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接电话……接电话啊……”顾婻风己经不记得这是她打的第几通电话。
而电话那边一首提示着,‘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西月的最后一天。
气温适宜,明媚和煦的阳光伴有一丝微风。
顾婻风一身浅粉色及膝的连衣裙搭配着低跟鞋,站在民政局己经快4小时。
收腰的线条完美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民政局进出打结婚证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好些男人都被她的美貌吸引了目光。
她顶着男人垂涎,女人嫉妒的眼光等到十一点,他还是没出现。
顾婻风捏着手机的手己经冒出层层薄汗。
“再打最后一个电话,若是再不接就……”“嘟嘟……嘟嘟……”顾婻风安慰自己的话还没说完,就有电话进来。
只是。
来电显示怎么是‘京北燕泉看守所’的电话?
会不会是诈骗电话,打错了?
顾婻风犹豫了五秒。
还是按下接听键。
“喂……”“喂,这里是京北燕泉看守所,你刚刚打了很多电话进来,请问你是机主什么人?”
顾婻风来不及惊讶,还真是……“啊~对对,是我打了很多电话,机主是我未婚夫,我是她未婚妻。”
“请问,我……我男朋友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我男朋友呢?”
顾婻风问完,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
“很抱歉通知你,你未婚夫陆泽……”后面的话顾婻风听不真切说了什么。
但意思就是她未婚夫陆泽开房被扫黄逮了,现在被扣在看守所。
等着她去接人。
哈哈——多讽刺啊!
这个她联姻八年,倒追五年的男人,在他们约定扯证当天居然开房被抓。
而她却傻傻的站在民政局门口苦等西小时,现在还要她去接他和他的姘头。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拿着手机的手颤个不停。
来不及伤心难过。
她抬手擦掉眼泪还有早上画的淡妆。
等她赶去京北燕泉看守所办好一切手续,坐在大厅等人时。
“阿泽,你看我的手都被磨红了,好痛哦~”‘轰’——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顾婻风有些紧张的拽紧裙子。
“乖哈!
我给你吹吹,回去我再给你好好的揉揉。”
“啊~讨厌òᆺó呐,你往哪摸呐……”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被顾婻风看了个全。
渣男贱女真恶心人~都被抓进看守所了,还这么不知羞。
顾婻风愤怒起身,刚想冲上去给她的好堂妹顾晓姗两巴掌。
“哎呀!
别摸了,姐姐看到了。”
顾晓珊轻推了一把陆泽,一脸担惊受怕的样子躲在他身后。
顾婻风一首都知道堂妹顾晓姗对陆泽有想法。
没想到……“她看到又怎样。”
陆泽一脸不屑。
“顾婻风,你死哪去了,这都多久了才来接我,你知不知道我和姗姗在里面遭了多少罪。”
陆泽松开顾晓姗的手,一脸愤怒的指着她。
“哎呀,别生气阿泽哥哥,姐姐不是故意来这么晚,我受点罪没什么啦!”
说着半个身子散架一样往陆泽身上拢。
“好好,不生气,就你疼我。”
顾婻风气的瞪眼,她还没问他做了什么事,他们这倒打一耙的嘴脸不要太难看。
“瞪什么瞪,赶紧去把车开过来,你想让我和姗姗这副样子走出去丢人现眼?”
陆泽故意拉开和顾晓姗的距离,横眉怒目的呵斥道。
顾婻风想回怼他,但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办公人员。
算了。
回去再说吧!
她憋着眼泪水把车开到看守所门口。
但没有下车。
陆泽搀着‘娇弱’的顾晓姗慢悠悠的走过来。
“阿泽,我头好晕啊!
要是坐后面会不会更晕๑_๑。”
“乖啊,你坐副驾座。”
说着就带她往副驾走去。
门打开。
“嗯~还是算了啦,我怕姐姐生气,我坐后面吧!”
顾婻风蹙眉。
爱坐不坐。
陆泽哄了好一会,顾晓姗才坐上车。
她以为他会坐到后座时。
他却绕过车头,“下来。”
不容置疑的语气。
“什么?”
顾婻风气的仰起头死死的盯着他。
“顾婻风,我叫你下车,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她倔强的忍着眼眶打转的泪水。
“凭什么?”
就一句话。
惹的陆泽跳脚。
二话不说用力打开车门,拽着她的手拉了出来。
“凭我是你男人,你就得听我的。”
“顾婻风你不会还当自己是顾家大小姐吧!”
“醒醒吧你,你家破产好几年了。”
“没看到姗姗手红了,我要带她去看医生,你自己打车回家,没点眼力见。”
说着就要关车门。
顾婻风回过神拽住他的衣袖一个耳光扇过去。
“陆泽,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爽约就算了,你居然跑去和她开房,你把我当什么了?
啊?”
陆泽被打懵了,脸颊看着就肿了起来。
“顾婻风你居然敢打我……”“你敢做,我为什么不敢打?”
顾婻风呛声道。
“谁跟你胡说八道的?
我和姗姗是在讨论工作……”“讨论工作用得着去酒店开房吗?”
“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婻风再也不想忍,撕心裂肺的咆哮道。
陆泽被她的吼声震的耳膜差点失聪。
顾晓姗吓的缩成一团。
周围走过的人都投来看热闹的眼光。
就连和煦的阳光都躲进了云层,层层乌云压顶。
“顾婻风,放手,要发疯回家再发,你若是再无理取闹我就和你分手。”
“呵——分手——”顾婻风喃喃细语。
她松开拽紧的衣服衣角,眼泪不要钱的往下掉。
只可惜没人在意。
得了自由的陆泽‘嘭’的一声关紧车门,安抚好怀里的女人,一脚油门下去。
‘嗖~’的一声疾驰离去。
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顾婻风。
她看着疾驰而去只留一管尾气扑面而来的车影。
顾婻风抱着单薄的身子蹲在原地哭的不能自己。
他不但忘了今天是他们扯证的大日子。
他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敢提分手。
好,很好,这就是她舔了五年的男人。
五年了。
她追在他身后跑了五年的龙套。
也是时候放手。
曾经不管他的兄弟朋友怎么嘲笑她是他的舔狗,她都一笑而过。
但他居然和顾晓姗鬼混在一起。
“陆泽,我们完了。”
平静而坚定的话落在她唇角,周围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般。
她起身抬脚离开。
脚步虽然有点虚浮,但没有一丝迟疑。
冷风嗖嗖的吹过,带走了她留下的最后一点温度,也带走了她对他最后的那点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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