都抵押了,明日我再去乐道宗求求情,希望他们能解除契约吧……”这个世界,仙凡互通有无,常用的货币有下品灵石、灵刀币、金刀币、银刀币和铜刀币,1灵石等于10灵刀币,1灵刀币等于100金刀币,10000银刀币,1000000铜刀币。
一枚下品灵石就相当于一千万铜刀币,这对于凡人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王家几代人勤勤恳恳工作,也就这点家底。
“我以前做个PPT都不敢写错别字,这货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王安在心里吐槽着。
“爹,你也别太难过了,事情也许还有转机。
一来,你的锻造手艺远近闻名,乐道宗除了和我家合作,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二来,你当年不是给小弟捐了一个考核名额嘛,明日刚好是捐赠名额考核日,小弟万一通过,1枚灵石就不是多大的事了;另外,我好歹也是个童生,马上秋闱,考过了也可以去宗门做个文职,不出几年就可以把债还清了。”
王平把父亲扶到椅子上坐下,继续安慰道,“爹,一家人和和睦睦,比什么都重要!”
“嗯,平儿、安儿,明日你两人同我去一趟乐道宗,我们把祖宅和铺子抵给他们,希望他们能够高抬贵手吧。”
处理完家里的事情,父亲和大哥满脸愁容地出了门,王家的铁匠铺在镇上算是规模比较大的,铁匠雇工和学徒加起来有二三十来人,还有十多个木工师傅,铺子现在可能开不下去了,他们也要做好善后工作。
“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我伤害了你……哎哟,痛痛痛……”王安独自到院子的井里打水冲凉,一边洗,一边哼歌,时不时还痛得呲牙咧嘴。
对于家里的危机,他其实没有太在意,不就是给宗门杂役使用的凡人武器嘛,他有的是办法解决。
“啊!”
王安洗完澡正准备回房间擦药,刚一开门,一个少女的尖叫声吓了他一跳。
原来,王安的媳妇熊盈雨昨晚在新房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早上被柴房的打骂声吵醒了,这才明白自己昨晚差点被卖了,一时吓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只穿了大裤衩的男人走了进来,全身伤痕累累,样子颇为吓人。
王安惊鸿一瞥,眼前的女子明眸皓齿,身材婀娜,一时都看呆了!
“这就是我的媳妇啊,仙气飘飘堪比刘菲菲,五官力挺不输迪丽冷巴,身材火辣赛过杨幂幂!
这身体前主是不是脑子有病,洞房花烛夜打老婆,还抢老婆的前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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