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小说城 > > 女知府(佚名佚名)完整版免费全文阅读_完本小说推荐女知府(佚名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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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女知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是阿弥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要角色是是阿弥哦的古代,大女主小说《女知府》,由网络红人“是阿弥哦”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6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3-28 01:35:16。目前在本网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女知府
主角:佚名 更新:2025-03-28 16: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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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五斤猪肉为聘指婚给屠夫。直到我捡到一个着男装的女子,将她扮作我的亡兄。
我将要被这世道啃食殆尽。而她走街串巷,调查民情。揭露黑暗,助我悔婚。
五年后她约我携手踏山河。“我们要改的是这吃人的世道。”1.十五岁时,
阿耶要将我指给街头卖肉的屠夫。只因天冷了,家中想吃点油水,订了二两猪肉,
屠夫打烊时顺道送来。他见我一眼,问了我的年岁,第二日又白白送来五斤肉和三斤米。
城中连年饥荒,穷苦人家恨不能趴在地上啃草,这肉和米可比真金白银还难得。是什么意图,
阿耶阿娘都清楚。忒不要脸。他家在城东,我家在城西,何来的顺路。屠夫三十有二,
前年刚死了夫人,去年新娶的少妻跑了,儿子只比我小两岁。阿娘苦口相劝:“幺儿,
待你嫁去,还愁少不了吃穿吗?”“咱们镇上本就人丁稀少,快及笄的女儿就你一个,
剩下的要么是老姑娘,要么还八九岁。许屠夫能看上你,是咱们家的福分。”是啊,
我记着与我同龄的姐妹前些年还是在的。只是家里就剩那几口饭,都紧着兄弟吃。
我的小姐妹们,病的病死,饿的饿死。灾祸年代,女子是第一个被舍弃的物件。
说着又开始哭诉:“要不是你兄长失足坠崖,家里就你一个女孩,你阿耶身体又不好,
没个男人为我们撑腰……”兄长在我出生前就死了,阿娘再生了我,却没想到是个女孩。
生我时天气寒凉,伤了身体再没怀上孩子。“五斤肉,值了。”一旁的阿耶没过问我的意见,
只盯着那坨东西,眼睛直放光。值不值得,竟还轮不到我来评判。
2.我的婚期定在来年春三月,而我连许屠夫的长相都没记住。是年冬末,
我在城边山坡上捡到一个受伤的女子。此人虽束胸,扮着朴素男装,我还是能看出她是女子。
柳叶眉,鹅蛋脸,灰土也遮不住她白皙的肤色。我不敢擅自将她带回,
只能就地取材为她包扎。触碰到她的伤口,她才倒吸着气睁开眼睛,
用故意压出来的粗嗓音问我:“姑娘,这是哪里?
”我一边擦拭污血一边回答:“这里是云州城,姑……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
”她眼睛转了一圈,神色有些尴尬,“啊,我忘了……大抵是骑马摔着,失忆了。
”我:“……”失忆还记得自己骑过马?她拨弄了一下随身的包袱,
从里面掏出一串色泽纯净的珠子,“多谢姑娘救治,我身上没有什么现银,以此为报酬答谢,
可好?”我瞥了一眼她装满金银珠宝的包,故作惊讶:“我知道了!
你是不是偷了富人家的银钱,被人追着打,然后失忆了?”“额……”她短暂地沉默,
神色些许无语。衣着寒酸,却带着一包钱财,还毫不遮掩,这不是傻子吗?
“反正我也记不清了,要不你留我歇脚几日,我可以把这些都给你。”看她这伤势,
若是没我救助也活不久了,我点点头:“行,你叫什么名字?”“思诺。”她脱口而出。
我狡黠地笑,“这可不像男人的名字,而且你不是失忆了吗?”这个时代,
女子从不会离家太久太远,更别提扮作男装奄奄一息地倒在陌生的地方。她微微涨红了脸,
张嘴几次却说不出话。“我叫程双,你叫程林。”我言,“记住了吗?
”“女子一人在外出行不易,不论你有什么苦楚不便告知,我都会救你。”说来惭愧,
我虽有些智慧,但从不敢踏足城外。我很敬佩话本中敢于抗争和逃亡的女子,
但我本身却没有出走的决心。我厌恶身边的不公,却更畏惧未知世界的豺狼虎豹。
我生于荒年,对自己唯一的要求便是活着。而眼前的女子,兴许就有很多我感兴趣的故事。
3.思诺怔住片刻,仿佛为方才的欺骗有些许惭愧。她艰难地爬起身,
向我行了一个十分规矩的大礼。若非朝中显贵之族的子女,还真不一定知晓这些礼节。
而我也是从书中看得的。这怕不是哪个贵人家里逃婚的女儿。但我并不多问,
她不想说自有她的难处。我在她脸上涂上厚灰,将人搀扶着带回家中,
阿耶阿娘看着紧靠我的陌生“男子”,着急忙慌地把人扯到一边,将门关上,
“你怎么光天化日和一个男的搂搂抱抱,马上要嫁人的姑娘被人瞧见怎么办?
”被拉扯的思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本就半死的身体真怕要全死了。我转身挤出几滴泪,
连忙跪下哭着说:“阿耶阿娘,他是我上山挖菜遇到的,你们猜他叫什么名字。
”我眼睛一闭,用力磕头,飞起的泪砸进雪里:“他竟也叫程林,与兄长同名!
”“前些天兄长托梦,他知晓我即将嫁人,想亲眼看我出嫁,约我今日在城边山上接他回家。
我本来只当是梦,却没想到真的遇见了与兄长同名的人,
阿耶阿娘……你们说是不是阿兄真的回来看我们了。”我低着头抹泪,
和躺着的思诺对视一眼,只见她眼中满满的震惊和缓缓竖起的拇指。阿耶阿娘虽有疑惑,
但还是收留了思诺。夜间二人点灯而坐,阿娘问:“莫不真是神明显灵?
见我程家一对孤苦夫妻没个依仗,又将我儿送回来了。”阿耶应道:“不必管这些,
若他醒来知恩图报,肯认我们为父母,那他就是我们的儿子。”不管是何身份,
有个儿子多份面子,多份底气。是个男子就好。4.我给思诺的伤口尽数擦拭上药,
她问我:“你怎么会懂这些药理?”“我看书学的。”她有些惊讶:“你识字?
”不怪她惊讶,穷苦人家的女儿是默认了不识字无学识的。我将她伤口包扎好,
打了个好看的结,“你日后便知道了。”大抵是失血过多,思诺喝了碗米汤,
很快便沉沉睡下。夜色降临,雪还稀稀拉拉地下着。阿耶看了眼思诺憩下的房屋,
喊我去扫门前雪。我拾起铲子,借着门口微黄的灯将堆积半日的白雪分到两边。长靴踏雪,
来人风尘仆仆地行至我家门前。“程双。”是沈员外家的儿子,沈时。我能识字学书,
还多亏了他。他半月前跟着他家商队前往南方一起送行货物,当是接手家中事务的一些历练。
不知为何,竟提前赶回来了。我还未应,他便问:“你阿耶要将你配给许户?”“是。
”我回答,并未停下手里的活。沈时向我进一步走来,
伸向半空、欲搭在我肩上的手顿了顿又收回。他蹙着眉,
沉声问:“只是为了他给你家的五斤肉?你阿耶阿娘竟然愿意。”“沈公子,
你看云州城内的女子,谁的命是值过这些的?”几袋精面卖了妻女,二两盐送走女婴,
比比皆是。“我可以给你们更多,只要你愿意我就带你走。”手中的铲子沉沉插在雪中,
我才抬头看他:“然后与你家做妾吗?”他哑然,不理解我为何这样质问。
我木然道:“都是用物件儿来买我,嫁屠夫或给你做妾,有何分别?”这两条路我都不愿意,
但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耗费精力去摆脱这个火坑,然后踏入那个火坑,我不如一躺到底,
还省了心力。在这个世道里做没有尽头和结果的抗争,太累了。“沈公子,
我很感激你给我提供的那些书籍,让我学知识、明事理,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我必会回报。
”5.我于七岁认识的沈时。那时的云州城还算富饶,
我常常在干完活的闲隙偷偷跑去城中唯一的学堂。这里招收的基本都是富人家的儿子。
我倚在学堂的后墙,听着屋中老师讲诗,“烟花三月下扬州。”“三月是春天,
”我支着脑袋疑惑,“烟花是什么?下扬州是谁?”然后我听到有人从墙上一跃而下,
闷重的一声砸在石砖路上。我在这天和逃课的沈时打了第一个照面。
而今我对沈时说了最后一句话:“既然改变没有意义,又何必白费力气。
”然后关上沉重的木门。“谁说没有意义。”思诺不知什么时候出了屋,她步履缓缓,
却神色坚毅,“倘若将目的改为不嫁人呢?”不嫁人?我看过类似的故事,
但我从未想过施行。因为话本中往往给这种女人打上“离经叛道”的标签,
是作为“疯女人”的反面例子。不嫁人是疯女人,反抗暴力夫权是疯女人,
剪去沉重长发是疯女人,束起拦脚长裙也是疯女人。是若非上苍慈悲,
就要被捆起来沉塘的疯女人。我以为到了合适的年龄,听从父母之命,嫁给一个男人,
就是我的命。我常告诉自己,那些轰烈的传奇故事到底是编撰出来的。我只有麻木了,
才不痛苦。6.思诺身子康健后,十分懂事地认了我阿耶阿娘做父母,
“我的命是程双救回来的,又与您的长子同名,也许正是缘分呢。
”阿耶终于在邻里中得意了,被女儿捡来的“男子”才是他抬头做人的底气。
他逢人便说:“我家长子前些年掉崖走失了,这才寻回来。”思诺倒成他亲儿子了。
不过没人告诉他,大家都不信。思诺第一次陪我出门时,
认得我家的那些叔爷姨奶都围了上来。隔壁卖手编篮的大叔眼睛精明一眨,“程双,
你哥这面相……怎么这么像个姑娘。”我瞥了思诺一眼,看吧,你的伪装还是不成熟。
伴随着围观者的一阵哄笑,思诺深得我真传,背过身搓红眼睛,可怜得很。“各位街坊邻里,
脸是天生的,我也没法改。我独自在外流浪许多年……”她抽泣,
“遇见不少人笑我长得像女人,我以为回了家,就不会……”我倒抽一口气,
帮衬她:“刘大叔不愧是阅女无数,烟花巷子逛多了看谁都像女人。”男人见不得理,
一声讪笑:“瞧你说的,开玩笑呢,小丫头嘴皮子倒厉害。”人群悻悻散开,
我带着思诺往城中去,买些石黛看看能否把她化的更英气些。没有余银找代步的,
我们只能走路。思诺毫无怨言,一路走一路看,一会点头一会蹙眉。
她口中念念有词:“数户共居一院,真如蜂房蚁穴。屋顶破败、墙壁倾颓,实乃危房。
这里的知府竟全然不管吗?中午时分,冒起炊烟的只有寥寥几家……”真是个奇怪的女子。
行至一片空地,从东侧漫过一股臭气。思诺忙捏着鼻子,问道:“这是什么味道。
”我看了一眼方向,平静道:“葬岗,云州城屋舍连绵,穷人家里连火种都没有,
食物供给又不够男丁干体力,死掉的人只能堆在那个地方。幸而是冬天,
若是天热……”思诺比我想的镇定,她并无恐惧的神色,只是眼中多了些复杂情绪。
“百姓住所逼仄密集,谁家起了火怕是连着一片都要烧了。”这语气是愤懑,心疼?
“我原以为云州城只是闹饥荒,”她凝望着葬岗的方向,“可现实比我想的更惨重。
”原来对外城的人来说,云州城已经可以用“惨重”来形容了。而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7.之后的思诺时常出去转悠半天,回来之后又伏案许久,不知道在写些什么东西。
那天她冲我招招手,让我过去帮她一起抄东西。对照的纸上右侧列有四个醒目的大字,
我念了出来:“问卷……调查?”“这不重要,”思诺指向那些小字,“帮我抄这些。
”我看着那一排排罗列的娟秀小字,在阅读清楚后,一阵鸣音漫过我的大脑,
心跳漏掉的一拍让胸腔寂静的可怕。一、家中现有几口人?
近三年有无病故、失踪或被征兵者?二、主要收入来源是耕种、手艺、贩卖或其他?
三、每日几餐?大多情况下以何果腹?四、最近一次领官仓救济是什么时候?每人分得多少?
五、若家中无粮,会先让哪个孩子进食?……“这是何意?”我问。“记录。
”她低着头认真眷抄,“工具不够,只能用笨办法了。”“你要拿去给别人写吗?
可城中大多数人不识字。”“嘶……”她面露难色,“你可有一些为人正直,能识字,
热情友好的朋友。”这样的人,我只认得沈时。
望他念在我多年帮他甚至他朋友们写课业的份上,能帮我一把。8.沈时没记我的拒婚之仇,
反而叫上几个同样良善的兄弟,听从思诺的指挥。我来抄写,
思诺和那些男子带着“问卷调查”挨家挨户地送鸡蛋,然后帮百姓读字写字。
两个鸡蛋换一份填好的问卷。我本也想去,奈何我是女子。城中不乏许多家单身中年男子,
孤身去别人家里,谁都不放心。思诺察觉到我的心思,冲我眨眨眼:“没事,我带你去。
”我们去的是一户家中只有奶奶、阿娘和女儿的全女之家。巧的是,
她们家的长女就是前一年嫁给许屠夫的少妻,名阿芙。提起阿芙,
头发花白的奶奶泪流不止:“我们家阿芙根本不是自愿嫁过去的,
是那个畜生欺负我们都是女眷,威胁阿芙不嫁就毁了我家名声。”名声名声,
名声竟大过少女的一生。可这里不正如此,坏了名声的女子是被默认的人尽可欺。
而冠在女人头上的那些流言蜚语,又有谁会取证?一旁清瘦的妇人也擦着泪,
“他们都说阿芙跑了,可她绝对不会丢下我们,就算走也会拉上我们一起。
”“阿芙从小生活在云州,从未踏足城外,她自己又能往哪儿去呢?”“我们怀疑,
她被许屠夫杀了。”杀了。闻言我一惊。这就是我将要嫁的人,
心中头一回对他有了恐惧的情绪。思诺问:“那你们可有报官?”妇人点着头,
泣道:“报了,阿芙失踪的第一天就敲了登闻鼓。”我问:“那知府审了吗。
”“他说没见到尸体,没有证据证明许屠夫杀了人。可我女儿回来过,她身上多了许多疤痕。
就算不是杀人,也打她了呀。”“可是我们口说无凭,许屠夫家中也没搜到毁尸痕迹,
便就这么算了。”思诺明显的生气:“哪怕只是失踪案,也没人管,真是没天理。
”云州城天高皇帝远,想告御状都得掂量自己有没有命撑住那长途跋涉。我闷闷道:“天理,
这里的章知府就是理啊……”临走前,我听见思诺对她们说:“放心,我一定会找到真相,
还你们一个公道。”两个相依为命的妇人仰着头,朝向门缝中撒下的光,眼中空洞,
毫无希冀。机械地点了点头。9.沈时和他的朋友们挨家挨户走了三天,
才气喘吁吁地把一叠黄纸送到思诺手中。不过他们有所疑惑,问:“你们弄这个做什么?
”这些人基本都是城中的富家子,饥荒对他们的吃穿住行也影响不了多少。思诺翻着纸张,
“各位少爷,若非此次跟我一起走访民情,你们会明白世上多少疾苦吗?
”城中条件好的人家,送子读书,往往都希望他们能考取功名,为家中长脸。
但是他们的目的仅在于得功名,并没有想过功名之上该有的责任。那就是承百姓雨露,
就要为百姓谋生。我才反应过来,思诺竟会想到这一层面。她的思想,
是我们这些心如枯槁之人无法达到的层级。这几个富家子弟闻言一愣,
沈时先出声:“确实如此,若非此次了解到那么多家百姓的情况,
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乡里。若是日后考得功名,我却无法共情百姓,又怎配去做那父母官。
”思诺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此子觉悟甚高。待我日后功成名就,就封你们为女士。
”女士?几个人和我一样不解,我耸了耸肩。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她经常这样言语异常。随后思诺便解释:“这是我在外打拼时知晓的一个尊称。
”几个人恍然大悟地“嗷——”。10.几日后的晚上,思诺又从房中掏出一摞大纸,
神色兴奋地问我:“阿双,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我接过纸张,这比那些问卷大多了,
上面的字也是十分醒目的粗体。赫然写着——细数章知府为官多年十大罪。
下面密密麻麻地列出许多条详细的罪行。我手一抖,差点扯破这张薄纸。
“这……”我游移不定,“你想干嘛。”“你先说陪不陪我嘛~”她抱着我的手臂撒娇。
我想着自章知府来到云州城后,百姓生活越发困苦,所有人都勒紧腰带,
只有他吃的肥头大耳。我心一横,冲思诺点了点头。“走!”一夜间,云州城的大街小巷,
包括日日都有人看守的告示榜,都被贴上了“十罪纸”。我越贴越兴奋,
仿佛身体里凝固多年的血液全部流通了起来。我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咯咯地笑:“好玩呗。”“你想想章知府生气又找不到人的样子,你不兴奋吗?”哈哈。
我也兴奋。第二日,闲着无事的人们都围在纸旁,
有些好事又认字的人一字一句地读出来给众人听。“一宗罪!饥年强迫征粮,
逼百姓吞土充饥!”“二宗罪!私吞朝廷赈灾粮,转售黑市米商!”“三宗罪!
纵容恶人杀妻弃女,弃人命不顾!”“四宗罪!纵容粮价飞涨,让百姓无钱买米!
”“五宗罪!任由百姓于葬岗裹尸荒野而不顾!”还有许多。读的人声音愈发高昂凄厉,
如惊天泣鬼。人群激动,纷纷叫好:“说的对!为官不正,视人命为草芥,天理难容!
”后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新知府即将上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晚了许久毫无音信,
若是新知府来了,这老头也该告老还乡了。”不过人群很快被知晓消息的章知府赶走,
还抓了几个为首读字且情绪激愤的年轻人。“糟了。”思诺心下一紧,
“这里抓人也是凭他心情么。”我紧牵着她的手,有些担忧。如果章知府知道字是她写的,
该怎么办。她安抚我,“不怕,我的一个朋友快到了,很快云州城就要变天。
”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她的朋友又是何方神圣,只是看她坚毅的眼神,
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11.二月末,许屠夫来我家中,要谈具体的三月婚期。
我才看清楚他的样子。膀大腰圆,光裸的膀子映着油光,衣摆上还沾有血腥的骨头碎肉。
他望向我时眸子放光,却也掩不住戾气。联想到阿芙,我双腿有些颤抖。
他与我阿耶相谈甚欢,定好下聘的日子。到时候,云州城的人都会知道我要嫁给他。
待他走后,我死死盯着他出去的那扇门。若是没遇见思诺,没了解过阿芙,此刻我也认命了。
可是现在,一阵阵浓烈的情绪在我胸口叫嚣。思诺问我:“你愿不愿嫁他。”我颤抖着喘气,
如果不愿意,我需要面对阿耶的打骂,阿娘的哭诉,甚至是许屠夫的强娶威胁,
到最后也不一定有好结果。可是如果我愿意呢,
幸运的话我会耗费我的一生为这个可怕的男人操持家务、生儿育女,
不幸的话我会和阿芙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被人遗忘。我麻木许多年,
从没想过抗争和改变。思诺也说过,她总觉得我身上有淡淡的死感。“我听过一句话,
”她言道,“你这小小年纪就心同槁木,可不能这样。”“人活一世,一次都不为自己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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