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又活了。
睁开眼的瞬间,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檀香味。
"吵死了,还不快去回禀老爷,说夫人已经醒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却不是我在说话。
昏暗的帐中,一名婢女慌忙起身,撞翻了床边的药碗。
"夫人恕罪!
奴婢这就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我的卧房,我的侍女也从不这样笨手笨脚。
揉了揉太阳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夫人醒了?
可要紧?
"一个男人掀开帘子走进来,眉头紧锁。
他是谁?
我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
锦衣华服,玉带束腰,满脸关切的表情看起来做作又虚伪。
"劳烦相公挂念了。
"我脱口而出,声音甜美而顺从,与我内心的困惑形成鲜明对比。
"那就好,明日仙乐观有庙会,我已答应霍姨娘带她前去。
"男人说完,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阵风带来的冷意。
霍姨娘?
我的记忆中没有这个人。
我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乏力。
低头一看,手腕上青紫一片。
掀开衣袖,各种新旧伤痕纵横交错。
"夫人别动,伤口会裂开的。
"一个年长的婢女进来,手里端着药碗。
"我怎么了?
""夫人又糊涂了?
昨日您又跟霍姨娘争执,从廊下摔下来,昏迷了一日。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问:"霍姨娘是何人?
"婢女看了看门外,压低声音:"老爷新纳的妾室,听说跟老爷前任婚约对象长得七分相似。
"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前世今生的记忆碎片如洪水般涌入。
我叫张莉,本是大理寺丞之女,嫁给了户部郎中曹宇。
婚后发现自己只是他白月光的替身,最后被他和那个所谓的白月光联手害死。
"夫人,您没事吧?
脸色很差。
"婢女担忧地问。
"无事。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只是头还有些晕。
对了,我昏迷时,可有人来看过我?
""除了老爷,就只有赵公子送了药来,说是特地从南边带回来的。
"赵公子?
我的记忆中闪过一个温和的笑容。
赵长安,曹宇的发小,也是我在这府中唯一的朋友。
前世,他曾多次暗示我曹宇的不轨,但我不信,直到死亡将真相揭开。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既然老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次日清晨,我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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