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阵阵响彻天际天边一道闪电划过,窗边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江棉的小脸染着红晕,看着面前狼眸如箭深幽冷冽的男子,他的眸子如夜色里潜伏的狼,好像稍有不慎就会将人吞没一般。
“公子……不要……”“公子……啊……你”江棉娇嗔的声音在男人的耳边响起,眼角留下绝望的一滴清泪,那泪水划过脸颊流到耳边。
看似反抗,实则让人魂牵梦绕欲罢不能。
他的心里像是被激起千层浪的大江,从未有过的热血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散发出来,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镣铐,扫过江棉的每一寸肌肤……——翌日清晨江棉翻动下散了架的身体,突然惊醒。
她猛地坐起来,看着旁边熟睡的男子惊叫道“啊啊啊……”沈策睡得正香,突然被惊醒,看了一眼面前的香肩外露的女子,再摸摸自己不着寸缕的胸膛,他的眼神散放着嗜血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呜呜呜……呜呜……沈公子……我们……”一句话没说完,江棉就己经哭成了泪人,仿佛下一秒她就得浸猪笼沉江底一样。
沈策抬眉,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女人,心口微微一振,眼神里的厉芒稍稍褪去几分,可依然让人望而生畏。
男子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在身上。
周身散发着雄性浓郁而冰冷的寒气。
没再看江棉一眼,就甩袖而走。
看到男人离开,冬梅才敢进来,看着满屋的狼藉,再看看床上娇弱的身影,眼泪就流了下来。
“姑娘……你这是何苦呢?”
江棉眼神一转,收起了眼泪,看着床上扎眼的一抹红,眼里一闪而过的无奈和决绝。
“事到如今,我只有一博!”
冬梅一边给江棉更衣一边问:“只是不知这沈公子会不会对姑娘负责?”
“他负不负责都不打紧,关键是要让外面知道,我是沈策的人。”
江棉心知肚明沈策是什么样的危险人物,现下她需要的正是沈策的危险。
“只是委屈了姑娘,都怪那个挨千刀的贺知源,背信弃义不得好死……悔婚也就算了,还要赶尽杀绝,生怕我们姑娘坏他美事,陈世美在他面前都自愧不如。”
说起贺知源冬梅就一肚子气,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照奴婢说,咱们就该去贺家一趟,姑娘与贺知源的亲事,是夫人在时就与贺娘子定下的,怎得他如今高中了,就想翻脸不认人?”
江棉嘴角一丝苦笑,摇了摇头。
“你焉知贺知源悔婚不是姨妈默许的?”
冬梅停下手里的梳子,愣了愣神。
“不会吧,好歹贺夫人也是姑娘的亲姨妈,再说了,夫人在世时,我们夏家对贺家可没话说,即便是夫人过世后,老爷也时常照应着他们,不然就凭贺家的能耐,生意能做那么大?”
“如今可好,攀上了高枝,就连亲戚也不要了。”
江棉不置可否,眼神悠悠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江棉生的着实好看,有着江南人特有的娇柔之媚,巴掌大的小脸上高挺的鼻梁,让整张脸变得生动起来,再看一双桃花眼,生的颇为动人,右眼角一颗痣更显得妩媚多情。
她如凝脂的颈上,如今片片红晕,都是昨夜云雨的杰作。
江棉伸手抚过颈上的吻痕,昂起脖子。
“人心本就如此,之前也是我妄想了。”
“要奴婢说,既然姓贺的想要我们消失,那我们不如还回扬州去,奴婢可以给人浆洗,定不会让姑娘挨饿受冻,再不济我们也可以回明秀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贺家要娶的可是吏部岳家的千金,要是他们真想找,我们能躲哪里去?”
一句话说的冬梅心里更心疼了,她们姑娘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只希望这个沈公子是个中用的,别提了裤子不认人。
——沈府临风院沈策依在太师椅上,微闭着眼睛,面前的小几上放着一摞要处理的公务。
南松端了一杯茶,小心翼翼地进来,看到沈策睡了,正准备悄默声地退去。
“昨个晚上你死哪去了?”
沈策的声音在南松的身后响起,南松吓得马上跪倒在地。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昨日小的喝了冬梅姑娘亲酿的梅子酒,结果贪杯……”南松悄悄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沈策,见他依然闭着眼睛,周身却散发这深幽冷冽的气息,他小声地问道:“公子没事吧?”
“下次再这样,小心狗命不保。”
沈策冷厉地说,虽然没睁眼,可南松还是觉得沈策的眼里一定是闪着凶光的,他赶快答应道,然后逃了出去。
刘妈妈走过来看了看战战兢兢的南松,小声地问:“怎得?
公子又发脾气了。”
南松回头一看是刘妈妈,这才放下心来,嘟囔道:“也是我做错了事,不过咱们公子这脾气越发的大了,你们也小心点,一不留神就会被责罚。”
刘妈妈用衣角沾了沾眼睛“焦心啊,我们公子也是命苦,从前多温文尔雅的一个人,现在……竟变得这样的暴躁,我瞧着今年情况越来越严重了……”“谁说不是呢?
前几天老夫人又请了一个神医来,可那神医说公子这是蛊不是病,就算华佗再世无能为力,时间长了便会从伤人到伤己,后果不堪设想。”
南松想到这些,心里就难受的厉害,他从小跟着沈策,沈策待他如兄弟一般,可如今却三天两头发脾气,动辄打骂,怎能不心痛。
房间里没了声音,沈策慢慢睁开眼,手指在桌面上胡乱地叩着。
不知怎的,今日里心情越发的烦躁,只要一静下心来处理案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昨夜的云雨,和江棉晨起哭哭啼啼的样子,然后他的心,就会被针扎了似地疼一下。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从三年前那场意外后,他就不再有过这种感觉。
他像一个行尸走肉一般,不会心疼也不会怜悯,冷血无情,暴戾偏执的过了三年,身边的亲人远远地敬着他,佣人小心翼翼地哄着他。
整个沈府把这个秘密守在这西西方方的院子里,生怕外面的人知道后,以为沈家后继无人。
沈策在房间里待到傍晚,这才走出来。
“南松。”
南松赶快跑过来。
“公子,可要用晚膳?”
“去,给她送些银子”来京师这么久,应该早就没银钱了。
“谁?”
南松一脸诧异。
沈策伸手在南松的头上敲了敲怒斥到:“明知故问。”
南松讨好地笑笑:“小的明白,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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