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村里有名的猎户。
从我记事开始,就跟着父亲进山打猎,并且按父亲的要求,在打猎完的第三天前把肉挨家挨户送到。
只是,我的父亲与普通猎户有点不一样,他给自己剩下动物内脏,不要皮肉。
1“奶奶,我是小和,来给你送肉了!”
邻居秀芳奶奶是个年近九十的老人,听力不大好,所以给她送肉时,我总会喊得格外大声。
“吱呀”,一只枯老的手颤巍巍的从屋内伸出,屋里没开灯,借着日头的余晖,我竟发现奶奶手腕处的皮肤似是比昨天见面的时候还要干裂几分,红痕勒进肌肤,蜕皮的边缘浮起很多皮屑,密密麻麻的看着很是吓人。
我想将奶奶的袖子撸起,方便看得更仔细点,却被一把推开。
我有些委屈,奶奶安慰了我几句,拿肉后关门的动作显得很是匆忙。
我没太在意这个小插曲,把肉送完后跟我爸提了一嘴,叫他多送点肉关照一下老人,我爸当时还一口答应着,结果没到傍晚,村长就来通知我们参加秀芳奶奶的葬礼。
刚下过雨的小路很是泥泞,我踩在松软的土地上,有些晃神。
怎么人好端端的一下就没了呢?
我听着我爸跟村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村长说,奶奶她是突发心梗过世的,可是在我印象中,奶奶从来不吃什么药啊?
除了有一次。
月初我送肉时撞见她正往身上涂抹着什么,瓶瓶罐罐,看着像药又不像的,还带了股浓烈的腥臭味以及莫名的花香。
总之,混杂的味道很奇异。
想起那个味道,我不由得皱起眉,身上泛起鸡皮疙瘩。
村里的灵堂很是简陋,所有人死后尸体都被放在了村正中心的空地上,等待烧毁。
牌位则放进空地后的土庙里。
那庙父亲带我进去看过,奇怪的是,每个人的牌位上都没有姓,只有名。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叫秀芳奶奶的原因,除了父亲,我不知道村里任何一个人的姓。
看着被蒙上白布的尸体,我很是难过。
因为村里大多数人都不会跟我亲近,除了秀芳奶奶会时不时的跟我说几句话。
我摸着兜里的奶糖,趁父亲跟村里人交谈没注意我的情况下,悄悄走近奶奶的尸体,想将糖放入奶奶手中。
但在我手接触到她手掌的一瞬间,我只觉得血液都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