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幻想小说城!手机版

幻想小说城 > > 我,罪不可赦林曦白酥酥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罪不可赦(林曦白酥酥)

我,罪不可赦林曦白酥酥小说完结推荐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罪不可赦(林曦白酥酥)

平时安92kr 著

都市小说连载

由林曦白酥酥担任主角的现实情感,书名:《我,罪不可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罪不可赦》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实情感,姐弟恋,虐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平时安92kr,主角是白酥酥,林曦,苏芷柔,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罪不可赦

主角:林曦,白酥酥   更新:2025-03-31 03:14:3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是出生在监狱里的孩子,从小别人就叫我坏种。母亲是罪犯,父亲是大罪犯,

母亲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父亲也在同一天被枪决,于是我又多了个外号—“灾星”。

没有人要我,最终还是奶奶接我回到了村子里。村子里的孩子都爱找我玩,

因为我会听他们的话去偷奶奶的钱买零食给他们吃,这确实是坏种会干的事。奶奶不喜欢我,

她不欢迎我的小弟们来找我玩,我偷了她钱后,她会挨个上门找说法,经常跟邻居们吵架,

吵完回来就默默地抹眼泪,我听到最多的词就是坏种,是在说我吧,我真是个合格的坏种,

都把奶奶惹哭了。上小学时,我也做到了坏种的职责,上课睡觉,下课打架,疯玩,

学习一塌糊涂,混着混着混到了初中。到了初中,常年打架,不学习,乱跑,疯玩的我,

身体比同龄人又高又壮,更觉得自己是个坏种了。家里一直有一间屋子是锁起来的,

我一直都很好奇,有一次我把这事跟几个小弟一说,他们眼珠子转了转,一下亮了起来。

“我跟你说,这里面一定藏着宝贝,你找东西把那锁撬开,看看有啥宝贝,这叫啥来着?

”“怪盗!”“对,就是怪盗,你把那宝贝拿过来,咱们看看,卖了赚大钱!

”听完后我若有所思,怪盗?我喜欢这个名字,比坏种高级。当晚,

我偷偷摸摸地从床上起来,拿上小弟从一个女孩头上拿来的细发卡,

蹑手蹑脚地向那间屋子走过去,我把发卡塞进钥匙孔里,四周寂静无声,月光阴冷地撒下来,

我第一次干这事,只觉得兴奋又紧张。正当我仔细撬锁的时候,“砰”的一声,

我后脑被敲了一下,捂着头往回看过去,奶奶拿着锅铲站在我面前。“过来!不准碰那个。

”奶奶拽着我的耳朵把我拉回房间,开了灯,怔怔地看着我,叹了口气。

当晚我听了许多我听不懂的话,最后只记得:“我不管你,不要怪奶奶,

这样你才是最安全的,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别去碰那间屋子里的东西,别走你父母的老路,

活下去,好好活下去。”冬去春来,初三那年,奶奶逐渐动不了了,最后只能躺在床上,

她告诉我她老了,要走了。走?去哪呢?我反正也不学习,基本天天跑回家,照顾奶奶,

奶奶总说我是好孩子,好孩子,村里没有医生,我只能看着奶奶一点一点变的干枯,

像是碎裂的枯木。最后有一天,奶奶一动不动了,不久后,一群人突然出现在家里,

抬起奶奶就走,我拼命阻拦,却被几人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这家伙怎么办?

”“小屁孩一个,傻了吧唧的,不用管。”“他们俩的孩子能傻?”“观察那么长时间了,

不就是混混一个,走了。”说完就往外面走,我强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跟在他们后面,

最后来到一个大坑面前,把奶奶一扔。“埋了,这死老太,活着我不敢动你,

死了我还动不了你了。”我就怔怔地看着大坑一点点被填满,看着他们一人踩一脚地走了,

看都不看我一眼地走了。我缓缓上前,麻木地扒拉着泥土,不久后我满手泥血,坑太深了,

我挖得微乎其微,最后我在附近找了不少石块,围起大坑,拿了个大树的树皮,插在坑前,

粘了点泥浆在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奶奶”,是我学会的第一个字,奶奶教我的,

我这个坏种,最后连奶奶的名字都不知道。当晚,我就躺在奶奶旁,看着天上的星星,

看着月亮一会儿被云朵遮住,一会儿又露出来,把银光撒在我和奶奶身上,和许多年前一样,

直到阳光从天边驱赶起星光,我转头看向旁边,风吹动地上的泥粒,

带着泥土的腥味和淡淡的铁锈味,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没有奶奶了,没有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拼命地嚎叫,哭喊,我只觉得心里闷痛得不像话,我在地上翻滚着,

拍打着自己,转而又玩命地狂挖大坑,最后我还是静静地跪在奶奶面前,

风肆意玩弄我的乱发,好想再听奶奶夸我这个坏种是好孩子啊,她是唯一夸我是好孩子的啊,

我不想当坏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知道怎么回到家中的,

我默默地坐在奶奶的床上,“咕咕”我的肚子响了起来,我起来翻找着吃的,

冰箱里食材所剩无几,我回到奶奶房间里,在那熟悉的的地方找钱去买吃的,

这次的钱特别多,有好多的红票子,还有一个信封,我打开来看,是奶奶的字迹,清秀娟丽,

是我学不会的字迹,一同出现的还有一个U盘和一把钥匙:如果我不在了,你就去市里吧,

桦霜路88号,去你父母的家,这U盘里的东西你要是想看就看吧,

但答应奶奶一定要好好活着,照顾好自己。我认识字不多,但也是勉强读完了,

我开始收拾家里的东西,准备去往父母的家,我不认识我的父母,但这里也没有了奶奶,

一直以来没有家的概念的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只是瞬间我便意识到了,我没有了,

没有家了。准备出发的时候我去了趟那上锁的房间,门上的锁完好无损,

那群人似乎根本不在乎家里面有什么,只在乎奶奶,那把钥匙里应该有这个门的钥匙,

我跃跃欲试想要打开,但当钥匙插进门锁里的时候,我还是停下了,奶奶她不希望我打开,

最后我买了张去市里的车票,出发了。我没有手机,不认识路,到了市里只能边找边问路,

路过一处公园的时候,我趴在人工湖旁边的栏杆上休息,看看湖水,

缓缓大城市给我带来的震撼,那么高的楼那么多,好多好多的汽车,还有超高的物价,

幸好奶奶给我留下的钱够多,也是够我两三个月的生活,可之后呢,我开始羡慕湖里的鱼儿,

每天只要在水中嬉戏,没有天敌威胁还定期有人投喂,真好啊,我感觉我就像是路边的野狗,

脏兮兮的,没人爱,又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惹人厌。我看着阳光照映在水面,泛着银光,

鱼儿在阳光下肆意地遨游,看着阳光暖暖地撒在孩童的笑脸上,

看着他们的父母给他们轻柔地擦拭脸上的汗珠,我抬头眯眼望着太阳,

我突然意识到那不是我的太阳,它虽然同样照在我的身上,但不会带给我光和热,

只会照出我孤寂的影子,照出我空洞的心。但我没想到我会那么快找到我的太阳,

最初我也只是认为是一次普通的相遇。正当我站在湖边自怨自艾时,

身后传来一道俏皮的声音:“喂!喂!那边的大叔,可以把脸稍微侧过来一点嘛?

”我转头看看,却只看到一位少女正对着我,少女面前摆着大大的画板,身着浅蓝色牛仔裤,

洁白的衬衫上点缀着几点蓝色的或是绿色的染料,少女披散着齐肩的短发,

白皙的皮肤上也粘上几点颜料,可可爱爱的,浑身上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

只是她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满脸错愕转而又变得通红,垂下眼眸,

不自然地眨了眨。“啊咧,原来不是大叔哈,哈哈……”我一时竟看呆了,

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她时不时看我一眼又快速低下头,最终似乎是被我盯着受不了了,

摆摆手道:“错了错了,别这么看我了,我…我…请你吃饭,行不行啊?

”“好…”我木讷地答应了,瞬间我回过神来:“不用,不用,我乡下人,出门又急没洗澡,

看着显老,没事的。”她看着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挠挠脸庞。“你就答应吧,

其实我还想请你帮个忙,做我的模特,你穿的衣服特别像我想象中画的男主角,就帮个忙,

好不好嘛?”我这才注意到她手上也都是颜料,再挠下去,

估计脸上全都得挂彩连忙答应:“行行行,可以,我也没什么事,你先把手放下,

你手上都是颜料。”她抬手看了看,笑着朝我吐了吐舌头,我松了口气。“谢谢啦!

”“你准备画什么呢?”我凑到她画前去看,洁白的画纸上只有几片蓝色和淡淡的绿色。

“哼哼,是大海哦!”“可是这里只有一个湖啊。”“想象,想象啊,

真正的艺术家都是会想象,知道不?”说完她看了看手表。“时间还早,先带你去改造改造,

既然要好好做我的模特可不能顶着个鸡窝头,吃个饭回来正好赶得上,东西就先放在这里,

走喽!”说完拉起我的手就走,我下意识想甩开,可阳光这时穿透云层洒在我与少女身上,

少女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金光,透着红晕,手脏别牵的话堵在了胸脯中,

这一刻我只听到我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我的太阳,来了。“老板,先给他理个发,

胡子虽然没有多少,但也剃了吧。”说完迅速松开我的手,躲到一旁捂着脸。

我只能再次提醒她:“手上有颜料啊。”“哦哦”她放下手,迅速背对着我“谢谢。

”“没事。”说完之后我就去理发了,虽然我觉得现在这个发型就很好,但既然她要求了,

答应帮忙了,就听她的吧。啊啊啊啊,怎么就拉上手啊,我还没牵过男生的手啊,

还有手上都是颜料,他会不会怪我把他的手弄脏了啊。少女在一旁头脑风暴,

不过不懂少女心事的我,只是莫名地从理发店镜子里看到少女头顶突然冒出一阵白烟。

“烧糊了?”想完我就想给自己一拳,“真是傻到家了,人脑又不是炊饼,怎么会糊?

”但为什么会冒烟?早知道就多在学校好好学习了。理发师的手艺确实可以,

理完之后我感觉就像换了个头,镜中的我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至于自夸的成分有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少女怔怔地看着我:“哇偶,你底子不错啊,

我原本以为还要帮你化化妆,这下省了。”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走啦,吃饭去!

”少女这次倒是没有再拉着我的手,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我叫白酥酥,你呢?

”少女在前方蹦蹦跳跳,歪着脑袋,笑着对我说。“平…平时安。”我有些结巴的回应道。

“很好听的名字呢,你的父母应该是非常希望你平平安安吧。

”“嗯……”我想到我那从未谋面的父母,那被人称为罪犯的父母,

也许他们是做错了事的人,但并不是做错事的父母吧,

应该和奶奶一样都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想让我平安健康地长大,

可惜他们都不在了……白酥酥还在前面叽叽喳喳,只是后面一直寂静无声,嘟了嘟嘴,

猛地凑到我面前,直直地盯着我,清纯甜美的脸庞近在咫尺,我不由得呼吸一滞,

淡淡柠檬清香萦绕在鼻尖,红润嘴唇鲜翠欲滴,我咽了咽口水,

看着那略显严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窘迫,只觉得燥热难耐。

“冷落美少女可不是好行为哦~”说着点点我的鼻尖,展颜一笑“逗你的,

嘻嘻~”拍拍我的肩膀,“接着走吧,这次我带你去的店,可是全市最美味的店铺,

你就等着大饱口福吧,哼哼。”这一刻杂乱的心绪被我抛掷脑后,

眼前只剩下眼前少女窈窕的背影和随风飘逸的短发,再也没人爱的我,不懂爱为何物的我,

荒唐地决定试着好好去爱一个人。来到一家名为白家小炒菜的餐馆,白酥酥率先踏了进去,

下一秒的声音证明了我的猜想。“爸,妈,我回来啦!”“小酥回来了。

”屋里走出一位夫人,围着碎花围裙,脸上挂着淡淡微笑,轻轻抚摸着白酥酥的头,

之后她看到我,朝我笑笑,转头问白酥酥:“这位是客人?”夫人平常的询问,

却让我莫名的紧张,一时不知道怎么放我的手脚,焦急地等待白酥酥的回复。“是朋友哦,

他还答应做我的模特了呢,要好好招待他哦。”“是这样啊,那什么……”“我叫平时安,

阿姨。”我连忙说道。“哦哦,时安啊,随便坐,我去炒几个菜,跟小酥玩会吧。

”嘴笨的我不知道说什么,连连道谢,像个鹌鹑一样,低头坐在店里,回味着刚才的对话,

心中窃喜,她说我是她朋友耶,我还以为……“想什么呢?”白酥酥突然凑过来。

我被吓得猛得抬起头,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就…就只是在想菜好不好吃。”“哼!

”白酥酥叉起腰来“你别不信我,整个市区就没有哪家店味道能比得上我家的,

等会你试试就知道了。”不久,一位健壮的中年男子端着两个盘子出来:“来喽,

一份小炒黄牛肉,一份辣椒炒肉,我都听说了,时安,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

就没放多少辣椒,等会还有两个素菜,多吃点,做小酥的模特可苦了,不多吃点撑不住。

”“爸!”白酥酥不满地喊了一声。“哎哎,我去做饭了,你们聊,你们聊。

”白酥酥爸爸朝我笑笑,快速走掉了。“你别听我爸胡说,做模特一点都不累的,真的。

”白酥酥嘟囔着。我机械地点点头,开始吃饭。“哼,我看你就是不信我,敷衍我。

”白酥酥也拿起筷子。刚吃一口小炒黄牛肉,我的眼睛便亮了起来,牛肉筋道,极为入味,

我不由得狂扒两口饭。白酥酥看我这样眉眼弯弯,凑到我耳根旁:“怎么样,不错吧,

没骗你吧?”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旁,耳根顿时就变红了,米饭瞬间呛到我喉咙,

脸涨的通红,连连咳嗽。白酥酥拍拍我的后背,递过来一杯水,笑道:“有那么好吃啊,

不急不急,喝口水,喝口水。”我接过水杯,缓了好一会,看着她人畜无害的脸,

笑意盈盈地看着我。真是……小恶魔啊………被骗的好惨……饭后,店里客人不多,

白酥酥父母也得空出来与我们闲聊。期间白酥酥妈妈问了我许多问题,像是哪里人啊,

家里几口人啊,怎么到这里来的啊,白酥酥在一旁涨红着脸,

不停地拍打她妈妈的后背:“你…你问这么详细干嘛,才第一次见面啊。

”“这不是小酥第一次带朋友来,想多了解一下嘛。”白母笑着摸摸白酥酥的头。

“只是普通朋友啦…”白酥酥不自然地躲开白母的手。面对这些问题,我也是如实回答,

只不过隐去了那群怪人的事。得知我现在是孤儿的状态,气氛一时有些沉默。白酥酥左看看,

右看看,跳到我面前,笑嘻嘻地说:“你原来才16岁啊,我看你那么高,

我还以为你早就成年了呢,我可是已经18岁了哦,这么说来我可以算是你姐姐了呢,哼哼,

叫声姐姐来听听。”我怔怔地看着她,她敲敲我的头:“怎么,有个美少女姐姐还不乐意,

乖,叫姐姐,有糖吃哦,嘻嘻。”白父白母对视一眼,

接着白夫人温和地对我说:“父母的错并不是你的错,孩子,

不要给自己强加任何标签来束缚自己,你现在也没有工作,没钱怎么养活自己啊,

你若是不嫌弃就来我们这工作吧,就当自己家一样,好不好?”“好…我一定好好干。

”我鼻子有点发酸。“那就好,那就好。”白夫人摸摸我的头,“听你讲父母给你留了房子,

知道在哪吗?”我感受着头上的温暖,是自从奶奶生病后再也没感受到的温情,

一直以来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来。“知道,桦霜路88号,可我不知道怎么走。”“我知道,

我知道,我带你去!”白酥酥在一旁举起了手“走,饭也吃完了,姐姐这就带你回家,嘻嘻。

”说着就拉着我往外跑。“爸妈,我走了!”“啊…啊?慢点…叔叔阿姨,再见。

”我有点踉跄地跟在她身后。白夫人笑着挥挥手,看着平时安两人的身影一点点变小,

转头看向白父。“是平教授的孩子吧?”“应该错不了…”白父点点头。

“那小酥的事……”白父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拍拍白夫人的肩膀:“算了吧,

这是小酥自己的事,交给孩子们吧。

”“可是小酥是我们的亲骨肉啊……”白夫人有点哽咽地说。“不管当年的事是否有隐情,

平时安是无辜的,他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

为了自己的孩子让另一个无辜的孩子可能陷入危险之中,我……做不到。”说完,

似乎苍老了几岁,默默转身回到屋内:“这可能就是命吧……”“时间快没有了,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白夫人抹着眼泪静静地望向白酥酥消失的方向。

我与白酥酥漫步在种满梧桐树的街道旁,她依旧在前方蹦蹦跳跳的。

“我说要不是还是先去画画吧,你的工具还在那呢,万一丢了就不好了。

”白酥酥摆摆手道:“不用不用,管理员爷爷对我可好了,工具他应该早就帮我收好了。

”她转头回来看我:“对了,你叫我一声姐姐给我听听嘛,我的好弟弟。

”我别扭地转过头去:“不叫。”一直在村里被奉为老大的我,怎能郁郁久居人下,

我要倒反天罡。“哼,小气。”说完她也不恼,自顾自的转起圈,哼着歌。

秋日的阳光不算火辣,清风拂过,带着阵阵凉意,梧桐树叶在空中随着白酥酥起舞,

她脸带笑意,热烈而灿烂。我静静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像小孩子一样,

不觉脸上布满了笑意。这时白酥酥调皮的发丝抓住了可怜的落叶,树叶在她头上一摆一摆的,

为了拯救树叶,我叫住了她。“怎么了?想叫姐姐了?”白酥酥歪头朝我笑道。我笑而不语,

缓缓地向她走过去,她的神色突然开始躲闪:“怎…怎么了?”我向她伸出手。

“啊…啊…我们现在是姐弟,是姐弟,不行的…”她闭上了双眼。我摘下树叶,

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疑惑道:“你头上有片叶子……”我晃着叶子在她脸前,

她半睁开眼睛看了看,下一秒捂住脸转过身去,

弱弱地说:“谢谢…”我看着她头顶又冒出一阵白烟,“又烧糊了?”我心想。

最终我们来到一个三层洋房面前,

一直沉默的白酥酥才微张着嘴巴:“原来你家以前那么有钱啊!”我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我也是第一次来到父母生活过的地方,心中忐忑不安。房子采光很好,

只不过长时间没人居住,布满了灰尘,显着有点冷清,房子里各种暖色的装饰,

无不透露着房主生前是一个温暖阳光的人。我与白酥酥四处逛了逛,有些房间还没有装家具,

有的只安放了一张床,显得很匆忙。最后我们来到了一个小房间,我推门进去,

阳光轻轻撒在一张小床上,床上堆满了玩偶,床旁边的书桌上又放满了未拆包装的玩具飞机,

汽车各类小玩具,书桌旁边放着一辆婴儿车,我打开衣柜,里面也是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

婴儿衣服有的粉粉的,还有小裙子,像是女孩子的,又有一些则完全是男孩,

上面还印有奥特曼。应该是当时不知道我性别就都买了吧,我心想。不由得轻笑出声。

我就这么愣愣地看着这些小东西,白酥酥默默地退了出去。我拆开一个个玩具包装,

坐在地上像个孩童。“呜哦,飞机来了,爸爸你快看,好好玩。”“这汽车好帅啊,

爸爸你看我驾驶的好不好?”“嗯?妈妈你问我为啥不玩娃娃,我可是男孩子呀,算了算了,

娃娃也不是不能玩,买都买了。”我拿起一个娃娃放在汽车上。“爸爸妈妈,

你们看娃娃开汽车跑走了。”…………………………………………不知不觉,

我的声音断断续续,嘶哑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双眼涌出。“爸,妈,

我找不到你们了……你们在哪儿…”渐渐地,我收拾好情绪,看看周围白酥酥似乎不在,

还好,不然得让她笑话死,我站起身来拍拍衣服,出去去找白酥酥。我刚推开门,

一个温软的东西带着熟悉的柠檬香味扑到我身上。“白酥酥?怎么了?

”白酥酥身体一颤一颤的,抱的我更紧了。慢慢地,她抬起头,好看的桃花眼蓄满泪水,

眼角和鼻子红红的,她拍拍我的头示意我低头,我低下头来,她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闭上眼睛,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姐姐在哦,不哭不哭……”我只觉得身体像是触电一般,

鼻尖再次发酸,紧紧地将白酥酥抱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白酥酥不安分起来。

“你…你还要抱多久…”我立马松开白酥酥。“抱…抱歉。”“没,没事。

”白酥酥擦擦眼泪。一时间,空气间弥漫着尴尬的气味。我在想虽然我很感动,

但是我与白酥酥只认识不到一天,能做到这种程度吗?白酥酥则是捂着脸,哎呀,

原本只是想安慰他一下,让他不哭,结果做姐姐还哭了,不过他真的好可怜啊,比我还可怜,

他都没有爸爸妈妈了……最后还是白酥酥先出声:“这里那么多的灰尘,

我们一起打扫一下吧,再买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去拿画具,你再来我家吃顿饭吧。

”“好…好的,谢谢你了。”“不用感谢,你现在已经是我们家的员工了,

这是我们家员工的优惠政策。”“不是姐姐对弟弟的照顾了?”我打趣道。“哼,

刚才那样你都没叫我声姐姐,不爱了。”白酥酥叉起腰来。“好好好。

”接着我们俩对视一眼,“噗哈哈哈哈”,纷纷憋不住大笑起来。房子很大,打扫起来很慢,

我们只把几个能住的房间打扫了,我看着白酥酥灰扑扑的小脸,不由得笑出声,

引来了她一顿好打,“姐姐好心帮你打扫,你还笑话我。”“好好好,时间不早了,

剩下的之后我来吧。”白酥酥小手打在身上也不疼,我还是装作很痛的样子求饶道。“哼,

走吧,去买点生活用品。”我跟着她去附近的超市买了点,

虽然差一点因为沐浴露和肥皂的问题打起来,但最终以我买下沐浴露结束战争。回到家后,

废物如我最终在白酥酥的帮助下铺好了床。天色渐晚,我与白酥酥向相遇的公园去取画具,

快到公园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有一位大爷,站在收拾好的画具旁抽着烟。

白酥酥迅速跑过去:“冯爷爷,我来啦!

”冯爷爷看到白酥酥笑着挥挥手:“你这丫头又不好好收拾东西,被人偷跑了怎么办。

”“这不还有您嘛,你不是也不听话,又在抽烟。”“不抽了,不抽了,这位是?

”冯爷爷看向我。“这是我朋友,刚刚找的模特哦。”白酥酥碰碰我,

我连忙回道:“冯爷爷好。”“朋友啊,又是模特啊,好好干!

”冯爷爷拍拍我的肩膀“爷爷我终于能休息了。”“爷爷就那么不乐意当我的模特吗?

”白酥酥嘟起嘴。“乐意乐意,怎么不乐意,就是我这工作有点忙啊,走了走了,

我得帮你袁大娘去找猫了,小伙子好好干。”冯爷爷给我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快步离开了。

“真是的…”白酥酥瞪着冯爷爷离开了。我看着白酥酥画具东西不少,

开口道:“东西重不重,我帮你拿点吧。”白酥酥展颜一笑“还是弟弟对我好,

那就交给你了。”白酥酥拿着画纸画板走在前面,我背着重如泰山的大背包走在后面,

如果说只有颜料,画笔那倒还好,只是背包里还有几个石膏头,还挂着一个巨大的水壶,

我开始后悔了……这些东西差点没把我腰给累断,终于到白家小炒菜了,我瘫坐在椅子上。

真不知道白酥酥平时都是怎么把东西拿过去的。“辛苦了。

”白酥酥倒了杯水放在我面前“我想起来之前我都是骑电动车来回的,

只是今天我爸爸要用电动车,我早上骑到公园我爸爸便骑走了,

这次来拿的时候我忘了这件事,恰巧你又自告奋勇……嘿嘿。”白酥酥朝我吐吐舌头,

无力的我瘫在桌子上。“来喽,吃饭喽!”白父吆喝道。白父的手艺确实不错,

累了一下午的我,哐哐的炫饭,期间白酥酥讨好地给我夹了几次菜,

对之前让我背那么重的东西作道歉。吃饭的时间愉悦而短暂,

饭后白父交代了我饭馆的营业时间,如果可以我明天就可以来上班,聊到这,

白酥酥戳戳我的背,朝我眨眨眼,眼神示意我看向画具。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好意思啊,叔叔,明天我答应了做白酥酥的模特了,

可能来不了,你看要不后天……”白酥酥又戳戳我的背,“咳,

可能得大后天……”白酥酥又戳戳我的背。别太过分了哈,画个画,我当个模特,

两天时间不够吗?我瞪向白酥酥,白酥酥不自然地将眼睛移向别处。

白父早就看到我们俩的小动作了,笑意盈盈地说:“这样啊,那时安你就先好好当模特,

等小酥画好你再来上班吧,算你带薪休假,以后要当模特的话,都算带薪休假。

”我还未出声,只见白酥酥迅速上前搂着白父:“谢谢老爸!”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无奈笑笑:“真是太感谢叔叔了。”白酥酥俏皮地向我举起剪刀手,“明天就麻烦你了,

我的好模特。”夜晚,回到家洗漱完的我躺在床上,左边放着玩偶,右边放着玩具飞机,

回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刚刚失去奶奶的我,感到万分迷茫的我,

今天不仅多了个要当我姐姐的傻姑娘,在她的帮助下,找到了父母的家,

还有了一份工作可以养活自己,真是幸运啊。想到这儿我脸上浮现出笑容,微风吹动帘子,

洁白的月光照亮房间,房间还残留着一些浮灰,在空中泛着点点星光,点亮我漆黑的眸子,

在空中缓缓起舞。“爸,妈,奶奶,我过的很好哦,未来一定会更好的。”我默默地说着,

缓缓地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咚咚!咚咚!”清晨,一阵敲门声吵醒了我,我打着哈欠,

起床开门。“登登!我给你带了早餐哦,大懒虫,抓紧吃好我们去公园画画!

”白酥酥活力满满地站在门外。“哦…哦…”我昏昏欲睡。“哎呀,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啊。

”白酥酥拉着我走进屋子里。“你洗漱没?”白酥酥叉着腰问我。

“没……”我懒散散地答道。“唔!”白酥酥气得嘟起嘴,推着我进入了洗手间,“快点,

快点啦!”我晃晃悠悠地挤着牙膏,歪着头,慢悠悠地刷着牙。“哎呀!

”白酥酥气得跺了跺脚,突然眼睛一亮,打开水龙头,用手沾了点水,猛地从我脖子里一伸,

秋日的清晨气温不高,水冰得冻人,我被冷水一冰,“啊!”的一声缩起脖子,躲到一旁,

顿时清醒过来。“嘻嘻,这下清醒了吧。”白酥酥展示着她还带有水渍的的手。

面对小恶魔一样的白酥酥,我只能束手就擒,快速洗漱完毕,开始吃早饭。“你不吃吗?

”我含糊地对白酥酥说。“我吃过了,嘿嘿”白酥酥突然想到了什么,

拿出手机:“我还没加你的联系方式呢,加一下吧。”此时我正在跟一个肉包做斗争,

没法说话,只能先摇摇头。白酥酥见我摇头,眼神顿时失落下来,“这样啊,是我唐突了。

”他不想加我好友哎,这是我第一次向别人要好友,是还不熟悉吗,

我本以为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呢。白酥酥眼里泛起了水雾。我看着她低垂着脑袋,

像个落魄的小狗,尾巴都不摇了,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吞下包子。“不是,不是,

我没有手机啊,怎么加你啊。”听到我的话,白酥酥猛得抬起头,

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真的吗?”“真的,真的。”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我还以为是你不想加我呢…”白酥酥低着脑袋。我笑着不自觉摸摸她的头:“怎么会呢,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家的员工,是你的模特啊。”面对我的摸头,她似乎很享用,

但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得躲开我的手掌,满脸羞红:“倒…倒反天罡,小小安,

我可是你姐姐!”“是,是。”我笑着接着吃我的包子。白酥酥赌气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手指玩弄着她的短发。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吃饭的声音,最后连这点声音也没有了,

我就笑笑一直盯着她的背影,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时不时慌乱地回头扫我一眼。

“怎…怎么了,你吃完了吗?”“没什么,吃完了,谢谢你的早餐,走吧,画画去。

”说完我起身往外面走。“哦……哦”白酥酥起身跟上。来到一个小电动车旁边,

米白色的车上挂着或堆着画具,想起昨天的经历,我不由得心疼起这个小电动车。

白酥酥递给我一个粉嫩嫩的头盔:“戴上,准备出发!”我仔细看着白酥酥的脸色,

想从她脸上看到一丝恶作剧的神色,但我还是失败了,那天真的脸庞闪烁着灿烂的笑容,

像个小天使,可能粉色才是男生的应援色吧。白酥酥拿出一个同款粉色头盔戴上后,

坐在电动车上,朝我“wink”一下:“上车,姐姐带你飙车。”速度是15迈,

心情是复杂的。“这就是你说的飙车?”“安全第一嘛。”“下次要不我来开?”“不要,

小白是我的坐骑。”无惊无险地骑到了公园,来到那个人工湖面前。“你张开双臂,抬起头,

背对着我。”白酥酥拿着画笔比划着。“这样?”我做起动作。“头再抬高一点。”“哦哦。

”“再侧过来点。”“哦”……………………………半小时还没摆好姿势,最后我放弃了,

直直瞪着她。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躲着我的视线:“最后一次,就一次…”我叹了口气,

转过身去。这一站便从上午站到了了下午,她似乎把午饭忘了,我没忘啊,

我手放下来一下就会被她说一下,彻底虚脱了。终于我听到了福音:“完成了!”,

我直接瘫坐在地上,感觉双手都没有知觉了,白酥酥拿着水壶小跑过来。“辛苦了,

辛苦了…我一下就忘了时间了。”“没事。”我喝了口水“让我先看看画,画的不好的话,

你可以把画具扔人工湖里了,你不适合,你画画太费人了。”“哼哼,你就看好了吧。

”我过去看看画板,一片湛蓝的大海旁,一位穿着俭朴的少年微微侧着头,张开双臂,

像是要拥抱大海。画得很不错,

少年被风吹拂的乱发和被风吹的鼓起来的衣服的褶皱都栩栩如生。

我突然想起一个点子:“你就不能让人摆好姿势,拍下来,照着照片画吗?”“不行哦,

这样不真实,而且照片只是把一个瞬间定格好了,我要画的画是要让人看到时间在上面流动,

而不是一片死水,静止的。”不懂这些的我挠挠头:“好吧好吧,你开心就好。

”白酥酥不满地朝我嘟嘟嘴:“走吧,小笨蛋,吃饭去。”来到白家的小菜馆,

白父早早就做好了饭菜。饭后,白父开口询问:“时安啊,你还想不想上学啊,

你要想上的话,我去给你去高中问问,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去上学,你周末来打工就行,

工钱不会变的。”我想到我那惨不忍睹的分数,摇摇头:“算了吧,谢谢叔叔,

我不是读书的料子。”“行吧,但哪一天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就跟我说,

你现在初中学历还是太低了,得到工钱也要记得好好管理哦,不能乱花。”“没错,

你要是管理不好就先交给姐姐我管理吧。”白酥酥朝我笑笑。“那不可能的,

交给你估计第二天就没了。”我当即否决。“唔,就那么不相信姐姐啊。

”白酥酥嘟起嘴“罢了罢了,你还没有手机,先攒钱买一个吧,我要加你的好友。”“行行,

只要不要上学就行。”我点点头。白酥酥敲敲我的脑袋:“这可不行,

你不能一直就这样打一辈子工吧。”“我看你不是也没去上学嘛。”我嘟囔着。“哼,

姐姐我已经是大学生了,早早地就学完了全部知识了,很厉害的好不好,

去不去上学无所谓了。”白酥酥叉着腰。“哇哇,好厉害,好厉害。

”我敷衍着“但我就是不想去。”“啪”白酥酥拍了下桌子:“不想去也不行,

现在已经开学一段时间了,你已经落后一段了,我给你补课,等你进度赶的差不多了,

就乖乖去上课,听见没?”“你?补课?饶了我吧。”我哀求着。“哼哼,求我也没有用,

我这就把我之前学习的东西找出来,你就乖乖的学习去吧。”白酥酥使劲揉了揉我的脑袋。

就这样,日子一点点的度过,早上白酥酥早早地就过来喊我起床,给我带早餐,

后来我不太好意思让这位善良的长期饭票,站在秋日清冷的屋外等我半天起来去开门,

就给她也配了把钥匙,让她早来了就先进来。我只能说这是我最后悔的决定,

几乎每天清晨我都会被一只冰冷的小手激醒。“起床了,大懒虫,去吃早餐啦。”吃完饭后,

我就跟着白酥酥去店里打工,洗洗盘子,跟白父学做饭。

期间白酥酥会时不时检查我古诗文的背诵。店里人少了,不需要我帮忙了,

白酥酥就拉着我在店里的桌子上学习。“这是什么?”我从白酥酥的书里抽出一张纸,

只见纸上画着一个男生把另一个男生抵在墙上,周围还有一些花瓣做点缀。“啊啊啊啊,

不准看,不准看!”白酥酥迅速夺了过来:“这是我同学要我帮忙画的,不是我想画的,

我当时忘了给她了,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你别多想!”“哦…哦”我挠挠脑袋,

继续埋头学习。这个怎么会在那里啊!还被他看到了!他不会认为我是个很奇怪的人吧?

必须毁了它,必须!白酥酥开始撕碎这张纸……“喂,这题我做好了哦,你来看看?

”我扭头对她说。“唔!”听见我的声音,白酥酥猛的把碎纸塞进嘴里,空气顿时一片寂静。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一抹红晕很快爬满白酥酥脸庞,头上冒起一阵白烟。又烧糊了?我心想。

看到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白酥酥连忙把纸吐了出来:“别…别在意,

我…我只是突然有点饿了……哈哈…”“哦,你来看看这道题。”我指着书本。“哦哦,

来了。”白酥酥走了过来。白酥酥今天你可以找个地缝跳进去了,白酥酥捶着自己的脑袋。

我看她也不看题,只捶着自己的脑袋,疑惑地问:“又饿了?”白酥酥僵硬地转头看向我,

眼中写满了我看不懂的意思。完蛋啦!!!白酥酥在脑中哀嚎着。画画的事一般定在了周末,

有时在白酥酥的要求下我被迫乐意地也画了些画,

不知道为什么公园里的小孩子都蛮喜欢我的画,纷纷嚷着自己想要,

有时候基本上都是我在画,然后把画送给小朋友,

白酥酥就笑着在一旁看着我被一圈小朋友围着。

直到有一次一个小男孩走到我们面前:“大哥哥,以后都你画画,好不好?

大姐姐画画太慢了,画得我们都看不懂,不喜欢,有时候我来的时候都拿不到你的画了。

”我看着白酥酥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阴沉,挂着诡异的淡笑,沉重地往小男孩走去,

我连忙给拦了下来,朝小男孩笑笑:“哥哥画快点就好了,每人都有份。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白酥酥一直沉默不语,打趣道:“还生气呢?小孩子说的玩的,

小酥酥的画怎么会不好?”“我那种是艺术好吧,是艺术,真是的……还有你,叫我什么?

我是姐姐哎,放尊重一点。”“是是。”我有点好笑地回答道。之后两人再次沉默,

我刚想找点话题聊聊,

白酥酥开口了:“教我画画……”“什……”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下一秒白酥酥就指着我的鼻子:“你不同意?”“不…不…”“那就好,

小小安要听姐姐的话哦。”白酥酥笑着点点我的额头,哼起了歌。日子就这么简单地过着,

白酥酥的画也越来越受小朋友喜爱了,我也学到不少绘画的技巧,

同时我的学习似乎隐隐竟有超过白酥酥的迹象。“唔,感觉小小安从小笨蛋变成大聪明了。

”白酥酥点着嘴唇说。“大聪明不是什么好词吧,啊喂。”“这你都知道?!

”白酥酥显得很震惊。“不要真把我当成笨蛋啊!”我无力地大声吐槽。攒了不少钱后,

我和白酥酥去商场挑了个手机。“快点,快点,好友申请发给你了。”白酥酥晃晃手机。

“小酥糖申请加你好友”我点击了同意。“快点给我看看,你给我备注了什么。

”白酥酥探头看我的手机。“啊?就是我名字啊,这不行,好朋友都是有爱称的,

我来给你改一个。”最终白酥酥获得了“酥酥小软糖”的昵称,

我被迫乐意地获得了“时安小笨蛋”的昵称。“阿嚏”我揉揉鼻子,天气逐渐入冬,

气温有点低了。“你很冷吗?天气都这么冷了,你怎么还穿着那么薄?”白酥酥不解道。

“没来及去买入冬的衣服,再等几天吧,现在家里和店里都有空调,只是路上有点冷罢了。

”我不在意的说。“不行,现在就去买!”白酥酥拉着我的手就走,

似乎很生气:“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啊!”白酥酥拉着我来到商场一家衣物店,

销售员很快就出来了,看向我们拉着的小手,笑眯眯地说:“欢迎,欢迎,

我们家店今天新进了情侣装哦,这对恩爱的小情侣可要好好挑挑看。

”白酥酥顺着销售员的视线看过来,注意到拉着的小手,连忙松开,满脸羞红:“不是的,

不是的,我们,我们是姐弟。”我还在回味白酥酥小手的柔软细腻,

就被白酥酥用胳膊捅了捅,反应过来:“啊…啊…没错。”心里莫名的有点失落。

“看来是关系很好的姐弟俩呢。有需要可以叫我哦。”销售员笑着退到一边。

白酥酥挑着衣服,有点结巴地说:“你…你去试试这件。”“哦哦”我拿起衣服去了试衣间。

出来后,白酥酥又拿了件衣服给我,

红着脸:“你…你再试试这件…”声音小的我都快听不见了。“哦哦,你脸好红啊,没事吧?

”我有点担心的问。“没,没事,我也要试试衣服,你要先换完了,就在外面等着,

不准偷窥哦。”说着拿着衣服进了隔壁试衣间。我疑惑地挠挠头,

却看到销售员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没多想就又去换衣服了。白酥酥换得很慢,

我换好衣服在外面等了她半天才出来,她抓着衣服下摆,有点扭捏地说:“怎…怎么样?

”“很好啊,很漂亮。”这时我注意到她的衣服在一些地方与我穿的有些相似,

疑惑地开口:“你穿的跟我身上的不会是情侣装吧?”“才…才不是,这,这是姐弟装,对,

不信你问销售员姐姐。”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大声反驳。

销售员也在旁边解释道:“这确实是我们家的姐弟装哦。”“哦哦。”我挠挠头。

“你穿起来,感觉怎么样?”白酥酥红着脸问。“很好啊,很暖和。”我如实回答。

“那就行,那就买下吧。”白酥酥打开了付款码。“哎,怎么是你付钱啊?”我连忙制止道。

“弟弟不乖哦,姐姐怎么就不能付钱了啊。”白酥酥挡住我。“我已经很受你们家照顾了,

不能再这样了。”我有些焦急。“那就当是给我做模特的报酬。

”“白叔叔不说过那是带薪休假吗?”白酥酥给我一记手刀:“我爸是我爸的,我的是我的,

再说一句,打你哦。”最终白酥酥付完了钱,我们就穿着“姐弟装”出来,

白酥酥抱着我的手臂有点害羞地往我身后躲,不敢见人,但又时不时地大方地走出来,

在一些年轻的女生笑意盈盈打量着我的时候。唔!小时安越长越帅气了,

都那么吸引女生的眼球了,那不是很好嘛,等我不在了,

他依旧可以找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哎呀,好气哦,小时安那么笨要是被坏女人骗了怎么办,

我又不在他身边…………白酥酥猛的掐我腰间的软肉,我“啊”的一声叫出声,

揉着腰莫名其妙地看向白酥酥。

白酥酥咬牙切齿地说:“以后你要是想找别的女孩子做朋友了,一定要把她带到我爸的店里,

给我爸妈看看,我爸妈同意你才能交朋友。”这哪跟哪啊,我有点莫名的愣在原地。

白酥酥见我愣住了:“怎么,现在就想找了?”说着又想掐我。我连连求饶:“不找,

我不找。”白酥酥叉着腰:“哼,这还差不多,记住我说的话。”想找的话,

就拜托你在我走之后找吧,小笨蛋,现在,你是我的……白酥酥默默地在心里补上这句话。

我看着白酥酥气呼呼的又突然变得有点低落,不明所以。我果然是个笨蛋啊,我心想。

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时候了,大年三十早早地就打了烊,我收拾东西正准备回家,

白夫人喊住了我:“时安啊,今天就在这里过年吧。”“啊?这…合适吗?”我挠挠头。

“哎呀,叫你来你就来嘛。”白酥酥晃着我的手臂。“好…好吧,谢谢阿姨了。

那我先回家放下东西。”“我跟你一块去!”白酥酥拉着我出门了。“记得晚饭前回来啊!

”白夫人笑着朝我们摆摆手。“对了,你有没有关于你父母的一些遗物之类的。

”白酥酥很自然地挽着我的手臂。我这才想起奶奶留给我的U盘,我把这事给白酥酥说了,

白酥酥点着嘴唇说:“U盘啊,我爸爸刚好有个笔记本电脑,我去拿来,你先去家里等我。

”说完就“噔噔噔”地跑走了。“不急…”我的话还没出声,她就跑远了,无奈笑笑,

转身向家里走去。不久,白酥酥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我揉揉她的脑袋:“不急的,

你跑那么快干嘛。”“这不是怕你在家里等急了嘛。”白酥酥蹭蹭我的手。“家,这个字,

你是越说越顺口了。”我打趣道。白酥酥脸蹭的一下就红了,打掉我的手:“你这个臭弟弟,

你的家就不能是我的家了,你又摸我的头。”“是,是”我摊摊手。我们一起坐在书桌前,

打开电脑,插上U盘,U盘里有几个视频。“紧张嘛?”白酥酥望向我。“还是有一点的。

”我对她笑笑。“没事哦,姐姐在这里哦。”她牵起我的手,但又别过脸去。

我看着她微红的耳根,捏了捏她的手,她身子颤了一下,但并没有松开。

“快…快打开来看看。”我不再捉弄白酥酥,打开了视频。画面里是一位年轻的夫妇,

男人很帅气,女人满脸慈善,微微能看到肚子的鼓起。“哈喽,屏幕前的你们,大家好,

我叫平川,这位是我亲爱的老婆,墨心白,她已经怀孕5个月了哦,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都是新型X型病毒的研究者……”听到这,白酥酥手抖了一下,我看向她,

只见白酥酥特别专注地看向屏幕。接下来的每个视频都是老爸老妈在秀恩爱,

偶尔介绍那个病毒的研究情况。很快就到了最后的视频了,母亲的肚子已经很鼓了,

父亲激动地对着屏幕说:“新型X病毒的解药,特效药,我们都研制成功了,

我们可以救很多的人、很多的生命!”就在这时,

一群执法者从门外破入:“你们被指控进行恶意的人体实验,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什么!

不可能!我们没有!”相机掉落在地上,声音嘈杂,一片混乱,

最后只能听到父亲的嘶吼:“你们别碰我老婆!滚开!”视频到此结束了,我看向白酥酥,

她愣在原地,像是在走神,我摇摇她的手。“在想什么呢?”她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轻轻开口:“抱我。”我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将她抱在怀里,还是熟悉的柠檬清香。

她把头埋在我胸口,闷闷地说:“你父母的事有隐情,知道吗?”“看出来了,

我父亲那傻样不像是干坏事的人。”白酥酥抬头看我,刚想开口,窗外“砰”的一声,

原来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有的人家早早就放起了烟花。“去看看烟花吧。”我朝她笑笑。

“嗯……”我们起身去阳台看烟花,白酥酥就愣愣地看着我的脸被烟花的火光时不时映亮,

我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你想不想了解你父母当年的真相?”“我不知道,

我现在过的很好,我觉得我父母也是这么希望的吧。

”“嗯……”她垂下头:“可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哦。

”她猛地抬起头:“你不问问是什么事吗?”“你是我姐姐,弟弟帮姐姐,不是天经地义。

”我打趣道。烟花在她瞳孔里绽放,她就那么直直地看向我,抿了抿唇。

我被看的有点不自在:“会很难吗?”她淡淡一笑:“不会。”“那是什么事啊?

”“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她调皮地朝我吐吐舌头。我看她终于恢复正常,朝她笑笑。

白酥酥凑到我身旁,静静地看着烟花。只是后来白酥酥状态一直都不对,

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变,但总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后来,在前往店里的路上,她低着头,

闷闷地往前走时,我忍不住了,叫住了,问她发生了什么。“没什么。

”说完她默默地往前走。我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感觉下一秒那个热烈的小太阳就会彻底离我而去,我咬咬牙,追了上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冀ICP备2023010975号-3